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玛德!一个个的逼着我说我不是当官儿的料,我是不是我自己不清楚?你们说我不是,那就是嫉妒我啊,人家天桥算卦的先生都说我是,你们说不是,咋的?你们也能掐会算啊,你们啥也不是啊!哈哈哈……你们算是个六啊!你们啥也不是!羡慕我嫉妒我,随便,谁特么乐意搭理你们这些狗东西啊!”
“……”
“反了天了,简直是倒反天罡啊!我是谁啊?我魏忠贤,可是大刘国的九千岁,呸!什么九千岁,我是皇帝!我这么大的官儿,就算是轧钢厂的主任科长的,见了我也得毕恭毕敬啊,他一个小破组长,凭什么啊?
还敢嘲讽我?他特么的还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啊,好家伙,那特么唾沫星子飞我一脸,玛德!还逼着我管你叫领导?想想就来气啊,你算个屁的领导啊?你一个小破组长你叫领导?那我是什么啊?
去泥奶奶的吧!谁是领导?我是!我才是!知道吗!?我谁啊,我高俅高太尉,现在是大刘国的皇帝,就算没见过我的龙颜,你丫的也该听过吧?吓坏了是不是?诶,裤子是不是湿了?哈哈哈,湿了也没用!哈哈哈!小王八蛋!横啊,接着横啊,刚才骂我骂的不是挺狠的吗?好家伙,嘴巴子没停过,跟特么借来的似的,那一连串突突突的,跟连珠炮似的!哦,现在知道我的身份了,老实了?
晚了!晚了知道吗!?早特么干嘛去了?哼,等着吧,嘿嘿,我要一寸一寸的,把你们全身的贱骨头都给敲碎了!敲成骨头渣子!玛德!一个破厨子让你们捧上天了,你们不是贱骨头是什么啊?
现在怕了?早干嘛去了?说啊,早干嘛去了?你们这些混蛋玩意儿,一个也别想跑!敢打我,这简直是倒反天罡啊!狗东西,小组长,我特么翻身了,我手下千军万马杀来了,第一件事儿就是让你一天之内清五个茅房,累死你丫的,然后再把你送到狗头铡下面咔嚓了,哈哈哈!敢得罪我,反了你们了!一群小臂崽子,不跟你们一般计较吧,你们还得寸进尺了,好的不学学坏的,简直找死!什么东西,还敢打我,上班儿打也就算了,下班儿还特么打!反了天了啊!一千多人欺负我一人儿?你们算个六啊,我刀枪不入啊,十三太保的横练儿,你们有种等我运上气的啊?就特么会偷袭!打我还不算,还拔我汗血宝马的气芯儿,反了天了!倒反天罡的狗东西,刘爷爷我是给你们脸了咋的?找死的玩意儿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你们完了!完了!知道吗你们?从得罪我魏忠贤的那一刻起,你们这些小狗崽子,就完了!摊上事儿了,知道吗?你们摊上大事儿了!哼,这红星轧钢厂除了我们爷儿俩啊,没一个好饼啊!
这有一个算一个,都不是什么好人!敢打我们爷儿俩,还敢损我们,说我们爷儿俩不是当官儿的料,多大的狗胆啊!你们这是狗胆包天啊,放着地上的祸你们不闯闯天上的,简直是自己作死啊!作大死!
这下好了,不单单是你们玩完了!你们这一个个的一家子,也都完蛋咯……只要是跟你们有关系的,我高俅一个也不会放过!瞎了心了,敢得罪高太尉!我是高老庄出来的,知道吗?猪八戒算个六啊,他都打不过我!
敢得罪我,我就让你们知道知道我贾似道的厉害!嘿!甭管是男女老少,还是那老鼠窝里的小耗子,一个也别想有好果子吃啊!你们全都完咯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玛德!李怀德,这全厂没一个好人,你丫的你算是最损的了,你说你是个什么变的,你丫的整天给老子挖坑,要不是你,老子不至于到这一步啊,脑子都有病!呸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玛德!李怀德,你个老小子,敢这么欺负我?让我给李长安那小子赔钱不说,还得给他赔不是,赔了钱还得挨你呲儿?你算个啥啊!?
你简直是损透了!
哼,这么欺负我们爷儿俩是吧?!这是认定了我们爷儿俩翻不了身是吧?是觉得我们爷儿俩你给拿捏死了,是吧?没用!你以为?你以为有个屁用,你还以为你是大领导了,不还是个破副厂长吗?我刘海中,起步就是正厂长,你算个六啊!
哼,我说我儿光齐认识大领导,你还不信,你看,我都给你明说了,你都不信,你不死谁死啊!该啊!还敢给你给你刘爹挖坑,想要我往里跳?门儿也也没有啊!别说门儿了,窗户都没有!房子都没有!连地基也没有啊!
混账东西,你算个屁啊!你自己都啥也不是,搁这儿瞧不起谁呢,副厂长说的好听叫副厂长,说不好听,啥也不是啊,你这个副厂长有个屁的本事,差点儿让全厂工人给揍了,还特么美呢,整天以为自己多厉害,真特么的啥也不是!
论脑子,你家刘爷爷,不!是刘祖宗尖儿,还得是老祖宗尖儿,比你那狗脑子好使一百倍!一千倍!一万倍!知道吗!?
不是我说,你个狗东西,真是蠢到姥姥家了,这特么得多蠢,才能蠢到这种地步?啊!?简直荒唐啊!你是脑子让门给挤了还是进水了?这特么的,气死个人啊!谁听了都得觉得可笑!
真特么的笑死人啊!
这家伙,老窝囊废了,哈哈哈……啥也不是啊!对门那李长安是你爹啊,还是你家活祖宗啊!?都不是吧?那你怎么这么干呢?特么的,都害得你差点儿让全厂职工给揍了,差点儿上墙啊!
这多大的仇啊,怎么能不报呢!?老子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,好心好意的给你出谋划策,教给你怎么收拾李长安那小子。
多好个主意,这可是我儿光齐和我刘海中想出来的好主意,那比什么诸葛亮,不对,是比什么臭皮匠的主意好一万八千多倍啊!
李长安算个啥啊,他是厂长啊,还是副厂长啊,都不是啊,他连个食堂主任都不是啊!别说食堂主任了,炊事班长哪怕是副班长他也没混上一个啊,这小子不就是个颠大勺的吗?颠大勺能有什么本事?啥也不是!
你个副厂长收拾他还用顾忌什么?你这个副厂长,也太不值钱了,连个纸老虎都不如啊!给李长安那小子直接穿小鞋,让他去推独轮王八拱,多好!?畏首畏尾的,成不了什么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