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,我纵横沙场多少年了,你们还还能耐上了,说句难听的,就你们这些死废物点心,上了沙场,都得吓得当场湿了裤子,还想要刺王杀驾?今天老子,就特么灭了你们!给我手底下那些不懂规矩的白眼狼,好好立立规矩!”
刘海中狞笑。
“一群小臂崽子,受死吧!”
话音未落,刘海中就在众目睽睽之下,狂笑一声,大步流星的直奔一众工人而去,大有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。
但,下一刻……
“玛德!老不死的,还占便宜呢?你跟谁老子老子的?真特么死鸭子嘴硬,揍他个狠的!”
“玛德!这个猪狗不如的混蛋东西,真特么该死!”
“打他!这次揍他个狠的,什么玩意儿啊!?”
眼见刘海中跳脸开大,在那里狂笑反冲,这些工人师傅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顿时,一呼百应,全都也是四面八方包抄了上去。
一众工人师傅下手比之前更狠了,狂踢猛踹,原来圈踢那还是你一脚我一脚,多少算是轮替着来,现在这圈踢是一起出脚,刘海中在中间两只手在那里抓挠,谁也够不着,就剩下挨踢了,每一秒都是好几脚、甚至十几脚起步的落在他身上,这什么概念?就是棒小伙也够呛啊!所以,哪怕现在刘海中是在翻译证的状态之下,但也疼的是嗷嗷叫唤。
“混蛋!你们算是什么东西,也敢惦记我老刘家的皇位,这皇位是留给我儿光齐的,我儿光齐那是一等一的人才啊,以后等我退休了,他就是大刘国的皇帝。你们这些死废物点心,眼馋也没用!
眼红?眼红个屁!
玛德,合着你们是光看见……哎哟……贼吃肉,没见过贼挨揍!老子也是一块砖一块瓦的白手起家啊,当这个皇帝不容易啊,真是不容易,我是接连打了聋老太太国、傻国、易老绝户国他们,一路打过来,才有了老刘家大刘国这么大的家业啊。”
“我打基业的时候,看不见你们的影儿,现在我打下大刘国了,当了皇帝了,你们又眼馋了?去泥奶奶的吧!什么人啊!你们这些废物点心,就算是……哎哟喂……谁特么踢我腰子!?我打死你们!打死你们这些捡现成的白眼狼!你们这些刺王杀驾的死废物,再怎么耍心眼,也是没用!知道吗,没用!老子登机了!登机了,你们懂什么意思吗?意思就是,我魏忠贤,我现在已经是大刘国的皇帝了。
这事儿,板上钉钉了,已经是事实了。你们刺王杀驾?那也不好使!
哼,别看你们收买了我手下的那些白眼狼,但是本皇帝有千万禁军啊!东西两厂那人也不少,你们勾结能勾结几个?我就不信了,我对他们掏心掏肺,推心置腹的,那是见天儿的顿顿给他们吃八盘八碗外带每桌一只烧鸭子啊!吃的满嘴流油。漱口都是用小磨香油啊!这什么待遇啊!
就是厂长也没这么好的待遇啊。我对他们这么好,我就不信就没有对我魏忠贤忠心耿耿的,肯定有一大把一大把的手下,对我是死心塌地,忠心耿耿啊!用不了多久,他们得着信儿了,就得杀过来知道吗?他们就得来勤王,哈哈,你们这点儿人才几个啊?一千个都不到吧?这么点儿人手,还想要刺王杀驾,那是想也别想啊,根本不可能,别做梦了!
实话告诉你们,就你们眼前这点儿虾兵蟹将,臭鱼烂虾三两只,压根儿就不是我刘海中的对手,再来十倍,那也是白给。今儿个我刘海中,就要清理清理门户,不光是要灭了你们这几个废物点心,就是我手底下那些吃里扒外的小王八蛋,也得一个一个的被我全都揪出来,全都挨千刀!
谁也别想活!
想想就来气!玛德!老子这好吃好喝的招待,是给忠心于我的那些好狗腿子的,不是给特么吃里扒外、不知道感恩戴德还恩将仇报白眼狼的啊!你们这些小瘪犊子,吃了几斤咸盐,就敢来刺王杀驾,简直是该死!罪该万死!活该挨千刀,活该狗头铡,活该诛九十九族!哇呀呀,气煞我也!哎哟,我的肚子……”
“反了!反了啊……”
“玛德,还有没有说理的地方了啊!老子在当大刘国的皇帝之前,你们瞧不起我,打我骂我,拿我当大恶人,跟过街老鼠似的,人人喊打啊!老子苦熬苦业,不争馒头争口气,这么多年下来,终于是当了大刘国的皇帝,你们还特么敢瞧不起我?你们算是什么东西,凭什么这么对我,凭什么瞧不起我?
你们瞧不起我,我特么还瞧不起你们呢!还打我骂我,我呸!什么人啊!一帮下三滥的臭鱼烂虾、臭鸡蛋烂菜叶子的!做槽子糕都嫌你们臭的货!我不是瞧不起你们,我是根本看看不见你们!你们也值得我看在眼里?不值当的!特么的,我这个大刘国的皇帝,要是连你们都收拾不了,都噶不了,那我当这个皇帝,还有个屁的意思啊,当着有什么劲?!干脆找个豆腐,一头撞死得了!一群小臂崽子……哎哟!我的腿!”
“该死啊!你们都特么该死!可恶至极!我的天爷,还有没有说理的地方了?我都是大刘国的皇帝了,你们还这么肆无忌惮的对付我?
你们这些混账东西,居然敢这样目无王法?那老子当皇帝有什么用?这玩意儿有什么用,也吓不住人啊?
不是我说,你们这些死废物点心,这不是摆明了欺负老实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