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老嫂子,还是先进屋再说吧。”
易中海对上宝贝儿子东旭和根花嫂子的眼神,有些羞愧难当,目光微微错开,叹息了一声说道。
“啊?对对对,先进来,先进来再说。”
贾张氏回过神来,还是招呼着自己儿子让开了位置,让易中海和傻柱进了屋里。
“师父,这到底是什么情况!?”
贾东旭先将门栓上,又把实木桌子顶在了门后,这才有些急切的问道。
“唉……”
易中海看见宝贝儿子动作麻利的堵门,想到刘海中这么多日子以来对他们家的欺负,叹了一口气,张了张嘴,迟疑了一下,还是看向了傻柱。
“柱子,还是你来说吧。”
“诶。”
傻柱点了点头,也是看了看贾张氏、贾东旭等人一眼,当然,主要是看秦淮茹一眼,把屋里的人都看了一圈儿,这才也是叹息一声,开始说了。
“贾婶子、贾哥,咱们让人家给摆了一道。”
“什么!?什么摆了一道?怎么了!?”
贾张氏一头雾水,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傻柱兄弟,你这话怎么讲的?难道是……街面儿上那帮人出了什么事儿?!秃噜反账了!?不能吧!?
这……你不是说街面儿上混的,都讲一个义气吗!?这讲义气,讲信用,还能坑咱们一道!?怎么个情况,傻柱兄弟,你快说说。”
贾东旭却心里又是一沉,知道自己的猜测八成是对了,赶忙连珠炮的问道。
“什么!?街面儿上的事儿!?那……那不能吧,傻柱,怎么回事儿啊这是……这都什么时候了,别磨磨蹭蹭的了,快说啊!”
贾张氏一听,大吃了一惊。
“怎么个事儿!?”
棒梗闻言,也是神色微变。秦淮茹那里,也是一样。要知道,这事儿关系可大了,涉及到他们这一家子接下来能不能在院儿里好好过日子。
虽然说他们一大家子成了大恶人,并不怎么光彩,但只要他们不自己惹事儿,院儿里的住户也懒得搭理他们。
也就刘老狗这老家伙,才会带着他那一家子,一群野狗崽子追着他们不放。
只要收拾了刘海中这一家子,那他们家就能清静不少了,到时候,就等着迎来好日子就好了,可万一街面儿上的那帮人不靠谱,那可完犊子了。
这岂不是说……
他们这一大家子,还是要被刘海中给见天儿的暴揍!?
这还了得!?
一时间,满屋子的人心都是悬了起来。
“是,贾婶子,我这不正说呢吗?这怎么回事儿呢,我跟我一大爷不是今儿个下了班儿之后,去街面儿上找那帮人问那事儿的进展吗?
结果,那帮人说他们收了钱了,事儿也给咱们办了。”
傻柱说到这里,还没等他继续往下说,贾张氏就急了。
“什么就把事儿给办了啊!?他们办什么了啊,不是说要断了刘老狗的胳膊腿的吗?可我看这老不死的,还不是全须全尾的?这也没断胳膊断腿的啊?这有伤是有伤,可也不是街面儿上那帮人做的吧?
再说了,这刘海中老家伙可不是省油的灯啊,他特么翻译证的时候,咱们谁也挡不住他啊,这不断胳膊断腿的,咱们怎么办啊?这事儿到这儿,怎么就叫给办了啊!?他们什么也没办啊!”
“是啊,傻柱兄弟,这……他们这不是胡闹吗!?咱不说刘老狗两条胳膊两条腿全都给打断了,怎么着,也得打断一条吧?这样刘老狗翻译证的时候,至少打不过咱们。可现在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儿啊,这不对劲啊这个……
这怎么就叫把事儿给办完了,啥也没办啊!咱们可是掏了足足一百五十块钱啊,那可是一百五十块钱!买富强粉,都能买多少斤了?一家子吃一年都吃不清啊!买肉吃,顿顿见荤腥,也能吃一年啊。
这怎么着!?一百五十块钱,就这么着打了水漂咋的?”
贾东旭也是皱着眉头追问。
由不得不关心。
这事儿干系可实在是太大了,这见天儿的挨揍,谁受得了啊,而且不只是他自己挨揍,他老娘也跟着挨揍啊。
贾东旭那可是孝子。
“贾哥,这事儿您算是猜对了,还真是打了水漂了,我跟咱一大爷当时也跟你们一样啊,这一问,你们猜怎么着?
踏马的,合着不光咱们一家找了这帮小子,刘老狗那个老不死的,也找了!”
傻柱说起这事儿来,也是十分的来气。他长这么大,也没这么憋屈过,花了钱还得倒挨揍,这特么上哪儿说理去啊!?
这算是什么事儿啊!?跌面儿可跌的忒大了!
“什么!?什么刘老狗也找了?他……他也找街面儿上那帮人了?”
贾张氏大吃一惊。
“什么!?刘老狗也找街面儿上那帮人了?这怎么可能?他……他也找了?不是,就他那脑子,他能想到这么好的主意,找街面儿上那帮人?这老家伙这么多年也没两把刷子啊,他有这么高吗?”
贾东旭也是有些吃惊,并且质疑。
“对啊!傻柱,你该不会扯谎蒙我们吧?刘老狗他有这个脑子吗?一个院儿里住了这么多年,他那点儿本事全院儿的人都知道啊,他可没有这三板斧啊!这老家伙这么多年也没两把刷子啊,他有这么高的道行吗?
他要有这么高的道行,在厂子里他不得当上小组长了啊!?你这是蒙我们呢,还是让街面儿上那帮人把你给蒙了?老易,你不会也让蒙了吧!?”
贾张氏也是回过神来,又是追问。
“贾婶子,不是这么回事儿啊,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,街面儿上那帮人虽然齁不是东西,一个个都是小王八蛋、王八羔子,缺爹少妈的小瘪犊子,这件事儿还真不像是编的。不是我和我一大爷让蒙了,应该是那刘老狗真的也找街面儿上那帮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