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玛德,我听着都来气啊,这狗东西当着咱们的面儿,都敢这么嚣张,这么编排咱们,背地里指不定怎么嚣张跋扈呢!不得把咱们骂的狗血喷头啊,我是来气!我是真来气!看我不打碎他的狗牙!
你们谁也别拦着我啊!”
“拦着你干什么,咱们一块收拾他!让他特么的知道知道什么叫疼!老王八蛋,属实是分不清大小王了。”
本来围观的工人还想要继续看戏,但怎奈刘老狗那是翻译证人来疯,越骂越是起劲,各种便派人、骂人的话,那是张嘴就来,直接一股脑的往外秃噜,嘴巴跟蝎子尾巴似的,那叫一个毒,可是把这帮工人师傅气的不行。
他们是想要看乐子,又不是成心来找骂的。这张口闭口,都是各种夹枪带棒的,这谁能受得了?
顿时。
全都是一呼百应,直接一拥而上,围成一个圈,不断的开始圈踢刘海中。对付翻译证的刘老狗,最安全有效的办法,就是圈踢。这在红星轧钢厂,现在已经是一种常识,几乎没人不知道这事儿。
“谁!?谁踢我,谁敢踢我?我特么……我特么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,马上就要上任了,我儿光齐认识大领导,你……你们敢!有种的跟我当面锣对面鼓的咱们单挑,我是大刘国的皇帝,在大刘国那是武力第一啊,我怕你们!
咱们有本事,就真刀实枪的正面过过手,我倒要看你们谁有资格跟我魏忠贤大战三百回合!?别说三百回合了,玛德!三个回合,我就把你们全都给撂趴下!哈哈哈,小猴崽子,你们一个能打的也没有啊!连点儿三脚猫的功夫都不会!谁也打不过我!
哈哈哈,你们一块儿上吧!一块儿上,看你家魏爷爷怕不怕!哇呀呀!我高俅高太尉,林冲那狮子头豹子头的,都被我收拾了,他可是八十万禁军教头,你们跟他比算个六啊!啥也不是!
甭看红星轧钢厂这么些人,本皇帝谁也不怕,知道吗!?哈哈哈,我手底下一大帮子人呢,东西两厂,还有一千万禁军,等待会我手下杀到了,你们这帮瘪茄子,都得完犊子!你们都没好果子吃,都得挨揍!
有一个算一个,都得噶!
什么左邻右舍的,九十九族以内,全都得噶!敢招惹我,这是大逆不道啊,这是倒反天罡啊,这是刺王杀驾!你们是要疯啊!
我……哎哟!谁特么踹我腰眼子了,谁踢我腿肚子!?玛德!真疼啊!你们这群下三滥的,就会整这种背后暗算人的勾当啊,偷袭是吧?来啊!来啊!看我怕不怕!我刘海中说一个怕字,我特么就不姓魏!哈哈哈,小猴崽子,我魏忠贤可不是你吃素的,金钟罩铁布衫、十三太保的横练儿,我哪一个不会!?哪一个不是熟练?我这一运气,刀砍一个白印,枪扎一个白点,咱甭管是红星轧钢厂,还是南锣鼓巷这一带,谁也不是我的对手啊!我刀枪不入,就是孙悟空拿着如意金箍棒都砸不动我,连我一点儿皮儿都伤不到,就你们这些没胆的、猪狗不如的混账东西,也敢学人刺王杀驾!?你们也配!?让你们一百个、一千个,你们也不是我贾似道的对手!哇呀呀……杀不尽的贼寇!”
刘海中真是气疯了。
虽然他翻译证状态下,轻易不怕疼,但是问题是脑子也不好使,不会转弯,根本转不过来弯,谁打他他就本能的去打谁,但问题是圈踢之下,他能打谁?打得了这个,打不了那个,刚在这边挨了一脚,想要冲上去玩命,结果后面又来了一脚。
人前防人一拳,人后防人一脚。
他是相反。
人前防不了人家一拳,人后防不了人家一脚。怎么着,都是挨揍的命,尽剩下挨揍了。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,好汉架不住人多。所以,无论他怎么着,都防不住这么多工人的。别说他了,就是练家子来了,也都不好使。
好几十位啊!
这是闹着玩儿的?
“你们站出来,有种的给我站出来,咱们有种一对一!别整那人多欺负人少的一套,哇呀呀!我吕奉先不怕你们!不怕呀!论单打独斗,红星轧钢厂和南锣鼓巷,我谁也不怕!你们过来呀!哇呀呀……
杀呀!来呀!我运气了,我运气了!我有金钟罩铁布衫护体,来呀!”
刘海中气的吱哇乱叫,在那里摇头尾巴晃,气急败坏的一个劲儿叫板。
“去你丫的吧!刚才你怎么说的?你自己不是有百十万斤、千百万斤的力量,能拔山吗?不是把孙悟空孙大圣都给压在山下了吗?不是什么金钟罩铁布衫、十三太保的横练儿,连孙大圣都砸不动你吗?怎么着,这会儿不灵了啊!?
我寻思着,我们也没那么大能耐啊。”
“就是,你不是会鹰爪力、铁砂掌吗?不是厉害着呢吗?来,让我们长长见识,看你丫的到底多厉害!还能在孙大圣、猪八戒他们手上空手夺白刃,吹牛皮吹的挺响啊!”
“……”
“就是,谁特么跟你一对一啊!刚才叫唤的那么欢,还说一巴掌就能把我们全都拍趴下,你快拍啊,我们可没让你客气,整天特么的整这虚幻套,装你二大爷个三孙子啊!怎么着,刚才你是吹牛呢咋的?你丫的不是嚷嚷着你是吕奉先吗?你的方天画戟和二八大杠赤兔宝马呢?不是一个能挑我们一群吗?怎么,都是胡扯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