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耐心劝倒。
“算这刘老狗捡个便宜!”
棒梗恨声道,手里还握着一根锥子。这是他从贾张氏做鞋底的针线菠萝里摸出来的家伙什,是个葫芦形的锥子,一头是木的,另一头是一根比较粗的针,这种住址是拿来给鞋底穿绳的,千层底儿的布鞋,鞋底子也是厚实,拿锥子穿透,这锥子的针可想而知,有多粗了。
他本来还打算着拿着锥子出去,给刘老狗几下子呢。
但被自己老妈拦住,他也只好悻悻作罢,但还是有些不死心,跃跃欲试。
“什么!?街面儿上那事儿完犊子了!?这……这几个意思?那岂不是说……刘海中解决不掉了?接下来还得挨他揍!?”
前一大妈在人群之外,但这话却听得十分清晰,顿时脸色难看到了极致。这个消息对她来说,可谓是坏到了极点。
毕竟。
这个消息,毫无疑问的意味着,街面儿上的人不会像她预想之中的那样,拿钱办事儿,把刘海中这一家子都给收拾了,为他们铲除后患。
恰恰相反的。
刘家啥事儿都不会有。
如此。
刘海中自然还能像以前一样,时不时的翻译证,暴打易中海等人了,这里面,自然也是跑不了她。
虽然说她打算拿了养老金之后,就跟易中海这老不死的摊牌,以后只在刘老狗上班儿不在院儿里的时候才过来。
但是,谁能保证就稳妥啊!?
刘老狗是上班儿了,可刘老狗家那死老婆子和刘光天、刘光福两个小畜生,不还在家里呢吗?是,现在刘老狗家那死老婆子和刘光天、刘光福两个小畜生没主动找过她的麻烦。
可那是建立在刘海中翻译证的时候,把她也给打了的基础之上。
以后自己搬出去了,谁知道这刘老狗不会叮嘱那死老婆子和刘光天、刘光福两个小畜生专门找自己麻烦啊?
依她的心思。
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
这老刘家就该直接收拾个厉害的,一次性就解决这一切隐患。就算是不噶了这些狗东西,也得打断胳膊腿的让他们失去战力啊。
这特么天天干仗,谁受得了啊!?
院儿里的住户倒是看了热闹,她可倒大霉了。而且,退一万步讲,就算是她得了养老金之后,不再来这个院儿里,那也是几天以后的事儿了。
刘家其他人还好说,就算找她麻烦,下手还不至于没个轻重,也就是教训教训。可刘老狗这狗东西,那可真是保不齐啊。
这老不死的现在翻译证,连他最宝贝的大儿子刘光齐,都往死里打,还能指望自己挨揍的时候他留手!?
做梦也不带这么做的啊。
自己这一把老骨头,最近挨揍本就五劳七伤了,刘老狗要是见天儿的这么翻译证,她真怀疑自己要扛不住了。
原本。
前一大妈还寻思着自己拿了养老金,自己以后还能照顾聋老太太,混口饭,吃个肚歪呢。还指着以后好日子来了呢。
结果……
就这!?
刘海中和易中海的一通对话,将她直接打回了现实。一时间,前一大妈忧心忡忡。
“该死的易中海,怎么办的这事儿!?傻柱个蠢货,比他爹何大清可差远了,玛德!这点儿小事儿都办不明白,白花钱不说,还让老娘空欢喜了一场,都特么该死!”
前一大妈心里暗骂。
心都揪成一个儿了。
不过。
她也没有直接往后院儿走,而是打算等战况明朗一些,好给那死老婆子报一个准信儿。省的再落埋怨,本来聋老太太断腿之前,虽然也不咋的,但好歹也不至于整天嘴巴子不闲着,嘚嘚嘚嘚的咒骂个不停。
但现在,聋老太太哪儿都去不了,整天呆在屋子里,在院儿里接连挨揍,颜面扫地,心里憋屈不说,腿骨断了的地方,也是时不时的疼痛一阵。
聋老太太的脾气,自然是比之前要暴躁了很多倍。
聋老太太能接触到的人,也就是她和易中海、贾张氏这些人了,她拿易中海他们视若己出,把她当成外人。
那些难听的话,自然也是都奔着她来了。
种种。
前一大妈也是一天天过的极其不舒心,让个聋老太太给搅得心神不宁,心烦意乱,恨不得给聋老太太来上几个大嘴巴子,让她消停消停。
只是。
她还没让气昏了头,知道自己真要是不顾一切的打了聋老太太,那基本上养老金就没戏了。为了自己的后半辈子有个保障,眼下也只能咬着牙强忍怒火。
“死老婆子,你给老娘等着的!玛德,照顾我爹我妈我都没遭过这么大的罪,打我记事起,就是我爹我妈都没这么骂过我打过我啊,你特么个老帮菜,居然敢拿着拐棍打我,嘴里还整天不干不净的。
你给老娘等着的,等我从易中海那老不死的手里把养老金拿到了,看我怎么收拾你,不收拾得你服服帖帖,低眉顺眼,算是老娘我白活!”
前一大妈心里暗恨。
她这些日子,何止是受聋老太太自己的气啊,就连贾张氏那个狗东西,来后院儿的时候,也怪模怪样的,明里暗里都有些戏虐的意思,十万个瞧不上她的样子,虽然没明着说,但她却能明显感觉出来。
这些……
都让她憋屈,无比的愤怒。
“哎哟!你们……你们以多欺少,算是什么好汉!?”
刘海中被易中海火力压制,被四个人狂揍,那真是有些顶不住了,惨叫哀嚎,像是一条败犬。
“玛德!你算是个什么东西,你也配我们一对一的单挑啊!?打死你得了!”
贾东旭冷笑嘲讽。
“老不死的,你擎等着完犊子得了!打死你丫的!让你特么打老娘,反了你了,瞎了你的狗眼,也不看看老娘是谁!?今儿个,老姑奶奶好好教教你这孙子怎么做人!”
贾张氏也是狞笑,饭勺一下接一下的砸在刘海中的身上。
她觉得无比的痛快。
这么些日子以来,都是他们挨揍,眼下终于翻了一回身,把这刘海中给揍了,憋着的那口气,终于算是出了啊。
甭提多舒坦了,跟吃了人参果似的。
“嘿!刘海中,怎么着!?这就顶不住了啊。你不是能耐着呢吗?翻译证的时候,不是老说自己是什么吕布吕奉先,千军万马之中七进七出,打败南锣鼓巷无敌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