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眼睛也是一样啊。
配上蘸水,肯定好吃。
但是,易中海和傻柱都叮嘱过,就得白水煮,这样效果应该最好,棒梗虽然嘴馋,可怕破相瞎眼之下,也只能整天白水煮。
虽然这在院儿里一般人家来说,那绝对是平时想都不敢想的好东西了,可跟贾张氏一样,棒梗的嘴巴这段时间也都被养刁了。
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
所以,他也馋李长安的饭盒,他鼻子可尖了,所以,他也闻到了李长安身上炒菜的香味,那是真香啊,比他闻着过的大馆子里传来的香味还香!
贾张氏一直念叨着吃饭盒,他也跟着起了心思。不过,他也不傻,知道这根本就是痴心妄想。李长安跟他们是死对头,怎么可能会跟他们家来往?
不收拾他们就算是好的了,还指望着他给送饭盒?
那不是得了失心疯吗?
想也别想啊!
“就是!奶奶和哥说得对,这个李长安,真不懂交情,他不光是拿了爸的工资,还从咱们家捞走了两千多块钱呢。”
小当也是恨恨的说道。
“!”
这话一出,无论是贾张氏,还是棒梗、秦淮茹,都感觉心跟被刀扎了一样,那叫一个疼啊。这事儿他们压根不想记起啊,根本不想提,没想到被小当提起。
最不愿意想起这事儿的,自然是棒梗了。
因为这事儿和小炸鱼、砸玻璃挨揍、全院儿大会是一天发生的,都在那一晚。也是这事儿,才让他们老贾家元气大伤,一下子搭进去两千多块钱。
那一晚,他贾梗可没短了挨揍啊。
不光是刘光天他们揍,该死的短命鬼贾东旭也没少揍他啊!所以,贾梗恨极了贾东旭,也视那一天的遭遇为奇耻大辱。
而贾张氏,则是单纯的心疼。
一方面是心疼棒梗乖孙那天挨揍挨惨了,一方面是心疼那两千多块钱。两千多块钱,那可是一笔大数儿啊,这年头好多富裕人家都没有这么多钱。
家里有个几十块钱的老存箱,压箱底的钱,这就算是不错了,平时万一家里有个急事儿,老人孩子的生病了要住院,不至于跟外人借钱。
这就算是好户了。
一般的富裕人家,几百块钱就差不多了。两三千块钱,那真是大数儿了。自行车都算大件儿,可一辆崭新的自行车才几个钱?有票儿的话,也就是一百五一辆。两千多块钱,那都够买十多辆了啊!
秦淮茹这里,心情和贾张氏差不多,一方面是心疼自己的宝贝儿子棒梗,知道那天宝贝儿子遭老罪了。另一方面,两千多块钱,那可是一笔大数儿!
这么多钱,要是没被李长安整走多好啊。
就算是天天吃香的喝辣的,就她们娘几个,吃一年也吃不完啊!省着点儿,每顿有个几片儿肉,那别说一年了,二年也吃不完啊。
算计着点儿,吃个三年都没问题。
这么多钱,让整走了,那真是让人心疼啊。
虽然这两千多块钱,并不是都进了李长安的兜儿里,院儿里家家户户都多少沾了一些。可是,这事儿是李长安领头,所以,她们自然是把这笔账都记在了李长安的头上。
“对!小当说得对,这个事儿不能忘了,这么大一笔钱,那小子都说拿就拿,真不是个好饼啊!这小子那平日里办的都是什么事儿啊,真是一点儿都不念咱们的好啊,他吃香的喝辣的,那饭碗里的肉钱,是咱们给出的啊。
他就不能分咱们一个饭盒吗?每回出去揽活儿,带回来的饭盒分咱们一个,咱们好歹心里也好受一点儿啊!这李长安,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为别人着想啊,一点儿也尊重老人孩子,哼!就这,还有人夸他人性好!?简直是……哼!岂有此理!岂有此理啊!”
贾张氏气的浑身哆嗦。
“妈,您是不是饿了,要是饿了的话,先垫吧垫吧?”
秦淮茹岔开话题说道。
虽然贾张氏说的话,她也很是认同,但那有什么用?贾张氏别说念叨一遍了,就是念叨一万遍,念叨到死,李长安也不可能给她们送饭盒啊。拿李长安当傻柱呢!?而且,就是傻柱这小子,也不是真傻啊。
傻面贼心罢了。
所以,念叨又念叨不来饭盒,不是越说越气!?
“是有点饿了,先不垫吧了,再忍忍吧,留着肚子等晚上再吃,傻柱那大傻叉人是蠢货一个,让咱们家拿捏得死死的,但做饭是真有两把刷子。吃惯了他做的饭,自己做的,总感觉没滋没味的。”
贾张氏摇了摇头。
“行,那你先歇着,棒梗,别趴窗台瞅了,人都进后院儿了,还瞅什么瞅?抓紧看书,妈刚才给你讲的课你听进去了吗?
人家冉老师可说了,你落下的功课太多了,咱得好好补补课。妈这文化还成,你才一年级,给你补课绰绰有余。你好好学,等到时候养好了伤,回了学校,好好学习,知道吗?到时候学习学好了,才能有大出息。”
秦淮茹又是向着自己宝贝儿子说道。自从冉秋叶家访之后,秦淮茹就开始给棒梗补习功课,虽然身子有些笨重了,精神头儿也达不到,经常犯困,但也还是竭尽全力的给宝贝儿子补习,毕竟,这上学的事情不能马虎。
要是刚上一年级就功课落下了,那还了得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