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高兴无比。
“哼,这刘海中个狗东西,没少了欺负咱们这一大家子,连小当他都打过,这老王八蛋真不是人!眼下这也就是收收利息,等老易那里安排妥当了,聋老太太家的护院出手,那才是重头戏,到时候咱们老贾家在这个院子里,也算是立住了。
再也不会跟之前那样担惊受怕了,这运势啊,轮流转,现在该刘老狗个混账东西倒霉了!咱们啊,就等着看好戏吧。”
“玛德!那个刘光齐,小畜生一个,还以为多聪明呢,他就是跑能跑到哪里去?小爷照样拿捏他!这小畜生,早晚得办白事儿席!这个席面,小爷我吃定了。”
棒梗也在一旁附和着,引得贾张氏和秦淮茹一阵发笑,将棒梗好一顿夸。
……
“有点意思儿!这刘海中老家伙,也算是自食恶果了。”
李长安笑笑。
刘家的事情,他当然是知道,但并没有放在心上,一门心思的全都放在了煤气灶上。这在后世当然不算什么了,但在这个年月,尤其是在四十号院儿一带,算是个新奇物件了。
他的晚餐很是简单,连炒锅都没动,直接将半只烤兔撕了之后,在蒸锅里热了一下,然后破开了甜酱甘露,往碗里装了十几个。
然后又切了点儿腊肉,也是图省事,直接蒸锅里蒸熟。
一般来说,晚餐讲究的是个清淡。
晚上吃一斤多烤兔外加一份腊肉,是有点油腻的,但是,那是一般人来说,对他不存在什么营养过剩、油腻之类的。
他现在每天晚上都要练武三四个小时,穷文富武,吃的不好一点怎么能行?再说了,有甜酱甘露清脆爽口,又能油腻到哪里去?
摆弄着煤气灶,李长安也是有些感慨的。毕竟,作为一个穿越过来的人而言,看着后世都还通用的物件,是不可能一点感触都没有的。
很快一顿饭就是做好,李长安美滋滋的吃了起来。
……
和李家相比,对门刘家则是明显冷清。
“我是大刘国的皇帝,我手下有千军万马啊,你们想要刺王杀驾,夺取我们老刘家的皇位,呸!痴心妄想!”
刘海中骂骂咧咧之中,慢慢的恢复了清醒。
和之前一样。
他没有半分的翻译证状态经历,可他挨揍是在翻译证之前就发生的,再结合身上各处的疼痛,刘海中哪里能不明白这段时间在他身上究竟是发生了什么?
一时间,气的浑身哆嗦。
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啊!当老子的教训小兔崽子,居然被反向棍棒教育了?这还了得?说到天边去,也没有当儿子的打老子的道理啊。
“刘光天!刘光福!你们两个小畜生,可真是长出息了啊,居然都敢打你们老子了?行啊,出息了!哼,我倒看看,传出去了你们怎么做人。”
刘海中双眼被沙子迷住,这阵都还没能睁开眼睛,恶狠狠的在那里咒骂着。
“老子?你是谁老子?我们可没你这样的爹,高攀不起。”
刘光天冷笑。
“刘老狗,你别特么充大辈儿了,你还我们爹呢?你也配?不照照镜子吗?这么多年你是养活了我们哥儿俩,我们哥儿俩得认。可是呢,我们也没少了让你当出气包,整天棍棒乱打,这么多年下来,我们哥儿俩差点儿让打死的次数,两只手都数不过来。
说句难听的,我们哥儿俩这么多年下来,在这个家里待的,都不如别人家一条狗,人家养狗都都不至于整天拿狗出气,你呢?我们哥儿俩舍生忘死的逃出家里,你还得拎着棍子在后面紧追不舍啊。
都有好几回,追着我们哥儿俩在街道上打啊,我们哥儿俩的名声,还用打你这事儿传出去吗?不早就让你给打没了吗?
我们哥儿俩这么多年,在街坊邻居面前,乃至于在学校同学面前,什么时候能抬得起头了?这不都是拜你所赐吗?刘海中,有今儿个这下场,你特么一点儿都不冤,这是你丫的自找的,知道吗?”
刘光天吃笑着道。
“混账!混账王八蛋,你们说什么?天下无不是的父母,只有当儿女的不周全,你们就这么想我的?
棍棒底下出孝子!老话还能错了?我看你们有今天,就是我打的还是少了,还是轻了。小畜生,我真该把你们往死里打!”
刘海中咬牙切齿的咒骂。
“滚一边去吧!狗屁的棍棒底下出孝子,你咋就打我们哥儿俩,不打刘光齐那小臂崽子呢?怎么着,刘光齐不是你亲生的?还是说你压根没把我们哥儿俩当是你儿子啊?答案是什么,不用多说了吧,你自己个儿清楚!”
刘光福一边抖腿,一边悠闲地夹了一筷子炒菜,优哉游哉,好不快活。
“混蛋东西!你们两个小畜生,也配跟你哥比?你哥可不是一般人啊,他打小就让我省心,就是个好孩子,你哥没被我打过吗?打的那么惨,他还不是孝顺我?连手都不带还的,我儿光齐就是比你们好,比你们两个小畜生加一块还要好上几万倍!跟我儿光齐比,你们也配!”
刘海中咒骂个不停。
“可快拉倒吧,刘光齐那小臂崽子孝顺?他要是真孝顺,能跑出去住?这话也就你信,说句不客气的话,刘海中,你现在就一孤家寡人了,知道吗?
刘光齐那小子多鸡贼啊,没好处的事儿,他从来都不带干的,知道吗?他之前为什么上赶着溜须啊,你还真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啊?你是想要笑死谁啊?跟你托个实底儿吧,你那宝贝儿子你舍不得动一手指头,我们哥儿俩早就收拾了多少回了。
他太清楚我们哥儿俩了,可他偏偏搬出去住,没有带着你,也没有提醒你什么,你猜是为什么?因为你个老家伙,在他那儿已经没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了,懂吗?家底儿都空了,他还巴结你干嘛啊?
无利不起早,这小子以后都不会傍你的边儿了。等着吧,往后有的是乐子瞧。嘿,就你这老家伙,一直不受我们哥儿俩待见,现在连刘光齐和老虔婆子都不搭理你了,你不是孤家寡人又是什么?称孤道寡,这也算是圆了你丫的那白日梦了不是?”
刘光天嗤笑一声说道。
“嘿,说不定现在刘光齐巴不得你个老小子被我们哥儿俩直接送走呢,他倒是能得个清净。”
刘光福也是幸灾乐祸的说道。
“放屁!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我儿光齐孝顺着呢,他是为了我好,怕我病情更严重了,才躲出去的!
他才不是不搭理我了!你们两个小畜生,不但打我,还敢背着我打你哥,还敢趁着你哥不在家,挑拨我们爷儿俩之间的关系,你们这两个孽障我看是活到头儿了!”
刘海中勃然大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