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特么心疼我宝贝我,能特么一翻译证,就薅住我的脖子往死里打我吗?可能吗!?玛德!你是真往死里打啊,我这眼睛都快让你打的啥也看不见了。要不是你爹我福大命大造化大,我早就噶了!
你个老小子,我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啊,我特么欠你咋的,放屁!要欠也是你欠我,老王八蛋,你给我等着!我非得灭了你不可!早早晚晚的,我得灭了你丫的!
我特么二十四级干部!高中毕业生啊!原来是坐办公室的啊!现在让你整成大恶人,人人喊打,还得捡那脏活累活干,你可坑死我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死老狗!你个老不死的,你是真该死啊!真的该死!这特么搁谁身上,谁能忍得了?你丫的算个屁!就你,一个老梆子,死老狗!猪狗不如的死废物点心……就凭你个老家伙,也想要给我气受?你怎么不去死啊!你死了,我都不用动手了,还能念你一个好,也算是咱们爷儿俩父子一场,以父慈子孝收场,多好!?你个老东西,真是不会做人啊!仨儿子,你一个也没维护下来啊。
嘿!我看你个老不死的也不太可能自己识趣儿噶了,不过……你既然是臭不要脸,不识抬举,非得好死不如赖活着,在我眼前碍眼等到小爷亲自动手收拾你,那你这老狗,可是没那么轻松了,我不让你丫的遭老罪都对不起我自己个儿了。
哼,老不死的狗东西,你还知道个好死不如赖活着,按道理来说,也不算是蠢到家了啊,至少还有点儿脑子。但是,这脑子也没好使到哪里去啊。
依你爹我看,就算你这老不死的再是惜命,也是白搭啊。就你现在这特么闯祸的速度,天天翻译证,一翻译证就说胡话,备不住什么时候就捅了马蜂窝!哼,到时候,你丫的吃不了兜着走。就算没有这茬儿,就你现在一天挨好几顿揍都不够吧?估摸着,哪天挨揍的时候,没准儿赶寸了就噶了。
嘿!老不死的,你就作吧!照这进度来看,你个老小子算是够够的了啊,差不多到时候了。
嘿嘿!我看啊,用不了多久咯!你这老小子的命啊,算跟特么风中残烛似的,说不定啥时候风一吹,就直接灭了。今天脱下鞋和袜,明天不知穿不穿。你这老狗,算是提前好几十年过上那七老八十的生活了。
玛德!你最好别连累到你爹我,不然,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你眼中大孝子的厉害!就算是咱爷儿俩一块噶,我也得让你个老不死的噶在我手里,噶在我前头!不然,我特么的出不了这口恶气!”
“你个狗东西,估摸着也就这么着了。当一天老狗挨一天揍,嘿!这也是纯粹你丫的自找!怪不得谁啊!就你这么个玩意儿,还想要翻身啊?做梦去吧,你特么个老不死的,现在整天挨揍,五劳七伤的,说句不客气的话,晚上睡觉躺在那里,想要翻个身,都得疼你个半死。你还想要翻身,摘了大恶人的恶名声?
想天鹅屁呢啊!根本不可能!你个老不死的,省省吧,干脆死了这条心得了!哼,你丫的跟我可不一样,我往后还有好日子过,你!?你过一天算一天得了……哼,你还吃什么鸡蛋、花生米的,你有那个命吗?翻译证的时候,还说什么?说人家都得巴结你,给你整头猪整头猪的往家里送?你咋不上天啊!?做梦也不带这么做的啊。别说这好吃的了,我看三食堂掺着沙子的饭,你也吃不了几天了!能吃够俩月,都特么得算你丫的命大,吃一顿少一顿咯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行!还是不行!玛德!照这样下去,刘老狗备不住就可能在我外调出去之前,闯下一个大祸啊。就他现在这精神状态,真未必能撑多久啊,随时可能噶。这老家伙要是自己噶了,属于是普天同庆,那都得整一挂鞭庆祝庆祝啊。
但是……
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啊。这老不死的万一闯祸要是把我捎带上,那特么我也太冤枉了吧?那我还能外调出去吗?我才二十六啊,他特么跟我怎么比?他是一条老狗,整天做梦,我可真是大小算个人才啊。我可得好好享受生活呢,怎么能陪他噶了?
想天鹅屁呢,想也别想啊!
这也太特么亏了啊!合着我前面十几年,在学校苦哈哈的读了十几年的书,好不容易熬出来了,高中毕业,当了个二十四级干部,好日子没享受几天,就让刘老狗给坑成大恶人了,这还不算完,还得噶?
那我特么也太苦了吧!?爆亏啊这……不能够!这绝对不能够!不行啊,得抓紧外调出去才行啊!不外调出去的话,始终是不保险啊。只要我外调出去了,四九城的事儿,和我还有个什么关系?
嗯……得加把劲儿啊!这个星期还得去赵科长家活动活动啊,外调这事儿,可不能掉以轻心。另外,这必须得得个准信儿才行,一定得让赵科长正面答应给我一个名额才行啊,拿到了名额,走完了手续,我特么一秒也不多待,直接就买了票就颠儿。
赵科长的人脉关系,我一定得维护住,维护好啊。这事儿,可是关系到我以后的前程啊!可是不能怠慢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按道理来说,外调这事儿,应该这一两个月就能有下文了。前几次,赵科长也是这么说的,不知道这具体什么时候才能下来批文,而且,也不知道有多少个外调名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