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啊……
宋公明那黑小子也算是有点儿本事了,能忽悠贾宝玉、林黛玉、李元霸、何大清他们一帮乌合之众在那里咋咋呼呼,占了个山头,自吹自擂。草台班子啊,这不是?不过,虽然他们是草台班子,不认识几个大字儿,但也比你们强啊,至少也算是识货,有点儿眼力见。哪像你们啊,目无尊卑,居然敢对我这么个皇帝想要刺王杀驾,你们是活腻歪了啊!
我谁啊!?
我可是要当大领导的啊!天桥算卦的老瞎子,那还能骗我不成啊!?人家是有本事的,实诚人儿啊!”
“咱有一说一啊,宋公明那小子虽然也不咋聪明,但是啊,还行!也还行啊,这小子至少啊,怎么着也比你们这些下三滥的强啊。强多了,知道吗?他这样的,他一眼就看出我刘海中不一般啊!
我就是骑着我那二八大杠汗血宝马,从梁山过,他出来截道,好家伙,这一看见我,就跪下来给我梆梆梆直磕头啊!好家伙,把我都给吓了一跳,差点儿一巴掌把这些草台班子给灭了。
我还以为他们跟你们这些碎催一样,想要认我当义父,好惦记我们家皇位呢。
原来啊,是看出我不一般,上赶上赶着求我入伙。
唉!咱不是说啊,我这的确不一般啊。想当初,我魏忠贤才几岁啊,当时去天桥玩,天桥那算卦的老瞎子一把就拽住我了,直说了不得啊,才收了我家几个大子儿?就算出我是当官儿的好材料了!
那……那及时雨也不错啊,眼光还行啊,一对招子挺亮啊,居然就看出我不是一般人,他啊,这都想要把梁山头一把交椅让给我,可是你们是知道的啊,我啥身份啊,我指定不乐意坐啊没办法,宋江才坐了这个位置,你们知道吗?!
咱不是背后议论人啊,我们爷儿俩那是很好的人性了啊,相当好!关起门来说话,什么梁山好汉,什么聚义厅,去他的吧!一边呆着去!咱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别管难听不难听的,其实那不就是草贼吗?啥也不是!
草鸡没名,草鞋没号!正经人,谁跟他们混啊,能混出个头啊!啥也不是啊!我谁啊!哼,我特么在乎那个!?还……还什么梁山头一把金交椅,金个屁啊!连个院儿里的管事儿大爷也比不了啊!
人家管事儿大爷,好歹也是街道办选出来的啊,是不是?算是个任命,但是,他们呢?自吹自擂啊,我的天!这也能作数儿?好家伙,整个儿一自娱自乐,我谁啊!天生当官儿的好材料儿啊!我可是人才里的人才,人才尖子里的尖子,别说万里挑一了,十万里挑一,我也当得起啊。
这不是吹啊,我是真当得起!咱堂堂大刘国的皇帝,那手底下一千多万禁军啊,那么老些人等着吃饭呢,咱能跟他们混吗!?好家伙,我这么大的身份,真要是跟他们一个锅里搅马勺,他们是能吹一辈子,噶了都能下去接着吹,可我贾似道也是个顶要脸儿的人啊!我这面子可就没了!多跌面儿啊!
说出去,甭别人了,就我自己个儿都觉得丢脸啊!
就大观园那帮家伙,什么武大郎、林黛玉、贾宝玉的,上赶着给我结义,我都不给他们脸!嘿,这个姓贾的啊,那备不住就跟贾东旭他们家五百年前是一家的,真要是这样的话,跟贾东旭他们一个老祖宗的,能是什么好人啊咋的?不能够!他们这一枝儿啊,就没有好饼!哼,还什么……宁愿给我牵马坠蹬,去他的吧!我的二八大杠赤兔宝马,用他们给牵?我这一溜、一借力,不就上去了吗!?我用得着费那劲?就算是不骑的时候,我也能扛着走啊,还用他们?
