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啊,快喝水,把药吃了,吃了药咱就好了。”
一大妈眼含热泪,满是心疼的看着宝贝儿子。
刘光齐这阵可没有什么闲心去说什么贴己话,赶紧将止疼药吃了,然后又是缓了好半天,这才算是缓过来。
“妈,我爸怎么样了?”
刘光齐开口问道。
“光齐啊,我的儿,你可真是个死脑筋啊,什么你爸啊。那老畜生,把你往死里打啊,他还算是你爸吗?他是个屁啊他,他连畜生都不如啊,你怎么还一口一个爸的叫着?虎毒还不食子呢,这老畜生连老虎都比不上啊!你管他叫爸,亏不亏啊!他也配?呸!什么东西!”
一大妈气的不行。
“妈,话不能这么说,我爸再有不是,那也是我爸不是?”
刘光齐依旧是一副大孝子的模样。
“嗯?什么情况?”
刘光天、刘光福对视了一眼,都是有些狐疑起来。他们哥儿俩对这刘光齐可是太清楚了,什么孝顺不孝顺的?这狗东西和孝顺压根就是不沾边。
他那孝顺,全凭一张嘴,完全虚假,说白了,就是冲着刘海中那老家伙的家底儿。可现在刘老狗的家底没剩下什么了,怎么这刘光齐还这么孝顺?
这明显不对劲啊。
难道刘光齐真认识什么大领导?做梦去吧,就这货,哪怕是太阳打西边出来,也不可能认识什么领导啊。
他就没那两下子。
那又是怎么回事?
横不能是刘光齐真是大孝子,他们哥儿俩这么多年朝夕相处,把这货给看错了?
完全没这种可能!
那又是怎么一回事?
一时间,刘光天和刘光福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“刘老狗!”
刘光齐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地上倒着不动的刘海中,心中冷然。他当然不是什么大孝子,但刚才刘海中这一顿揍,却是让他生出了一个主意,算是对当前困境有所缓和,也能让他更为掌握主动权。
因此,大孝子的人设还是要最后维持一二的。
“光齐啊,我的儿,你让当娘的说你什么好啊,你是太孝顺还是太傻啊?这刘老狗打你打的那么狠,你不打他一顿就算了,还管他干什么?
这不是吃饱撑的吗?你是脑子让刘老狗给打坏了还是怎么的?我实在是理解不了啊!”
一大妈实在是觉得憋屈,有些生气。
“玛德,死老虔婆子,你以为小爷乐意惯着这老不死的刘老狗啊,我巴不得直接把他噶了呢,这不是没办法嘛?”
刘光齐心里暗骂,面儿上却是依旧是大孝子的模样。
“妈,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我爸啊!这也是情非得已不是?唉,我爸也是让病给拿的,您说,您跟我爸这么多年两口子,我爸病了,您能不管?这说不过去。
我爸对我那么好,我能不管?妈,我爸打我也好,打您也好,那不都是让病给拿住了吗?这是病造成的,可不是我爸本来的想法,所以啊,这事儿咱们得两头儿来看不是?
越是这个时候,越是我爸需要咱们家里人悉心照料的时候不是?无论如何,也不能彻底撒手不管啊。咱们不管难道还能有外人来管?您不怕我爸真要是有个什么闪失,让人戳脊梁骨啊?
反正我怕,再一个,这也不是让人戳不戳脊梁骨那么简单的事儿啊,这事儿打根儿上,那就是孝不孝顺的事儿啊。
我是我爸的好大儿,真要是不管我爸,那成什么了?这打我这儿就说不过去啊!”
刘光齐正义凛然的说道。
“玛德!接着装!”
刘光天、刘光福冷眼瞅着刘光齐在那里装模作样,只觉得好笑。
“爸,您老没事儿吧?爸?”
刘光齐强撑着身子骨,到了屋门口,伸手晃了刘海中一阵,终于,刘海中哼哼唧唧,也是慢慢醒了过来。
“哎哟……疼啊,疼死我了啊!我的脑瓜子,嗡嗡的啊……哎哟喂,疼死了!”
刘海中在那里直叫唤。
“玛德,咋不疼死你个老瘪犊子呢!?这是又拿头撞地额给人磕头了吧?你不头疼谁头疼啊?”
刘光齐心里暗骂。
他虽然之前被刘海中打蒙了,啥也不知道,但对老家伙最近这翻译证的套路、流程,那是太熟悉不过了。
所以,眼瞅着刘海中额头上泛红,都有些轻伤破皮的迹象,顿时就猜了个大概其。
“疼死你个老狗东西,疼死拉倒,玛德!你酸是什么东西,你还好意思喊疼?”
一大妈骂骂咧咧。
她是真心疼宝贝儿子光齐,眼瞅着宝贝儿子伤的那么重,说话都直漏风,有的字眼她都听不清楚,那甭提有多心疼了。
有多心疼,就对刘海中老家伙有多恨,巴不得老家伙直接吃伸腿瞪眼丸。
“妈!您能不能少说两句!?”
刘光齐生气的喝了一声。
“……”
一大妈见宝贝儿子光齐动气了,顿时哑火,一声不吭了,只是神色也还是有点儿不服不忿。
“爸,您老醒醒,清醒过来没有?”
刘光齐这才继续看向了刘海中。
“光齐啊,我的儿……”
刘海中浑浑噩噩,有点吃力的睁开了眼睛。
“爸,您老醒了啊?来,吃了这包止疼药,身上就能轻快不少了。”
说着,刘光齐就是将一包止疼药喂到了刘海中嘴里。
他当然不会给老家伙整什么水了,干咽得了。
什么孝顺不孝顺的,装个大概其糊弄糊弄也就行了。反正就刘海中这猪脑子,也不可能挑出他的毛病。
“哎哟!我这浑身上下啊,可疼可疼了!”
刘海中哼哼唧唧,好一会儿,止疼药才是使上了劲,慢腾腾的从地上半坐,然后爬了起来。
“爸,您老没事儿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