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坐在板儿车上,微微点头,有些不放心的叮嘱了傻柱两句,末了,又表扬了一句。
“嘿,一大爷,您看您说的,这我还能不明白?您也说了,我是个稳重的性子,您这话啊,那都多余吩咐。行,就按您老说的来,咱们到了那儿,我就是个听喝儿的,具体的事儿啊,您提调。”
傻柱乐呵呵的说着,一副大大咧咧、没心没肺的样子。
“呵呵,好啊,那就好。柱子,一大爷可不是不放心你,主要啊,这事儿对咱们太重要了,毕竟,只要刘老狗这家伙倒了霉,被打折了胳膊、腿的,也就威胁不到咱们这一大家子了,现在咱们在厂子里也好,在院子里也罢,虽然呢名声不好,但是,好歹也是安稳了,没人主动找咱们事儿了。
所以啊,只要咱们能得一个缓口气儿的机会,刘老狗他们就别想再骑在咱们脖子上吆五喝六了。到时候,得掉个个儿!唉……看着棒梗那孩子让打的,我心里都不落忍啊!”
易中海叹息着说道。
“唉!一大爷,您说的太对了,这话对啊!别说您了,就是我,心里也不落忍啊,我这人您老是知道的啊,我跟我贾哥这么多年了,那是亲兄热弟啊,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啊。我又没成家,这棒梗那是在我眼皮子底下长起来的,这孩子打小我就稀罕啊,虎头虎脑的,多好的孩子啊。
这跟我自己的孩子有什么区别啊,您老一准儿也能看得出来,我拿棒梗啊,那真是当亲孩子待啊,您就是说,我哪回整了好吃的好喝的,自己吃独食儿了?不都是赶紧拿到贾家,给孩子老人吃吗?我那屋,都不设防啊,什么花生米啊,什么白菜心儿啊,棒梗这孩子爱吃什么,想吃什么,那随便。跟咱自己家孩子一样,嘿!干嘛跟啊,这不就是咱自己家孩子吗?
咱这一大家子啊!”
傻柱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玛德!不是我说,刘海中那玩意儿算是什么东西啊!?就活该他大恶人啊,这狗东西,连孩子都下得了手啊,棒梗多乖的孩子啊,虎头虎脑的讨人喜欢,活泼机灵,这孩子多好啊。嘿!咱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啊,这刘海中可倒好,玛德!直接下重手啊,揍起来跟打刘光天、刘光福那两个小畜生一样,一点儿不留情面啊。
问题是棒梗这孩子才多大啊?才八岁啊!八岁的孩子,这老不死的王八蛋,都能下得了手!他是真没有人性啊,老不死的,真特么该死!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
傻柱这一番话,真的说到易中海的心坎儿里了。顿时,易中海就是连连点头。
“那刘海中,真不是个东西,棒梗才八岁啊,八岁的孩子就算是有错,能有多大的错啊?何况棒梗这么乖巧机灵,怎么可能有错!?这老不死的狗东西!甭看他有三个儿子,我看啊,这狗东西就是个死老绝户头子的命,早晚的白发人送黑发人!哼,气死我了!”
“我特么……”
易中海这一席话,让傻柱都是有些无语了。
玛德!
自己都是绝户头子,还好意思说别人呢?这可真是乌鸦站在猪背上,净看着人家黑了是吧?自己啥样是一点儿数也没有啊!不过,打人不打脸,他当然不可能戳破什么的了。他外号傻柱,又不是真傻。
“嘿!一大爷,您这话说的可太对了,他刘海中算是什么东西啊,就活该他大恶人啊,这狗东西,连孩子都下得了手啊,您说他这品行多恶劣?呸,他就没有品行这一说,缺德带冒烟啊,祖坟都得咕咕的往外冒烟!祖宗八辈儿的缺德啊!他有儿子?他凭什么有儿子,他就该是个老绝户头子!”
傻柱大大咧咧的接过话茬,一边骑车往街面儿上走,一边咒骂着刘海中。
“所以啊,咱们这次啊,得收拾那老东西一个狠的,可不能就这么放了他。那他是没事儿了,咱们可就惨了。”
易中海有些感慨的说着。
“诶,一大爷,说曹操曹操到,你看那边儿不就是那几个小子吗?”
傻柱骑着板儿车,这阵儿已经是到了街面儿上,随手一指,易中海就是顺着傻柱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,果然,就是看到了那几个小子。
“柱子,过去吧,记住了,待会看我眼色行事。”
易中海连忙说道。
“行啊,没问题。一大爷,您怎么说,咱怎么做。”
傻柱乐呵呵的点头说道。
心里却是腹诽,还特么看你眼色行事呢,就你现在这眼色,怎么看!?让刘海中那老狗揍得,鼻青脸肿的,眼睛眯缝着,看眼色?这难度可有点儿高啊。
不过,嘴上自然是满口答应了。
“哥,你看那边,不是傻柱和易中海那老狗吗?这看样子,是奔咱们来的啊?待会咱们怎么应对?”
街面儿上这几个小年轻,也是眼尖,本来端的就是这碗饭,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一眼就瞅见了傻柱和易中海。
“嘿!怎么办?凉拌!他有张良计,我有过墙梯!咱们爷儿们好家好户的,还怕他们两个大恶人不成?没这个道理不是?这样,待会儿呢,见机行事。这两个狗东西为什么来的,咱们哥儿们都心知肚明,不就是为了咱们为什么没揍刘老狗那事儿来的吗?要是这两个狗东西呢,有眼力见儿,这事儿也就这么着了。
要是这两个狗东西不识抬举,那说不得,也只能给他们点儿颜色瞧瞧了。待会儿啊,看我眼色行事。”
为首的年轻人笑呵呵的说道。
正说话间,傻柱就骑着板儿车,到了近处。
“哥儿几个,都得闲呢啊!”
傻柱和易中海下了车,一块儿往这边走,到了近处,傻柱便是笑呵呵的招呼一声。
“废话!你这没看见啊,我们兄弟要是不得闲,能在这儿跟木头桩子似的杵着,怎么着?傻柱,你来是有事儿啊,是给我们送钱来的,还是咋的?”
为首的年轻人嗤笑一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