他们回头要是使坏,拔我气芯儿可咋整?
所以啊,我都懒得收留!再说了,他们算个六啊!秦琼知道吗?秦二爷,上次在南锣鼓巷碰见了,他死说活说,非得想要把黄骠马送给我,我都不搭理他!开什么玩笑!我谁啊!我可是刘海中啊!
咱堂堂的大刘国皇帝,这么些年,接连打了多少次大胜仗啊,什么易国、傻国、贾国……对了,还有那聋老太太国,这么多国,都都打不过我啊!
我这么高的战斗力,是不是?金钟罩铁布衫、十三太保的横练儿,一个人儿,单挑好几国!哈哈哈……你们说,我能没有点儿家底,没有点儿老存箱?可能吗?!根本不可能!哈哈哈,我有的是钱,有的是银子,我差那一匹马吗?我这汗血宝马、赤兔宝马啥的,那满院子停的都是啊,有二八的,有二六的,啥样的都有。我根本就不缺钱啊!
嘿!我这么高的身份,还有这么多的银子,我这多大的势啊!怎么样,你们这些小瘪犊子、瘪茄子、混账东西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怕了吧!哈哈哈,怕了也没用啊!就你们这些废物点心,还想刺王杀驾,我呸!去你们的吧!就你们是什么货色,我一眼看到底!知道吗!?你们啊,不是什么金子银子,不是什么人才,就是特么一群土鸡瓦狗!我根本瞧不上眼,你们算个六啊!你们啥也不是啊!啥也不是!哈哈哈……
哎呀呀!咱不是说啊,你们刺王杀驾之前,也不好好打听打听爷爷姓甚名谁,是吧!?人家梁山宋江那些草台班子,还知道做活的时候踩踩点呢,你们真是血外行啊!比特么草台班子还草台班子,啥也不懂!得!今儿个大爷……不对,是老祖宗尖儿!今儿个老祖宗尖儿我,就好好的告诉告诉你们,我是谁!都特么给我听好了!把耳朵洗洗,我!刘海中,是真鼠天子,大刘国的真鼠天子!知道吗,皇帝,哇呀呀……这还了得!?掌管东西厂,手底下有一千万禁军,我还会金钟罩铁布衫,十三太保的横练儿啊!我儿光齐乃是监国太子,和我一样,有万夫不当之勇!我们爷儿俩,标着膀子,那是勇冠三军啊!”
刘海中一边哇呀呀的叫着,在那里摇头晃脑,一边也没忘了狂揍自己的宝贝儿子刘光齐。
“爸……我……我是光齐啊,哎哟!别打!别打了!”
刘海中这几下,却是照着刘光齐肚子哐哐抡拳头。刘光齐疼的吱哇乱叫,但也还是一遍又一遍的坚持呼唤着刘海中,希冀能出现奇迹。
“……”
刘海中忽的身子一僵,不再狂揍刘光齐,眼神呆愣,随后似乎有些惊恐,身子微微颤抖起来。
“爸,我是光齐啊,您老醒啦?”
刘光齐眼见刘海中这副姿态,虽然感觉奇怪,但也顾不得多想,赶紧继续呼唤,但刘海中恍若未闻,猛地跪在了地上,梆梆对着人群直磕响头。
“各位好汉爷!各位祖宗啊……什么大领导啊,哪有大领导啊,我儿光齐算是个啥啊,他狗屁不是啊!他……他就是个二十四级干部,现在还去推独轮王八拱了,前程那是没有半点儿啊,有句话说的好啊,前途无亮,他就是前途无亮啊!乌漆嘛黑,啥也看不着啊!他哪有前程啊,一点儿光亮也看不着啊,我的天爷!我这么多年,白特么供他读书了啊!这狗东西,这辈子,就是这么个命了,谁都能抽他两巴掌。就算是棒梗那小臂崽子,都能给他两拳,就算是就算是路过的野狗给他来上一口,他也得受着啊!还得赔笑脸,管狗叫爷爷呢,这……他啥也不是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