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立刻快步跑向了防线,但谢庸却在林戈和珊妮来到阵前时直接越众而出,对着楚迪说道:“帮我掠阵,我来会会他们!”
“你在干什么?!”楚迪看到谢庸独自一人缓步走上去,气得大喊。
“且看我去去就来。”谢庸抽出一根麻烟,点燃然后就丢向了后方,“赌注就是一根烟,我赌烟头不落地。”
“哈哈哈!臃肿的肉猪,竟然傻到主动到我们的枪口下。”
科布恨意十足地看着之前给他一阵难堪的三米巨人。
他虽然看着这种巨大的体型很害怕在近战上吃亏,但既然眼前的巨人已经傻到要往枪口上撞了。
那就只能怪这头巨人是个傻子了。
“你才是个傻子。”谢庸拿着四型砍刀,就靠在科布脖间,面无表情地对骂。
科布根本没反应过来,甚至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,谢庸已经从几米远的距离来到了一帮炸药帮的人面前,正拿着一把砍刀搁在他的脖子上。
“尤其是骂了我,还不道歉,傻到家了。”
“风!”谢庸如同疾风一样闪过,刀锋也如热刀切黄油一样丝滑闪过科布的脖颈。
同时谢庸如同一只大蛾子一样在八个人附近翩翩起舞地转圈圈,一阵风闪过。
刚刚快要掉在楚迪脚下的香烟就被两根巨大的手指给轻巧夹住,接着谢庸才在楚迪看傻的眼神里,将烟嘴递到了楚迪的嘴里。
楚迪下意识地吸了一口:“吸……”
“咳咳咳!”剧烈的刺激直接让楚迪一个劲儿咳嗽,但她总算又一次抓住了掉下的烟。
一看,烟竟然不过刚刚点燃了一点点!
而对面呢?所有人抬头,举枪警戒着对面的八个炸药帮成员,却发现他们只是保持着刚刚动起来的姿态,却一动不动。
“他们……”珊妮有点怀疑地看着谢庸。
“已经死了。”谢庸看了看身后已经失去生命迹象的八个人,不耐烦地伸出两个指头,响亮地打了个响指。
“咔!”
“噗通!”科布死不瞑目的头颅直接自由落体地掉在了地上,发出了闷响。
“噗呲——”一根血色的水柱突然从其断开的腔子处冲天而起。
“扑通!扑通!扑通……”而随着刚刚科布的头颅在自由落体的作用下落地后,其他七颗头颅也受到影响在重力的作用下掉落在地上。
“噗呲——”剩下的七根血色水柱也在巨大体内压力下尽情地释放。
而八根血色水柱的齐齐向上喷射,更像一个血色的喷泉在这清泉镇里安装落地。
虽然只是短暂的,却更是一场扭曲而美丽的盛景——注定只有当事人会记得这一切了。
但现在,他们首先想到的,却不是敌人的死亡,而是一种对未知的恐惧。
“这……”楚迪忍住身体的颤抖,故作平静地问,“这都是你一个人干的?你是人是……”
“楚迪,我在莫哈维当邮差也不是浪得虚名的,信使是个刀头舔血的角色。”
谢庸指了指自己头上快要消失不见的弹痕:“就算我有这样的手段,一不小心就要被一颗子弹差点夺去性命,可想而知有多凶险。”
“是的,这确实是。”楚迪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毕竟那巨人也不是用这样的方法来对付他们的镇子,所以她才会找个借口离开:“我得去忙自己的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