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。
“不好……”
刘海中瞳孔一缩。
菜刀啊!这要是给他一下子,那还得了!?不过,刘海中转念一想,这傻柱也不是傻子,这小子有几分算计,不然也不能混到现而今。他还真敢咋的!?想到这里,刘海中就是冷笑。
“好啊,小崽子,你个狗东西,敢跟老子玩这一套了是吧!?行,你要是有种的,你就给我比划一下试试!”
刘海中说着,继续一瘸一拐的往上靠。
他也不傻。
留着心眼儿呢,看似满不在乎,可实际上小心提防,万一傻柱真敢动家伙什,他第一时间就会避闪。只要避开了第一下,那就不足为惧了。
毕竟。
这么多次打架,他也算是有了经验。
这些该死的左邻右舍,也就图个看热闹,可不想院儿里闹出人命。而傻柱,绝对跟自己一样,现在不敢跟院儿里住户冲突。
所以。
刘海中还是有几分把握的,冷哼一声,就继续往前靠近。
“嘿!你个老帮菜,瞧不起谁呢!看我收拾不死你!”
傻柱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撸胳膊挽袖子,举起手里的菜刀,照着刘海中就作势要落,但就在这个时候,傻柱一狠心一咬牙,强忍疼痛的一溜小跑,好像是被谁踹了一脚,或者绊了一下似的,站立不稳,斜着就出去了。
原本他和刘海中是脸儿对脸儿,但现在却是斜刺里冲了出去,和刘海中擦肩而过。
“哎哟!”
傻柱惨叫一声。
“玛德!谁!?谁刚才阴了我一下!?谁!?”
傻柱贼喊捉贼,在那里叫嚷。
“有本事的当面锣对面鼓,咱们爷儿们好好的练练手,怕你!?怕你不是好汉!背地里阴人,你算是什么好汉!?哎哟……疼死我了!”
傻柱趴在那里哼哼唧唧,他心眼儿贼多,摔倒的时候,顺势就把手里的菜刀扔出老远去,好像是被绊倒菜刀没抓牢靠自然丢出去了一样。
可其实,就是故意为之。
“呵!死废物点心,拿着家伙什有个屁用,连老子的身都近不了!”
刘海中也是松了一口气,冷笑嘲讽。
“这个傻柱!”
易中海在一旁看的那叫一个来气。
原来这傻柱可是自己手底下的头号狗腿子,干仗啥的那是一把好手,使唤起来十分的得心应手,可现在可倒好。
整个就是一个废物,和路倒也没啥区别了。
路倒好歹不浪费粮食,这小子还得吃喝。易中海内心,十分的不满,忍不住就是暗自咒骂。
“玛德!这个该死的傻柱!”
贾张氏和贾东旭见了,也是心里骂骂咧咧。
他们母子的想法一模一样,都是打算让傻柱在前面吸引火力,自己占便宜搞偷袭。这样的话,能保证自己没伤,万一刘家的人杀来,他们也能先一步后撤。
的确。
现在的刘海中五劳七伤,没有翻译证,没什么好怕的,可问题是……他们也是五劳七伤,浑身上下,按哪儿哪儿疼,就算是不按,其实也还是有些难受。所以,哪怕是刘海中没啥战斗力真给自己一下,也不好受啊。
他们自然想要让傻柱顶住了。
只是没想到,这该死的傻柱蠢到家了,往前冲都能被绊倒了一溜烟的跌了出去。直接把他们二线,硬生生变成了一线。
直面刘海中。
……
后院儿。
聋老太太屋。
“哎哟!中海家的,你听听,外面什么动静!?是不是前院儿啊!?我怎么听着,像是刘海中那小野狗崽子的声音啊!?”
聋老太太支棱着耳朵听了一阵儿,声音略显着急的说道,话音带着颤声儿。甭看她背地里把刘海中骂的狗血喷头,言语恶毒,可也就是给自己找找脸面罢了。事实上,她现在还真有些怕刘海中。
这完全出自本能了。
毕竟。
软的怕横的,横的怕不要命的。
她聋老太太纵横这个院儿里多少年了,结果让刘海中把她给打的那叫一个惨,腿都给砸断了,她怎么可能不怕!?
只是。
这话语之中,也有几分关心之意。毕竟,她乖孙贾东旭一家子,还有好大儿易中海,可都是在中院儿的啊。
这声音听着就像是在中院儿那边传来的,又像是刘海中的声音,这能有什么好事儿!?
“好像……还真是啊,老太太,我听着好像就是刘海中的声音啊,是在中院儿那边传来的。”
前一大妈听了一下,也是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倒是有心否认,可否认得了吗?聋老太太的耳朵又不是摆设,而且,现在自己那一笔养老钱还没有到手。
距离约定的日子也就几天了。
等钱到手了,她自然可以不装了,现在还不行,还得装着点儿样儿,所以,也只能是实话实说。只是,也是提着心吊着胆。
毕竟。
按照这死老婆子的性子,指定会让自己去打探消息,这要是被刘海中撞上,那又是一顿胖揍啊!
所以。
前一大妈说这话,也真是硬着头皮了。
“啊!?真是啊,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啊!?快去啊,快去探听一下什么情况,要是打起来了的话,给中海他们搭把手啊!快去!带着家伙什,把擀面杖带上!”
聋老太太催促着说道。
“果然!这个死老婆子……合着挨打她是不疼,可老娘我疼啊!也不知道我这是造了什么孽,一把年纪了,还得挨揍!”
前一大妈心里骂骂咧咧,十分的不痛快,但面儿上还得应着,一瘸一拐的将桌子挪开,又瞅了一眼外面,确定暂时应该没什么状况,这才从一旁拎了擀面杖,就一瘸一拐的打开了屋门,往外走去。
前一大妈也是一步一挪,她其实走道儿比易中海和贾东旭稍微要强着一点儿,但关键是现在心里惴惴不安啊,自然是有些磨磨蹭蹭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