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家怎么着关他屁事?饿死他都看哈哈笑,他是冲着亲爱的秦姐,不愿秦姐在贾家这个火坑里待着。
要不介,他都懒得理贾家和易中海这死老绝户一下。还贾东旭多牛多牛,狗屁不是!红星轧钢厂也好,其他厂子也罢,那都是进厂三年学徒,学徒期结束就已经是一级工了。往上再升,那就是技术考核。
贾东旭虽然是二级工,但他这个二级工那可不是考下来的,是三年前整个四九城的工人全部提一级提上去的。
这么多年,这小子都是在一级工的工级上原地踏步,他有个屁的本事啊!?跟他一块儿进厂的,说实话,三四级的都不是没有。
这小子说是窝囊废,也不算冤枉他。也就这老虔婆子拿她这废物儿子当个宝,别人谁当回事儿啊!?
“对,贾婶子,您这话说的太对了,他李长安会颠两下勺,还能能耐到哪儿去不是?跟我贾哥怎么比!?我贾哥年纪轻轻,就是二级钳工了,这要是到了我一大爷这年纪,那还了得!?
往少了,也得是个八级钳工,而且啊,我一大爷那是年龄大了,懒得管厂子里那些事儿,不愿意当官儿,劳心费力的是不是?
我贾哥可不一样,这年轻轻的,正是进步的时候啊,老话说得好,激流勇进不是!?我贾哥这么大的人才,那就得人往高处走啊。用不了多久,就得当个小组长啥的,是金子总归发光嘛,是不是!?
我贾哥要是到了我一大爷这个年纪,那……好家伙!绝对了不得啊!最次也得是个车间主任,好一好那就得是厂领导班子的成员。那还了得!?到了那个时候,贾婶子,您就等着享福吧!咱们一家子都跟着沾光啊,都得扬眉吐气,这南锣鼓巷一带,那谁不得高看咱们一眼啊!?对吧!?
不单单是这样啊。
就这过年过节的时候啊,好家伙,门槛儿都得让登门拜访的人给踏破了。送的那好吃的,吃都吃不完,什么二合面、富强粉的,根本不用吃啊。咱们光是吃肉啊蛋啊的,都吃不清。
我贾哥这本事,南锣鼓巷独一份儿。
贾婶子,一大爷,咱们就是说啊,这南锣鼓巷一带有科长、主任的吗!?没有啊,我反正是没听说过啊,有个科员儿那就是顶天了。出门走路都带风啊,谁都得高看一眼。
这厂领导,那还了得!?到时候,咱们都腰杆子倍儿硬!我贾哥都厂领导班子了,那还得了!?贾婶子,老贾家能出一个我贾哥这样的人才,那怎么也得是老贾家几百年一出啊,属于祖坟冒青烟啊这是……
那李长安,您根本都不用放在心上,那小子有什么本事啊,不就是会炒俩菜吗!?这说实话啊,人都是追着名声走,还不是他有个好名声,别人捧他一下!?这都是虚的,跟我贾哥似的,当了厂子里的领导,那才是实打实的啊,那才是真本事呢,人前人后谁不得恭维几句?
李长安,他怎么跟我贾哥比!?没得比!都不是一个级别的,不一个档次啊!”
傻柱虽然心里一百二十个瞧不上贾张氏一家子,但是,口头上也还是大吹特吹,说着贾张氏爱听的顺心话。
“哈哈哈,傻柱这话说的对啊!说的好!哈哈哈,那李长安跟我儿东旭怎么比啊?我儿东旭往后有大本事,最次最次也得是个主任啊!当个厂领导也不过分。”
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,眉开眼笑。
“哈哈,傻柱兄弟,过了!过了啊,我哪儿有那本事啊。”
贾东旭哈哈大笑。
虽然他知道这是傻柱捧他,什么厂领导这事儿,他做梦都不敢想啊。但是,也有想过当个主任这事儿。
真要是能摘了大恶人的臭名声,凭他的身份,好歹也是易老狗的徒弟啊,跟着易老狗学一手好本事,那往后备不住就能往上走走。
他可是知道的。
刘老狗做梦都想混个小组长当当,这事儿对刘老狗来说那是相当困难,几年前,刘老狗有个机会,差点儿就当上小组长,当时八字还没有一撇,就先摆上了小组长的谱儿,在院儿里吹嘘自己多了不起。
结果,最后没当上,灰头土脸的,被院儿里住户也是暗地里笑话了很久。
可易老狗不一样啊。
在厂领导面前,易老狗是相当有排面儿的,是真能当个小组长的,只是这老家伙不愿意费心费力,就想着在四十号院儿这一亩三分地儿,找个给他养老的。一门心思只想着这件事儿,这才没做小组长。
自己还年轻,好好学技术,又不是大恶人了,往后备不住,就真能再往上走走。
到时候。
又有聋老太太那边儿摇来的钱,在万人大厂又有个一官半职的,那真是倍儿有面儿啊!谁不得高看自己一眼啊!?
千穿万穿马屁不穿!
所以,虽然知道傻柱这话很虚,但贾东旭还是十分受用的。
“哈哈,我儿东旭到时候当个厂领导,我乖孙棒梗那个时候,也应该大学毕业了。到时候,我就擎等着享福了,哎呀呀……我老婆子,也当一把,在咱们院儿到时候我就是老祖宗尖儿!”
贾张氏哈哈大笑。
“奶奶,到时候您还住什么咱们院儿啊,咱们家到时候得住楼啊。”
棒梗在一旁说道。
“好好好,住楼,住楼好啊!”
贾张氏在那里乐呵呵的点头。
“就棒梗这玩意儿?还大学毕业!?想屁呢!”
傻柱在一旁听了,好悬笑出来,就棒梗这熊样儿,其实已经废了。傻柱可不是傻子,他是半个江湖人,正经拜过师父的好把式,可是清楚这所谓的什么伤药,能治好棒梗的瞎眼破相,那是不大可能的。
眼下,也就易老狗抱着希望,蒙骗着这帮家伙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