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都是备不住的事儿啊,真要是那样,可倒霉了。
就他们这帮人的身子骨,那是真不成。
有一个算一个,都是五劳七伤,就连体格儿最强壮的傻柱,平时一个单挑七个八个的棒小伙都跟玩儿一样,可现在也是走道儿都费劲。这要是让刘海中毫无顾忌的往死里打,那后果……可是真的不堪设想啊。
为了出一口恶气,的确是犯不上冒这么大的险,反正这老不死的也没几天活头儿了,聋老太太那里的护院一出手,指定快准狠,让这老家伙以后走道儿都得靠爬了,到时候……
这老家伙还有几天气儿?
没什么活头儿了!
跟一个老棺材瓤子玩命,那不是脑子有坑吗?他是谁啊!?红星轧钢厂的二级钳工,甭看现在是大恶人了,但过段时间生产任务下来,摘了大恶人的臭名声,回到车间工作,那这事儿就算是翻篇儿了。
聋老太太那里再摇来一笔钱,自己再努力表现表现,谋个一官半职的,回头再把秦淮茹这个黄脸婆给踹了,找一个城里的对象,那日子……
还不得美滋滋!?美气得很!
这么好的日子不过,跑去玩命儿!?不存在的!
“易中海!傻柱!还有贾东旭,你们特么全都给老子我滚出来,滚出来!别……别特么当缩头乌龟,滚出来!给老子滚出来!那馊主意一个接一个的,想要坑老子,怎么着,现在熄火了!?
姥姥!你们答应,你家刘爹我还不答应呢!我特么看你们是皮痒了,今儿个你家刘爷爷就给你们好好的松松筋骨,让你们知道知道谁是爷谁是三孙子,耳朵不聋,还是个爷们儿的,就给我滚出来!”
刘海中暴跳如雷,在那里还是不死心的破口大骂。
“哎呦嘿,孙子!你丫的骂谁?骂你哪个祖宗呢?哭坟哭错地儿了吧,我的好大孙。”
棒梗眯缝着独眼,在那里撇着大嘴摇头晃脑的戏谑骂道。
他可是恨极了这刘海中刘老狗的,反正这阵儿刘老狗堵着门叫骂也没有用,根本进不来。所以,他也全然无惧,火力全开。
“混蛋!小畜生,你给我等着!你家爷爷非得废了你!”
刘海中那个气啊。
棒梗算个什么东西,一个小白眼狼,他刘海中可是要当官儿的,能让这小白眼狼给骂了!?一时间,刘海中就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小畜生骂谁!?”
棒梗怒声道。
“小畜生骂你!”
刘海中不假思索,直接回怼。
“哈哈哈!笑死我了,小畜生骂你!这刘老狗怎么还装嫩呢,这可真是老黄瓜刷绿漆啊,笑死个人,他就是个畜生,也得是老畜生啊,怎么还小畜生呢,这话在聋老太太面前说还差不多。”
“哈哈,笑死个人,这刘老狗白活啊,活了大半辈子,让一个小孩子给话赶话绕进去了,这家伙,脑子根本不够用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嘿,就这熊样儿的,还想要当官儿呢,一点儿脑子都没有,笨的跟个猪似的,当个小组长都费劲。”
“可不是咋的,你们忘了!?就前几年的时候,他不是说自己马上要当小组长了吗?结果后面儿就彻底蔫儿了,我一打听,你猜怎么着?那事儿根本就是八字没有一撇呢,就他剃头挑子一头热。
厂子里嫌他学历不够,俩人选,他是高小学历,人家是初中学历,比他强着一大截,所以,人家当了官儿了,甭看就是个小组长,好歹也管着人呢,是不是?最少也是十几口子啊,大小是个官儿。
当时给这老家伙,那可是气的够呛啊,请了好几天假,连屋门几乎都不出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嘿!这还是小事儿,就这刘老狗干的那些事儿,你们说,就他这脑子,连个八岁的小孩都斗不过,能想出那些损阴丧德的主意吗?他可是口口声声说这些主意,都是他自己想的啊,跟他儿光齐没关系。你们信吗!?”
“嗨!这还用问?跟他儿光齐没关系?糊弄小孩儿呢!就这老狗,哪儿有那个脑子啊,他那狗儿子刘光齐就是个狗头军师,一肚子坏水儿,背地里给刘海中不知道出了多少个主意,不出事儿还好,一出事儿就让他老子顶雷,你说这小子多坏!?”
刘海中和贾家这一通闹,早就把院儿里众人都给吸引了过来。
这段时间以来,刘海中一家子和易中海这一大帮子人,几乎可以说是给院儿里添了不少乐趣,见天儿的全武行啊。
那真是一天一小戏,三天一大戏。
那打起来,跟看大戏似的,比电影院看电影还好玩儿呢,有意思的很,眼见这刘老狗在那里跳脚骂街,自然全都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虽然眼下来的也就只有中院儿的几家住户,但也人数不少,二三十口子人呢。耳听得刘海中被棒梗给绕进去,自称小畜生,众人全都憋不住笑,一个个乐的前仰后合。
“畜生!小畜生!”
刘海中这阵儿虽然怒火中烧,但也没翻译证,脑子还是清醒的,起先还没反应过来,可一听院儿里住户哈哈大笑的嘲讽,顿时明白过来,气的直哆嗦。
“小畜生,小畜生!你个该死的小畜生,棒梗,老子逮着你不把你打成睁眼瞎,算是老子白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