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你娘的嘟噜屁!你……你们才不是当官儿的命呢!祖宗十八代积德行善,都积不出来一个小组长,不对!是积不出来一个小副组长的货!哈哈哈,老子是谁啊?老子可是刘海中!生来就是要当官儿的!
这可是天桥算卦的老瞎子亲口说的,还能有假?你算是个什么东西?你,你,还有你!你们这些人,有一个算一个,你们算是什么玩意儿啊!?瞧把你们一个个儿给能耐的,玛德!你们要是有那本事,还用在厂子里上班儿啊,早就去天桥摆摊去了,玛德!敢咒老子和我宝贝儿子,说我们……当不了官儿,你们这是败坏老子的风评啊?敢阻碍老子当官儿?老子弄死你丫的!
你们……你们谁也别想活,哈哈哈!老子把你们脑袋,都给拧下来当球踢,哇呀呀!拿命来呀……”
这一刻。
刘海中翻译证之下,不畏疼痛,像是绝世猛人,如古代猛将一样,又像是个大熊瞎子,一咕噜从地上硬是站了起来,左推右搡,居然短暂的逼得十几个锻工后退了片刻,隐约自带一种狂暴气场。
更是带了几分戏腔。
当然。
因为刘海中现在满脸,都是血红一片,更是肿胀的跟个猪头似的,脑袋好像都大了三圈一样。因此,哪怕此刻他暴怒无比,可不仔细看,也依旧是看不太出神色来。尤其是那小眯缝眼,就算是睁的溜圆,也都是一点儿,所以,情绪不太能瞅出来。
但是,听还是能听出来的。刘老狗明显是恼羞成怒,吱哇乱叫。
只是虽然都是翻译证,但刘海中这次翻译证明显是和上一次不太一样,哪怕是翻译证了,也还是咳嗽的厉害,也不知道是翻译证次数太多的后遗症,还是挨揍次数太多,伤势太严重了,牵动了气机。
“这老家伙,这是又翻译证了啊?!好家伙,他犯得可够勤的,我听说这老家伙今儿个上午就翻译证了,中午的时候,在三食堂后厨那块儿,也翻译证了。这家伙,翻译证挺勤快啊,可比他干活儿勤快多了。”
“嘿,谁说不是啊,我可是听说了,这老家伙今儿个中午的时候,在三食堂后厨门口,那是上演了一出儿大戏啊。好家伙,薅着他那狗儿子刘光齐,那叫一个暴揍啊,都快给打噶了。要不是几个工人看情况不对拦着,那刘光齐弄不好现在都凉了。”
张二河、大刘等锻工都是你一言我一语,在那里聊得高兴。丝毫没有把翻译证的刘海中,放在眼里。开玩笑!他们多少人?差不多三十号人啊!
个顶个的那都是身子骨硬实,体力倍儿棒。
三十个人,能打不过一个刘老狗吗!?哪怕他翻译证,也屁用没有啊,这老家伙翻译证,你说三个两个的,还真不一定能怎么着他,备不住还得吃亏,可三十号人,这老家伙怎么可能招架得住?
打?
他能跑得了就算有本事了,双拳难敌四手,好汉架不住人多!这老家伙,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这么多人?
人多势众,有什么好怕的?!
“敢咒本官没有官运,你们……你们都该死啊!都得死!都得挨千刀!哇呀呀,一群废物点心,也敢不巴结本老爷好!?哼,那你们一个也别想活!老子要将你们的狗头都给拧下来
哈哈哈,我乃吕布吕奉先是也,哇呀呀,尔等插标卖首的鼠辈,受死吧!都死呀……哇呀呀!”
刘海中狂啸,直冲张二河等而来。
“哈哈,这家伙翻译证还挺有意思啊!”
锻工三瘦子说道。
“好啊!翻译证好啊!翻译证妙!翻译证好的呱呱叫!正好咱们刚才揍这老小子没过瘾,踹的时候还得悠着点儿,生怕把这老小子真给踹噶了,咱们还得摊上事儿,现在他翻译证,那好啊!正好!再揍一顿!你想啊,这翻译证了,抗揍啊!”
锻工大王大笑说道。
“啊哈哈,老王说得对!揍他!”
“玛德!打死他!”
“一个臭恶人,还敢炸刺儿?管你玛德翻不翻译证呢!?揍的就是你丫的!”
十几个锻工,再度一拥而上,不过,这次就跟上次的不一样了,换了一拨,对着刘海中就是一顿狂踹。
没错。
刘海中翻译证,还是战斗力很强的,毕竟本身就是七级锻工,身大力不亏,打架那在普通人里很是占优势,尤其是翻译证,不怕疼,打架优势就更大了,但是,那也是蛮干,没什么章法的王八拳罢了。对上像傻柱这种体力相差不大的练家子,那都是被以巧破力的份儿。
更何况……
是面对十几个锻工啊!?双拳难敌四手,好汉架不住人多。就是真正的武术高手,被十几个人圈踢,那也够瞧的,何况是刘海中?
他现在不怕疼是真的,没脑子也是真的。
因此,虽然刘海中的确是翻译证了,但甚至都没来得及正式发飙,就被十几个“好徒弟”给前后左右围攻,好一顿圈踢,踢得前后摇摆,左右晃荡。
“反了你们了啊!?你们算是什么东西!?也配跟我动手?我是谁啊!?我是吕布吕奉先啊,哈哈哈!我勇武在大刘国那是排第一的啊,大刘国你们听说过吧?我我就是大刘国的皇帝!哇呀呀,你们敢跟我动手,你们都得噶!谁也跑不了!”
“……”
“你们敢瞧不起我?你们反了天了!我是谁啊?我是大刘国的皇帝啊,我刘海中现在是鼠落平阳被犬欺,水耗子游浅滩被虾戏啊!你们给我等着!等着啊!等我刘海中翻身了,咱们看到底咱们谁怕谁!
反了你们了,倒反天罡啊!连我真鼠天子你们都敢动手?简直找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