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酒馆门前,谢庸遇上了一直坐在安乐椅上的老人,镇上人叫他闲人彼得。
早年是NCR——新加州共和国的居民,后来厌倦了,远离NCR的势力范围后成为一名寻宝者,老了之后就成了一个看管双头牛和大角羊的牧者。
谢庸对其他的杂事不感兴趣,甚至对于班尼也没有留下太多恨意——冢中枯骨耳,早晚要杀掉的家伙。
他倒是对彼得为什么要远离NCR比较感兴趣,不过彼得并不是在道德上讨厌NCR:“别理解错了——NCR里基本都是正义市民。只不过他们总是强迫人家加入,不管人家愿不愿意。”
“像清泉镇和普瑞姆镇这样的地方很难再继续保持独立了,只要他们有NCR想要的东西。不过,NCR还是能抵抗军团的人。”
“告诉我关于军团的事情。”
很明显,就连彼得这种对NCR没有好感的老人都很讨厌军团:“他们是畜奴的势力,由一个叫西撒的人统领。或者叫凯撒。不知道该怎么念这个名字。”
“几年前他们想要夺取胡佛大坝,NCR的人把他们打回老家了。可NCR的人没有——或者说没有能力彻底干掉他们。”
“而现在军团已经恢复元气并准备再较量一番。我还是赌NCR会赢。但谁知道呢?”
“有消息说内华达那侧的河边有军团的人出没。所以我们要随时备好枪。你也不想被抓吧。”
跟闲人彼得交谈完,谢庸就进入了酒馆,他还得和珊妮谈谈。
一进入酒馆,先进入的就是所谓的台球室,然后一只战犬突然对着自己吠了一声。
“嗷呜!”
但当谢庸看向这只战犬后,战犬很快就把尾巴缩进腿间,接着开始“呜呜呜”起来。
“夏安,坐下。”这个栗色头发的年轻女孩穿着修身的牛仔皮衣,同时背上还有一把发射5.56㎜口径子弹的狐鼠步枪。
但除此以外,这个女孩非常地干净,同时以一种礼貌但不失卑微的笑容看着谢庸:“别担心,没有我的命令她不会咬人的。”
“你养的狗很好。”谢庸不得不赞了一句,因为夏安听到了女孩的命令后马上就安静了。
“米歇尔医生说你可以教我在沙漠中生存。”谢庸想到她应该就是医生口中的珊妮了。
“没错。我想我可以教你点东西。”珊妮看了下谢庸的头部,“看他们对你下手这么狠我就知道必须有人帮你了。”
“可惜的是,我拿不了正常人手里的枪。”谢庸给珊妮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巨手,“像我这种超级大个子有一种独特的枪,他们趁我被迷晕的时候,也销毁了我的枪。”
说着谢庸露出了可惜的神色:“所以枪你就不需要教我了,不过要是能教我如何在沙漠生存,我就非常感谢了。”
接着谢庸还补充一句:“我皮糙肉厚,近距离对抗的话,只要别打中我的头,实际上我没有特别的感觉的。”
“好啊!”珊妮眼珠子一转,“如果你真的那么抗造的话,我先教你认识一种沙漠中的动物吧。来外面见我吧,酒吧后面。”
于是谢庸就跟着珊妮前往了隔壁吧台旁边的一扇门。
本来谢庸以为自己一进来吧台会陷入铺天盖地的惊呼声,但实际上现在酒吧竟然没什么人,就算一个来这里喝酒的当地人见到自己,也就是一句“你好”。
看来我来的这几天,他们已经见惯了自己,或者真如医生所说,自己确实有不低的知名度。
走出了门外,珊妮对谢庸介绍他们困扰的情况:“这么说吧,我要想办法把蜥蜴从我们的水源地那赶走。该死的小畜生们被吸引到那去了。你能来一起帮忙吗?”
“好的,算我一个。”谢庸也很想试试看本地怪物的质量。
“跟我来。”珊妮也变得战意激昂起来,“往东南走一会儿就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