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们,甭废话,揍死他丫的!”
“把他腿给他打折了!让他以后狗爬,在地上学狗叫,也算是长进了,从猪狗不如变成和狗一样了。
省的他再这么嚣张跋扈的,整天特么的冒坏水,要我说,这小猪狗不如崽子比他爸那个死老猪狗不如的东西还恶心人呢。
他就是他爸刘老狗背后的狗头军师啊,看着平时是他那个猪狗不如的爹在前面冲锋陷阵,其实背后八成是这小子使坏。这个小兔崽子,坏着呢!就那些主意,多损啊!要说背后不是他使坏,就他那个死爹那猪狗不如的脑子,能想出来那么多坑人的损招吗?蒙谁呢搁这……玛德,一肚子坏水啊这小子!恶心谁呢!?这是成心啊!不把他收拾一顿狠的,咱对得起谁啊!?连自己都对不起。”
“就是,我想起来就来气!还特么的……想要把自己给摘干净,想天鹅屁呢!”
几个工人眼瞅着刘光齐摔倒在地,顿时一拥而上,你一言我一语,一边狂揍刘光齐,一边骂着。
虽然说刘光齐跟他老子刘海中不同,身上虽然有些煤灰,但整体来说还是干净的,至少没味儿。但是,煤灰沾手上也得洗手不是?没肥皂的话,这玩意还真不好洗掉。所以,众多工人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,自然拿他和他老子一样对待了,全都是圈踢。
主打一个省心省事儿!
“啊……别打……哎哟!别打啊,我……我知道错了啊,我……不是我!我没有参与啊,都是都是我爸,我……我真没参与啊!我知道错了!我不知道这事儿,没及时阻止,这是我的不对,但我真是没参与啊……”
此时此刻,独轮王八拱早就倒在一旁,里面的煤炭倒出了一地,刘光齐则是一边抱着头,一边在那里哀声求饶,没有丝毫硬骨头的架势。更是努力的抱成元宝壳的防御姿势,但用处不大。
因为抱成元宝壳的防御姿势,其实就是为了护住要害,避免要害被打,造成严重损伤。但实际上,这些工人也都有分寸,没打算为了大恶人把自己给搭进去,所以,其实就算刘光齐不抱成元宝壳的防御姿势,他们也不会真照着要害下手。
因此。
刘光齐多少是多此一举了。
而且。
某种程度来说,刘光齐这样,反而是让五个工人师傅省了事儿了。这家伙主动抱成元宝壳的防御姿势,把要害都护住了,几个工人师傅踹起来,自然是省力了不少。
所以。
下脚丝毫不留情。
而且。
刘光齐本来就是五劳七伤,哪怕是抱成元宝壳的防御姿势,可这左一脚右一脚的,那也是真遭不住。
照样疼的要命!
跟钻心一样!
“你错了?行,说说你具体都错在哪儿了?”
一个工人喝问。
“我……我不该冒坏水,不该在我爸算计李长安的时候,我没拦着。可……可各位师傅啊,我事先是真不知道这事儿啊,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啊。这事儿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啊。”
刘光齐直叫屈。
他当然参与了这事儿,也是跟几个工人师傅说的那样,还真就是充当了狗头军师的角色,但是,这是能承认的吗?
绝对不能啊!
所以,刘光齐当然是打死也不可能承认的了,承认?根本不敢!真要是承认了,那还得了?还有自己的活路吗?不得被打的更狠啊!?
“我爸是错了,但是也……也真是赔钱了啊,我爸今天早上去银行取的啊,赔了一大笔钱啊!我……我爸也很有诚意啊,他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啊,我……我也真的知道错了啊……往后,我一定好好监督我爸,不让他再冒坏水了,一定要他端正态度,好好将功赎罪啊!我……我一定好好监督啊,我自己也会好好的工作,接受厂子里的处罚,绝对不冒坏水啊!”
刘光齐不住的咳嗽着,但听到工人小魏的喝问,还是快速的回答,希冀工人师傅们能听到之后罢手,但他属实是想多了。
“玛德!知道错了?你知道个屁!知道错了,还特么敢这么干?还跟你没关系,糊弄谁呢?呸!打不死你个小兔崽子!”
“嘿!还在把自己往外摘呢?你摘个锤子啊,当全厂一万多双眼睛都是睁眼瞎啊,能看不出你那点儿小肚鸡肠?小臂崽子,跟谁俩呢!?”
“这混蛋指定是知错犯错,明知道不该这么整,还偏偏非要冒坏水,又怕自己担责任,就故意把他爸刘老狗那个老家伙,给推出来投石问路,要是成了,他也能从中得利,要是失败了,他推的一干二净。嘿!够特么缺德的,打死他丫的!连自己老子都特么坑,这家伙还了得吗?心肠坏透了啊!
揍他!这家伙,脏心烂肺啊!”
“玛德!这老刘家可真特么有意思啊,老子翻译证暴揍儿子,儿子暗地里算计老子?行,真行啊,真特么好一个父慈子孝啊!哈哈哈,真行!不一般啊!真不一般!”
几个工人你一言我一语,让刘光齐心惊不已,他们几句话,居然就把他的小心思,全都给猜的一清二楚了。但相比于心惊,刘光齐更感觉疼,浑身上下都疼。
——这几个工人师傅一说一笑之间,对刘光齐下手更狠了。准确一点来说,是下脚,这家伙浑身上下都是煤灰,一下手肯定沾上不少,谁会下手打他?
下脚不是更省事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