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傻柱那也是顶要脸儿的人啊!
“该死!这帮混账东西!”
易中海也是脸色不好看,因为除了傻柱家,他家玻璃也接着让砸了。
“混账东西!该死的混蛋……王八蛋,小畜生……”
贾张氏恨得面目扭曲,颜色变更。
现在,轮到他们老贾家倒霉了,仅存的那两块儿玻璃,也都随着“咔嚓”声,破裂开来。
“该死!真特么该死!这刘海中刘老狗,纯粹特么王八蛋,我早晚弄噶他个老乌龟王八蛋!给爷等着!”
贾东旭也是骂骂咧咧。
他也是顶要脸的人啊,这刘海中也太过嚣张跋扈了。简直是没把他当人看啊!敢这么明目张胆,岂有此理!简直是岂有此理!
最关键的是,这狗东西不当人啊!
这是什么季节?
虽然说现在中午穿单衣长袖,有些热了,可晚上还是有点儿凉啊。晚上又有风,玻璃都特么碎了,这晚上就算是蒙着头睡觉,那备不住也得感冒啊。
感冒花钱不花钱,先搁在一边不说。
他们本来就是五劳七伤,这又是感冒,那赶到一块儿,能有个好吗!?心思歹毒啊!这个老家伙,混蛋还得加三级,老特么混蛋至极了。
“刘海中,你个老狗!”
棒梗也是恨恨。
不过……
虽然贾家众人都是恨得牙根痒痒,但是却极为默契的,都没有大声叫骂。谁也不傻,这一屋子全都是人精,都知道现在刘海中正在气头上,盛怒之下,他们还敢叫嚣,备不住这老家伙哪怕折腾这一整晚上熬个大夜的,也非得把他们家门给破开不可。
那他们可倒大霉了。
得了便宜可就别卖乖了。
这刘老狗,可不是好招惹的,反正来日方长,早晚他们能报仇雪恨。
因此,全都是默不作声,哪怕是忍不住怒气咒骂,也是声音压得很低,在外面根本听不见什么动静。
哪怕是玻璃被砸的时候,因为刘海中他们在外面叫嚷,屋里已经是听见,有了心理防备,所以,哪怕是小当,也都是默不作声。
并没有被吓得惊叫。
更何况,这贾家玻璃又不是第一次被砸,刚才刘海中就已经是砸过一回玻璃了,玻璃又是被薄棉被挡着,并没有飞溅进来。
“易爷爷,院儿里那帮大恶人都散了,刘家几个畜生也都回圈了。”
棒梗支棱着耳朵听着,听刘海中一行人说回去,又等了一两分钟,确实听着院儿里没什么动静了,这才偷着在窗台边儿,扒拉了一条缝,往外瞅。
院儿里的灯,这阵儿都已经是断电了,乌漆嘛黑一片,借着院儿里几户人家的灯光,隐隐约约的扫了一眼,院儿里应该是没人了。顿时,棒梗就是来了精神,声音也比之前大了几分。
“哎呀,还得是我乖孙啊,这话说的好!院儿里没有好人啊,全都是大恶人,整天跟咱们老贾家过不去,什么人性啊,这一个个的,咱们家这日子就够艰难的了,还跟咱们为难,没一个好饼啊!
乖孙,等你长大了读了大学,当了科长主任的,这些人你一个也不能饶了啊,张口就是骂,抬手就是打!
咱谁也不惯着啊!”
贾张氏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哈哈,贾婶子,你这话说的可太对了,咱棒梗脑袋瓜儿多聪明啊,您听听,牲口回圈了,这话多喜庆,多生动,多形象啊!
这个话,没毛病啊,有水平极了。”
傻柱一旁傻呵呵的捧着说道。
“那是,也不看看是谁大孙子,我张根花的大孙子,哪能差了啊!?我们棒梗将来是大学生的苗子,这院儿里,不!这南锣鼓巷,谁也比不了啊!”
贾张氏高兴的说道。
“哼,今天算是便宜刘海中这老狗了,早晚的,我得收拾他一个狠的,敢砸我家玻璃,当我贾东旭是泥捏的啊,泥人儿还有三分土性呢!”
贾东旭最不待见的,就是棒梗,俩人现在跟仇人没什么区别,也就是为了维持表面的和气,让聋老太太能抓紧给他摇钱,不然的话,他恨不得都直接把这个小畜生给送上墙。自然不乐意听吹捧这小畜生的话语了,便是冷哼一声转移话题。
“对,贾哥这话说的太对了,踏马的,这刘海中算是个什么玩意儿,他是大恶人啊,跟咱们就不是一路货。
这么个玩意儿不夹着尾巴做人,还敢上蹿下跳的,他想干什么啊这是,欺负咱们老实是怎么着啊?可着劲儿的欺负咱们,这家伙找死啊!这是……我饶不了他!贾哥,到时候都不用您亲自动手,我就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,打他个半死!混蛋!敢跟咱们这么着,这简直是找死啊!”
傻柱立即附和。
“对,这个刘老狗,不是人的玩意儿!这么个玩意儿不夹着尾巴做人,还敢上蹿下跳。这是成心要恶心人啊,王八羔子,老娘饶不了他!到时候,非得把他腿给打断了不可!”
贾张氏也是恶狠狠的出声。
“呵呵,东旭啊,你也不用动气,老嫂子你也别窝火。这刘海中,你们还不知道吗?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天了。这个玩意儿,到了完犊子的时候了,等我去跟聋老太太通个气儿,也就这三两天的功夫,他就得断胳膊断腿。到时候,咱们想要收拾他,跟玩儿似的。”
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对!这话对啊,他特么算是个什么东西,咱们捏死他,比捏死一只臭虫都容易!真当聋老太太是病猫呢?聋老太太可不是省油的灯,那不是吃素的,人家以前是高门大户出来的,破船都有三千钉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
怎么着不比他强啊,随便歪歪嘴,都能把这狗东西给收拾了。”
贾张氏顿时又是高兴。
“对,聋老太太这绝对靠谱啊,随随便便就能灭了这刘家的威风!”
贾东旭也是高兴。
“哈哈哈,这话对着呢!我可听我爸说过,好家伙,人家家以前那是真了不起啊,出来进去的,都有护院跟着。
威风八面啊。
聋老太太言语一声,刘老狗完了!绝对完了啊!”
傻柱也是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柱子,行了,咱们别唠扯这些了,刘老狗一个秋后的蚂蚱,还不值当得咱们这么讨论。行了,抓紧准备饭菜吧。饭做好了,咱们抓紧吃,别等凉了。”
易中海笑着吩咐了一声。
“对对对,傻柱,抓紧准备饭,吃完饭老易你抓紧去后院儿找聋老太太。”
贾张氏也是说道。
“对了,柱子,饭菜在炉子上温着啊,等待会儿吃过了饭之后,我抓紧给聋老太太送饭去。”
易中海说道。
他不是傻子,现在高兴归高兴,该有的谨慎他还是有的。这刘海中刚吃了败仗回去,备不住这阵儿在憋什么坏呢,自己待会还是晚点儿过去的好。
所以。
以前都是吃饭前先给聋老太太送一份儿过去,就改成了饭后再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