不过很快就没必要靠过去了。
“噗!”
在Nullus非常专注地攻击近处不断骚扰他的刀虫时,谢庸突然看到一团能量团或者酸液疾速飞来。
“低头!”谢庸一注意到有枪虫放冷枪就立刻在频道中示警。
一听到示警,同时也是多年战场上的直觉警告,Nullus下意识地闪了一下头。
“啪!”但还是击中了头盔。
Nullus没有迟疑借着被击中的这一下功夫,立刻翻下了观测台。
因为只要他一失去视物能力,然后动作稍微慢一点,刀虫就会一拥而上包围住他。
那可就连一丝活下去的希望都没有了。
谢庸也马上跳进了观测台下面的院子里,跑到Nullus身边查看他的情况。
“大人,你怎么样?”谢庸看到Nullus趴在地上,半天没起来。
“死不了。”Nullus吃力地站起身,半跪在地上,然后将头上的头盔给褪下来。
一个黑色短寸头,额头戴着四颗金色服役钉,表情苦大仇深,看上去中年年纪的四方国字脸就此展露出来。
他看着周围,似乎是在适应用真实视觉来观察万物的感觉,接着向着地上突然啐了一口。
“啪!”血沫在地上甚至升起丝丝白烟,证明这是有腐蚀性的。
“准备战斗!庸,如果我们注定要牺牲在这里,希望我们的勇武能让帝皇见证。”
Nullus站起身,将一个新的弹匣插入爆弹步枪中,看着面前的路障逐渐爬出一些刀虫,对谢庸说道。
“不要放弃希望,大人。”
谢庸也给撕裂枪上好一个新的弹匣,但他对此非常乐观:“此时正是帝国最困难的时期,我想祂会以某种方式救下我们。毕竟帝国现在很缺愿意挺身而出,承担责任的人,大人您还大有用处呢。”
Nullus没有说话,而是在对着刀虫开枪的时候,突然轻声说一句:“那就借你吉言吧。”
但在跟刀虫斗战正酣的时候,Nullus将一头跳向他的刀虫掀翻在地时大声喊的却是一句:“就算是死,也要带着你们一起去死!”
不过,谢庸也理解Nullus心中的决意。
因为眼下的情况真的不像是能脱身的样子。
不仅有漫山遍野的刀虫聚拢而来,周围还开始出现如潮水一般聚集在脚底的撕裂虫!
这种小畜生单个一只,任何一个星界军士兵都能杀死,可是他们一般是以数以千万计的数量出现,能活活把人淹死。
“噗!!!”谢庸只能开启等离子射流,让这种上万度的高温气团直接炙烤着周围想要涌过来的撕裂虫。
而另一只手持撕裂枪的同时,脚下的动作不断,直接把能碰到的刀虫活活踢死。
就是这样双手都忙起来的时候,换弹真是一个大难事——单手换弹匣也需要借助另一只手的腋窝夹紧枪支,才能更换弹匣。
所以到最后,谢庸都只能把撕裂枪当短柄锤来用,因为他根本来不及换撕裂枪的弹匣了。
他必须保持等离子射流随时随地向着自己和Nullus的附近维持喷射,这样撕裂虫群才不会向自己或者Nullus身上涌动。
现在谢庸已经在考虑后续究竟让自己装备链锯大剑还是动力大剑。
看起来跟这种武士虫打交道的日子还长着呢,没把好的近战武器根本无法扛住其生物质大刀的一击。
看看此刻Nullus就跟两三头武士虫打得不亦乐乎,而且链锯剑非常耐用,能跟武士虫的大刀几次对拼。
这不,“滋滋滋滋!”Nullus又用链锯剑腰斩了一头武士虫,接着又来找另一头武士虫的晦气。
谢庸没有近战武器,跟刀虫打还可以欺负他们,但空手跟武士虫打就是在找死。
最后,两头武士虫都惨死于Nullus的链锯剑下,第二头甚至是直接被割了脑袋,然后硬生生扒开的。
但很快Nullus就退到了场地中心,因为突然一阵火光在外面出现。
“轰!”
一个孢子荚舱突然降落在观察台不远处,在荚舱爆开后,一头远胜于武士虫的虫族巨兽突然出现了。
这头巨兽有着两对巨大的利爪,往地上一扎——就能深深钉入坚固地面,身后还有一根长而灵活的钉子尾巴。
而它凶狠的虫目此刻盯着的正是前方谢庸和Nullus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