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狂怒,凭着一股横劲儿,也不管疼不疼了,就是冲了过去,但脚下没留神,一脚踩在了跌落在地的擀面杖上,顿时脚下一滑,身子向前跌倒,直接撞到了易中海。
“噗通!”
两个人一起跌倒,都是疼的龇牙咧嘴,但刘海中稍微比易中海还强着一点儿,毕竟他没直接挨着地,当地直接扑了过去,两只手抡圆了,就挥舞开了王八拳,照着易中海就砸了过去。
“你个易老狗,你特么的算是什么东西!?你什么档次?下三滥的狗东西,也敢找街面儿上的人收拾我?你特么错看了你爷爷,我打死你个两面三刀的狗东西!打死你!”
刘海中满心怒火,一边咒骂,一边抡拳就打。
“去你二大爷的!你特么的又算是什么东西!?还我什么档次?刘老狗,你丫的你以为是谁啊?是个官儿迷,就真以为自己是官儿了啊,你狗屁不是!你才特么是下三滥的狗东西,街面儿上的人明明是我跟柱子先找的,你丫的有样学样,害得老子挨了好一顿揍,你丫的还有理了。
敢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?你特么错看了你家易大爷,我打死你个白日做梦的蠢猪!打死你!”
易中海也是暴怒,对着刘海中就是反击。
“放你二大爷的屁!玛德!我找街面儿上的人,还不是因为你个狗东西不肯老老实实的掏钱?你要是老老实实的把那五千块钱给你家爷爷,我至于浪费二百块钱吗?狗东西,我打死你!”
刘海中破口大骂。
“呸!你个狗东西,凭什么我们就得赔你五千块钱!?你家全家五口儿绑一块堆儿卖了,也特么不值这个价儿!打死你!”
贾张氏骂骂咧咧,拎着饭勺又砸了过来。
“去你的吧!聋老太太的事儿,这狗东西都讹了老子一千五百块钱,我儿光齐是什么人啊?二十四级干部,前程大着呢,聋老太太都黄土埋到头顶了,我儿光齐才二十六啊,赔五千多吗!?
滚一边去,死老虔婆子!”
刘海中骂骂咧咧,手乱比划。
“玛德!老子折了五千块钱,这不补上缺口。你让我家喝西北风啊!?”
“街面儿上的人!?”
四十号院儿的人有不少云里雾里,但也有一些脑瓜转得快的,已经是明白过来。
破案了!
合着今儿个刘海中和易中海打架,是因为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找了街面儿上的人收拾对方,结果街面儿上的人收了两份儿钱,俩家都挨了揍。
嘿!
这家伙,花钱买罪受,大恶人就是大恶人啊,跟一般人的想法那真不一样。
就因为这个,双方都憋了一肚子火,这才干仗。
“什么街面儿上的人,我怎么听不明白啊?”
“嘿,这还不明白?街面儿上的人,收钱帮人铲事儿的,这家伙……两个老狗都找了咱街面儿上的小子,然后街面儿上的收了两份儿钱,这俩老狗一人挨了一顿揍。街面儿上的人他们肯定不敢招惹啊,那不擎着找揍啊?
所以啊,就在院儿里打起来了。”
“嘿!哦,合着是这么一回事儿啊!?行,这可真是忒行了,没想到啊没想到,这大恶人还挺能折腾啊,白挨揍心里过意不去,还专门花钱找揍。
嘿,有点儿意思啊这个……”
“哈哈,可不是咋的,可有意思了。”
邻居们说说笑笑。
“可是,那个……五千块钱什么意思啊1?什么五千块钱啊?”
有邻居还是不接。
“这个……那谁知道去啊,估摸着是刘海中这老狗胡诌八咧吧?五千块钱,那可不是一个小数儿啊,好家伙,就是这刘老狗高级技工,那也得攒好些年啊。
家底儿不得快掏空了啊!?”
“也是,我觉得也是胡诌。这大恶人嘴里,哪能有实话啊,一句实话也没有啊……”
邻居们交头接耳的议论。
“五千块钱!”
许大茂却是一下子就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,他可是红星轧钢厂的放映员,那消息十分灵通。结合之前的刘海中二进宫被处罚,立即就明白了什么。
五千块钱,是赔偿给李长安的钱!
正常来说,赔偿五千块钱,那是天方夜谭,再处罚也处罚不了这么多啊,可问题这刘海中老狗一个,也不是正常人啊。
李长安高抬贵手,饶了他一回,结果这家伙记吃不记打,又一次招惹了李长安,来了个二进宫,这谁还能惯着咋的?
就这老家伙上蹿下跳的劲头儿,都够把他自己和他那个狗儿子折腾到墙上去了。
没折腾上去,这都得说是祖坟冒青烟了。
他不愿意赔钱,那也没关系。
上墙就是了。
这五千块钱,等于是破财免灾了。
这钱,李长安拿的踏实,心安理得,应当应分。只是这样一来的话,加上厂子里的各种奖励,又是手表又是钱票的,再加上之前贾家那笔钱,还有这五千块钱……
大概估算一下。
李长安的全部身家,都得有一个大数儿了吧。
一万块!
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儿啊,对普通人来说,一百块钱那都是大钱了,家里常年有这么一笔存项,平时心里也踏实啊。
就算是有急需要用钱的地方,也不至于发愁,还得开口跟远亲近邻的周转。就是想吃点儿什么好吃的,也能大大方方的去供销社买。
这就算是顶好的人家了。
生活水平,正经不赖。
一万块……
就算是抛开了手表、自行车这些大件,单单就说钱,那也得大几千块钱了。这只怕李长安在整个四十号院儿,都是头一号的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