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庸对维罗妮卡在本地钢铁兄弟会的地位有了新的认识。
虽然在游戏里,也隐约认识到这一点,但真在现场了,也不由得感到稀奇。
简单地说,她就是麦克纳马拉长老的黑心小棉袄。
“你好,维罗妮卡。”麦克纳马拉长老亲切地向维罗妮卡打着招呼,“任务进行得怎么样了?”
“这个待会再说。”维罗妮卡摆明要跟长老深切地谈一下,“我想和你谈谈。”
“维罗妮卡,”麦克纳马拉长老顿时整个人身体前倾,不耐烦地看着维罗妮卡,“别告诉我这是关于——”
“是的,该死的,就是。”维罗妮卡加重语气地强调,“但是这次你得好好听我说!”
“我们已经探讨过这个问题了!”麦克纳马拉用压抑着怒火的平静语气警告小姑娘别再谈了。
但怎么说呢?年轻人就是有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气势,况且还是经过睁眼看世界的年轻人。
“我已经探明一切了。”
维罗妮卡激动地告诉着长老的发现:“在我们失败的地方,其他人却成功了,我们现在改过还不算晚。”
“我们已经挺过世界末日,我们最终也会战胜那些暴发户的。”但麦克纳马拉长老还是坚持旧东西没坏就可以一直用下去。
“就这么等在一个山洞里直到大家都死翘翘吗?”维罗妮卡反唇相讥。
“如果有这个必要的话。”麦克纳马拉长老对此非常坚定。
“这样下去我们必死无疑。”维罗妮卡有点失望地向她的长老坦言。
但长老也在隐隐斥责维罗妮卡小题大做:“我没有看出任何迹象,我也没有看出任何办法解决我们的问题。”
“你怎么可能看得出来呢?”维罗妮卡嘲讽道,“你根本就不敢放眼四望。”
“我们走吧!”维罗妮卡直接转向了谢庸,“我们简直是在浪费时间。”
随着谢庸迈着沉重的步伐跟着维罗妮卡离开长老办公室的时候,身后的麦克纳马拉长老用欲言又止的神情看着维罗妮卡,但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。
在走到一处附近没什么人的通道时,维罗妮卡突然爆发了。
“我想痛扁他,可下不了手。”
维罗妮卡显得非常痛苦:“他是我父母结婚时的伴郎。”
“而且当我因为贪睡而错过文士长塔格特的讲课时,他总是编出理由帮我逃脱惩罚,也许是我欠他的,也许他是出于好心。”
“也许,他也是身不由己。”谢庸突然吐露出一个可能。
“什么?!”维罗妮卡不解其意。
“没什么,你有什么后续计划吗?”谢庸还是不想让她心中的家人染上污点。
在谢庸站在维罗妮卡旁边看着她跟长老说话时,他注意到驻守在门口的两个动力装甲穿戴者握紧了手上的武器。
很明显,两个圣骑士对于维罗妮卡的话非常不开心。
维罗妮卡到现在都还没考虑到这一点:“我不会放弃的。他需要证据,但是他不会自己去找的,他不愿意承认我是正确的。”
“除非我把证据放到他的面前,否则他是不会听的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做呢?”谢庸也不想造成维罗妮卡彻底离开钢铁兄弟会的想法,所以也不额外刺激她了。
“他是一个顽固的老头子,但是如果事情对头的话,他会比我们当中任何一个人都表现出极大的兴趣。”
维罗妮卡此时还是非常兴高采烈地透露着她的计划:“如果他看到的证据足以证明我们的方向是错误的话,他是不会无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