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刘光齐浑身都在颤抖,一半是因为疼的,另一半则是真的气啊,都要气炸了。他可不是什么七老八十的老人啊,掉一颗牙无伤大雅,毕竟年纪大了嘛。
他这才二十郎当岁啊,牙齿正是坚固的时候,也是正注重形象的时候,结果呢,被刘海中打的跟猪头似的,是,牙齿坚固,但再坚固,也架不住刘海中这么收拾啊。昨儿个几顿大嘴巴子外加一顿老拳,几乎下下都是往刘光齐嘴巴子上招呼,所以,牙床早就松动了。
今儿个中午刘老狗翻译证的时候,已经是大嘴巴子狂抽,打掉他足足两颗牙了。
现在……
又打掉了一颗!
年纪轻轻的,就让打掉了三颗牙,这还怎么整?一天里,掉了三颗啊!这特么,他距离外调,怎么也得有个把月啊。
人这嘴里,一共才多少颗牙齿啊,这么整,不等他外调出去,满口牙非得让刘海中给打的一点儿都不剩啊。到时候,他说他是二十郎当岁的小伙儿,谁特么信啊!
这牙齿都没了,指定显得老相啊。
到时候。
就算是他把刘海中的家底儿都给掏空了,又有个屁用啊,炖肉吃,他这个年纪的,还是喜欢吃筋头巴脑的,那种有嚼劲儿的。可不怎么喜欢吃那种炖的烂烂乎乎的。这光有钱,买到东西吃着不香,想想都觉得心塞啊。
“该死的!刘海中!你个老不死,老子跟你没完,一定要废了你!废了你!”
刘光齐气的直颤抖,跟打摆子似的,但是,他再气,也是白给。且不说他不翻译证了,就是也翻译证,还不是打不过翻译证状态下的刘海中?
“该死!真是该死!这个该死的刘老狗,竟然敢对小爷我下这么狠的手,真是该杀啊!简直是罪该万死啊!绝对是可杀不可留!玛德,等我外调出去的时候,一定废了这老小子!
老狗!死老狗!该死!你特么真是该死啊……”
刘光齐真是要活活气疯了,但是,屁用没有,晌午的时候,他还能跟刘海中稍稍争斗一下,至少能咬上一口,现在,根本就是不行。
被揍得上气不接下气,有气无力,整个人要不是刘海中薅住了衣领子提溜着,简直都堆萎一团,直接瘫倒在地上。
都这样了,还怎么打?
没得打!
“嘿!这行啊,刘老狗,我真是没看出来啊,真是没看出来!你还挺能吹牛啊,还特么铁砂掌呢,这是铁砂掌吗?你也就糊弄糊弄血外行,真遇到这懂行的,你蒙谁呢你……你可是差远了啊,晌午的时候,我也在。
你今儿个晌午打掉了你狗儿子一颗牙,这刚才又打掉一颗,这小打小闹的,谁不会啊,我上我也行啊,我一拳下去,备不住能把你这狗儿子满嘴牙都给打碎了。人家正经八百的练铁砂掌的,都能把石头打裂了,你都大刘国皇帝了,都吹嘘自己是大刘国武功第一了,还口口声声让我们开开眼,开个屁啊!就看这个啊?就这!?
别说我了,就是我儿子也行啊。
吹个屁啊!这不就是打掉了一颗牙吗?这家伙让你给吹的,跟一巴掌拍碎了一块钢板似的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多牛呢。
你这老家伙,这是铁砂掌,你这两下子,打红豆都费劲吧?打豆腐还差不多,你跟我们院儿那傻大个儿的铁砂掌比,都差了一大截啊。
给人家提鞋也不配,就你这么个大恶人,给别人提鞋,人家还得提防你个老小子,怕你给暗地里往里面放钉子什么的。这要是碰上个脾气不好的练家子,一巴掌就结果了你的狗命!就你这么个货,啥也不是啊这……
真不是我说啊,哥儿几个,你们说这刘老狗这两下子怎么样?”
之前就开口拱火的工人,再度开口。
“这还用说,不怎么样,着实是不怎么样啊。”
“根本不行,还什么铁砂掌,开玩笑,我可是听说过啊,铁砂掌是用铁砂子练出来的,他这……豆腐练出来的,也不止这两下子吧?糊弄谁呢,玛德!就会扯谎!”
“……”
“没错,咱就是说,这算个六啊!啥也不是!嘿!就这两下子?我家那口子都能整出来!还什么铁砂掌,忽悠谁呢?
这是铁砂掌?这特么要是铁砂掌,我今天晚上就不带吃饭的,开什么玩笑!?还铁砂掌,这刘老狗你看那晃晃悠悠的样儿,这就摆明了是啥也不是啊。一点儿武功的底子,他也没有啊,他还什么狗屁铁布衫金钟罩的,还什么十三太保的横练儿,他吹牛皮去吧!谁信啊,谁信谁傻!”
“我说,刘老狗,你管这叫铁砂掌?别磕碜人了行吧?你特么的不嫌磕碜,我们还嫌磕碜呢。
你说你这是没发挥好啊,还是说你丫的压根就不会啊?该不会是在吹牛皮吧?大刘国的皇帝,就会吹牛皮,啥本事没有?不会吧?都当皇帝了,还能这么废吗?不至于吧!你这是铁砂掌吗?我看这就是开个西瓜都费劲吧?
铁砂掌那是什么功夫,开碑裂石啊。要说……这石头可比头硬多了啊,刘小狗这狗东西,又不是什么硬骨头,一个天生的大恶人,骨头软的很,你这都不能把他脑袋瓜子给开了瓢?人家那铁砂掌,把石头都能给打裂了,你丫的才打掉一颗牙?这你还吹个锤子啊!自吹自擂,真特么好笑!
说实话,你是不是没发挥好?没发挥好,咱也不是不能给你机会,是不是?要不……就再来一次?”
之前工人使坏,继续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