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傻柱兄弟,我师父这话在理。”
贾东旭也赶紧说道。
“你可不能由着脾气来啊,咱们谁脾气不大啊,谁不恨那小子啊,可恨有什么用,还不得忍着?咱们硬碰硬,可是一点儿好处也没有啊!
当哥哥的知道你委屈,可我跟一大爷不也一样?咱们仨谁在院儿里,在南锣鼓巷一带还不是个人物了?
让那小子坑的灰头土脸、遍体鳞伤的,谁能不恨啊。可恨也没辙啊,对付他得用方式方法,不能蛮来。”
他对此事十分重视。
自己这段时间过的挺滋润的,上班都不用干活,在仓库就放放风就行。要是傻柱跟李长安使脸子,那李长安就算是不算总账,他们都没好果子吃。
一根绳上的蚂蚱,傻柱犯事,备不住他也得挨闷棍。
他可是一直憧憬着自己能过上好日子的,等恢复了车间里的工作,再当个小组长啥的,从聋老太太那里整到个几万块钱。
一脚把那黄脸婆秦淮茹给踹开,娶个城里姑娘,那日子还差得了?
美滋滋啊!
无论如何,自己也不能折在这傻子手里啊。
“放心吧,一大爷,我心里有数,贾婶子、贾哥,你们把心放肚子里,我傻柱又不是真傻,我还能不知道个轻重缓急?那小子就是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天了,我还能为了这点儿事儿,把咱们自己给坑了?
再说了,就是真要跟那小子翻脸,也不能光翻脸啊,就指着使脸子有啥用?怎么也得锤他一顿啊,我这身子骨现在成吗?不成啊!所以,那指定得忍,我还等着咱们翻身,还等着看着棒梗读大学当科长,乃至于厂长呢。
咱好日子长着呢,跟那么个人死磕,犯不着啊!”
傻柱大大咧咧的说道。
“行,柱子,你能这么想,一大爷就放心了。”
易中海闻言,微微点头。
“玛德!以为老子是傻子呢,我跟那李长安硬碰硬,那不是有病吗?你们柱爹好日子在后头儿呢,怎么可能犯傻?”
傻柱暗骂。
……
“光齐!”
刘海中一路骑车,到了厂子里外的野地一带,在那里守株待兔,终于是等到了刘光齐到来。
“爸,你怎么在这儿?不对啊,您来这么早做什么?您老身子骨可不撑架儿啊,正是要多休息的时候,起个大早做什么?”
刘光齐见刘海中堵在路上,也是吃了一惊,随即就是镇定下来,急忙下车和刘海中一边搭话,一边不动声色的扫量。
结果并没有发现刘海中身上有什么明显的新伤,一时间,就是有些失望。
“光齐啊,你昨儿个是在租房那里住的啊,房子怎么样啊,大不大啊,房子里摆设齐全吗?你刚说了要搬出去住,结果昨天下班儿就不回家了,爸心里不好受啊,甭提多担心你了。
所以我今儿个早点儿来,就是想要跟你说两句话。对了,光齐,我做了炒面,你要一点儿吗?”
刘海中忙不迭的说道。
“爸,您老甭担心,照顾好自己就行,我跟我妈在外面挺好的,我们娘俩儿租了两间房,紧邻着,能有个照应。我那边摆设什么的反正够用,我妈不是搬了几张椅子过去吗?对付着够用了。
您老记挂着我,我也记挂着您啊,您老这身子骨怎么样啊?昨天休息的好吗?院儿里那帮王八蛋没有为难您吧?爸,不是当儿子的说您啊,您这打扫茅房的活儿,可也不轻松啊,这一天下来,多累啊。
怎么不得吃点儿好的啊,就吃炒面,那怎么能行啊,这可不行。您啊,还是在食堂那里打饭好,有菜有饭的,干嘛那么省啊,别损了身子骨啊……”
刘光齐可是太清楚刘海中的脉门了,句句话都是说在了刘海中的心坎上。一时间,刘海中心里只觉得暖洋洋的。
“儿啊,有你这几句话啊,那就够了,爸不去食堂打饭了,你说的太对了,咱们在三食堂那里打饭,忒特么贵了,一顿饭钱都快赶上鸽子市儿的一斤猪肉钱了。有那钱,爸还不如省下来,给你买点儿忌惮、猪肉啥的补补呢。
儿啊,爸就知道你是大孝子啊,根本不是你两个畜生弟弟说的那样,什么不孝顺的孩子,那两个小畜生就知道搬弄是非,除了这个,他们还会什么?”
刘海中恨恨说道。
“爸,他俩说什么了?”
刘光齐心里一紧,赶忙问道。
“哼,还能是什么,无非就是趁着你不在跟前儿,故意说你的坏话呗,什么你压根不是孝顺孩子,都是装出来之类的。要我说啊,他们就是嫉妒。该死的,这两个活畜类连你都敢打,可是心疼死我了啊,我的儿。
你说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,怎么不跟我说啊?你但凡让爸知道了,指定是饶不了那两个小畜生啊,混账东西,什么玩意儿啊,我打他们跟玩儿似的。光齐你等着看吧,爸早晚灭了那两个小畜生,给你出口恶气。
那两个小王八蛋,算是个什么玩意儿啊,也敢欺负你?简直是不知死活啊,狗东西!”
刘海中骂骂咧咧。
“光齐,你放心,爸知道你是好孩子、孝顺孩子,那两个小畜生的话,我根本不放在心上,他们还说什么你压根不认识大领导,他们懂个屁啊!”
刘海中冷哼一声的说道。
“爸,其实也没什么苦不苦的,咱们都是一家人,光天、光福虽然现在不懂事儿,但以后再大点儿了,指定就开窍了。”
刘光齐闻言,心里一块大石头彻底放下,便是笑着为刘光天、刘光福开脱了两句,刘海中老家伙和老虔婆子不是一路,自然不能用一样的说辞了。
不然,刘海中嘴一秃噜,不小心把话告诉了那哥儿俩,他可就倒霉了。现在他只想全身心的投入到争取外调名额之中去,一点都不想和刘光天、刘光福两个小畜生撕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