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的,就瞧不起我们爷儿俩是吗?反了你们了啊!真特么不是东西,下三滥的家伙!敢欺负我们爷儿俩?谁给你们的胆子,吃熊心豹子胆了是咋的?玛德!我们爷儿俩一等一的人才啊,别说你们了,就是老杨他们也比不了啊!知道吗?我们爷儿俩一个赛一个,一辈更比一辈强,将来光齐还得比我强……哼,气死你们!眼气也没有用!”
“……”
“哈哈哈,刺王杀驾,就凭你们?你们也配!我呸!”
刘海中被这一脚踹的抢出去多远,但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,反而是仰天大笑,在那里摇头尾巴晃的疯言疯语。
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。
“哼,就你们这群下三滥,还想要刺王杀驾,你们算个六啊!给我倒夜壶都不够格!哈哈哈……”刘海中狂笑着。
“玛德!这死老狗,这特么是属鸭子的啊,死鸭子嘴硬!这狗东西,真特么的损阴丧德,把咱们都骂成什么了?还给他倒夜壶!想屁呢!”
“揍他!”
“玛德,听着都来气,这狗东西当着咱们的面儿都敢这么嚣张,背地里指不定怎么嚣张跋扈呢!看我不打碎他的狗牙!”
刘老狗越骂越是起劲,嘴巴跟蜂针似的,那叫一个毒,可是让这帮工人师傅气的不行。
顿时。
恨不得一呼百应,全都一拥而上,围成一个圈,不断的圈踢刘海中。
这倒用不着学。
毕竟,大家都是有脑子的,谁也不傻。论打架,他们也不是什么熟练手,刘海中这老狗发癫的时候,还是很猛的,单打独斗,他们多半不是对手。
就是近身肉搏,那也吃亏啊,不得挨拳头啊,所以,肯定出腿相对安全一点儿。而且,这是揍大恶人,谁特么的跟他讲什么一对一公平单挑啊!?门儿也没有啊!
谁也不是吃亏的主儿!
“谁!?谁踢我,你……你们敢!有种的跟我当面锣对面鼓的,咱们真刀实枪的正面过过手,我看你们谁有资格跟我魏忠贤大战三百回合!?哈哈哈,小猴崽子,你们一个也没有啊!谁也打不过我!
看你家魏爷爷怕不怕!哇呀呀!我谁也不怕,知道吗!?我比皇帝也差不多少!呸!我就是皇帝啊,什么叫差不了多少?玛德!让你们这群小猴崽子给气糊涂了,哼!你们这一个个儿的,不学好啊!你们都没好果子吃,都得挨揍!
有一个算一个,都得噶!我……哎哟!谁特么踹我腿肚子!?玛德!真疼啊!你们这群下三滥的,就会背后偷袭是吧?就你们这些没胆的狗东西,也敢刺王杀驾!?你们也配!?有种给我站出来!
哇呀呀!”
刘海中真是气疯了,打得了这个,打不了那个,刚在这边挨了一脚,想要冲上去打一架,结果后面又来了一脚,无论他怎么着,都防不住这么多的工人,双拳难敌四手,好汉架不住人多。
何况,是这么多人?一时间,刘海中被这么多工人圈踢急了眼,可脑子不清醒之下,就只有被遛被耍的份儿了。
被耍的团团转,吱哇乱叫,也都没用。
“你们站出来,咱们有种一对一!哇呀呀!我吕奉先不怕你们!不怕!单打独斗,我谁也不怕!你们过来呀!哇呀呀……”
刘海中气的摇头尾巴晃,一个劲儿的叫板。
“去你的吧!刚才你怎么说的?你自己不是有百十万斤的力量,能拔山吗?不是什么金钟罩铁布衫、十三太保的横练儿吗?怎么着,不灵了啊!?”
“就是,你不是会鹰爪力、铁砂掌吗?不是厉害着呢吗?来,让我们长长见识,看你多厉害!”
“……”
“就是,谁特么跟你一对一啊!你不是吕奉先吗?不是一个能挑我们一群吗?怎么,都是吹的啊!”
“这也不行啊,好家伙,我还以为你真有点儿本事呢,结果啥也不是啊,还猪八戒都打不过你,好家伙!
还什么?哦,还孙大圣的如意金箍棒都砸不动你,我们看你也没有那么结实啊,一踹就踹动了?怎么着,没运上气是吗?是不是还得给你专门儿留点儿时间运气啊!?”
“好家伙!打他个狠的!”
“揍他!吹什么牛,胡吹大气!”
二十多工人师傅,你一言我一语,声音嘈杂,各种嘲讽声音,落在刘海中的耳朵中,无比的刺耳。
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刘海中,哪里受得了这个!?
“好啊!你们这群混账东西,一群贱骨头!贱吧嗖嗖的,没事儿吹捧一个五子行的!哈哈哈,你们得不开眼到什么程度,才敢招惹我刘海中?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我魏忠贤跟你们没完!小猴崽子!你们可真是山中无老虎,猴子称大王啊!一群攒鸡毛凑掸子的玩意儿,也敢得罪你们刘爷爷?你们敢这么整?看我不收拾死你们!
我是谁啊?十三太保的横练儿,金钟罩铁布衫的真功夫,这可是硬功,你们有种的话,有种等我运气的!你们敢吗你们?哎哟!谁踢我腰?玛德!你们给我等着!等着!混蛋,你们没好人啊!
一个好饼也没有啊!”
刘海中狂怒咆哮,张牙舞爪,不住的嗷嗷怪叫,摇头尾巴晃,就是冲锋,朝着一个工人师傅就是冲了过去,好像不管不顾,就要来个鱼死网破。
他可是给气坏了。
虽然脑子不好使,但也不是一点儿意识都没有,还是有基本认知的。这些人敢阴阳他,嘲讽他武功不厉害,说他这个大刘国的皇帝名不副实,这还能忍!?是可忍孰不可忍?
所以,刘海中就要爆发,也是发了狠,对着其中一个,就要下狠手,但是,还没等他靠近这名工人师傅,计划就泡汤了。
——二十多个工人师傅,那都是青壮,都是身体倍儿棒的壮小伙子,还能让他一个大恶人显摆威风?那不是胡闹吗?根本不可能!
二十多个小伙子围着他圈踢,他连站都站不稳,东倒西歪,跟个不倒翁似的,怎么进攻?根本破不了招。看似在那里发威风,其实也只是表面上牛气罢了,实际上只是徒劳。
谁他也打不着啊,只有挨揍的份儿。
“死!你们都得死!杀!杀!杀!啊……气煞我也!玛德!你们瞎了眼了啊!老子是大刘国的皇帝!大刘国的皇帝啊!我是真鼠天子,我这么多年辛辛苦苦,手底下一千万禁军啊!我好吃好喝好招待,给他们吃八盘八碗外带每桌一只烧鸭子啊!吃的他们是满嘴流油啊!
我……我哪里亏待你们了!?你们这些混蛋,敢这么对本皇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