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你没我,有我没你!
这俩家伙干起来了,他都快美出泡来了。
“嘿!这刘老狗,看来病的真是不轻,备不住啥时候就直接翻译证噶了!嘿……有意思,真有意思,平时舍不得打这小子,是为了翻译证往死里打攒着呢吧……”
傻柱心里暗道。
眼见刘海中昨儿个就一反常态的暴揍他宝贝儿子刘光齐,今儿个又来个返场,当然是跟吃了人参果一样的高兴了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情况!?刘海中这老家伙是下死手啊?”
“……”
“嘿!下手真狠,虎毒不食子,这老小子可比虎毒啊!”
“嘿!你们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吗?”
“这上哪儿知道去?”
“你们说会不会是他们打了饭,商量着谁多吃一点儿,结果闹了意见了?”
“别扯!可能吗?这事儿啊,我倒是听说了一点儿,据说这老家伙昨儿个晚上就在院儿里翻译证了,没少揍刘光齐啊。
傻柱清楚啊,这事儿他指定知道。他也挨揍了啊……”
有知道内情的厨子说道,与此,也是看向了傻柱。
“傻柱,是有这事儿吧?”
“是,是有这事儿……”
傻柱含糊其辞,心里却是恨透了许大茂。他们院儿里最乐意往厂子里传闲话的,也就这李长安的狗腿子许大茂了。
这小子,没少编排他。
昨儿个他挨了揍,自然不可能自己宣扬这事儿了,今儿个这事儿指定又是许大茂那狗东西宣扬的。其实,这事儿他还真冤枉许大茂了。
许大茂以前是乐意宣扬这些,主要是为了表示自己和李长安关系多好多好,好给自己在厂子里谋好处。但现在就不一样了,他忌惮聋老太太三分,连带着对易中海等人也是忌惮,因此,这事儿牵扯到这一帮子,他也就不乐意宣扬。
生怕入了聋老太太的眼,先被安排了。
只是昨儿个刘海中嗷嗷怪叫翻译证,这事儿闹得太大,附近院子的邻居也都被惊动了,昨晚上虽然没来看热闹,但一早儿在街道茅房遇到,消息不就传开了吗?
南锣鼓巷,可住着不少红星轧钢厂的工人。刘海中现在人人喊打,这么喜闻乐见的事情,当然一传十十传百了。
虽然才只一个晌午的功夫,但红星轧钢厂已经有不少人知道这事儿了。
“嘿!这还真稀奇啊。”
“不稀奇!一点儿也不稀奇!要知道这刘老狗可是有仨儿子,那俩从小打到大,这排队也该排到这刘光齐了。
有道是打是疼骂是爱喜欢极了用脚踹!你们看,这刘老狗多疼他家大小子啊!?嘿!这一脚踹的,那叫一个瓷实!”
有工人嬉笑着评论道。
“嘿!这一脚,比刚才还狠!这刘老狗,到底是偏心啊,真疼他家大小子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嘿!就是不知道待会这老家伙翻译证醒了的话,会是怎么个情况。”
“你们说,这会不会是做戏给咱们看啊?”
“做戏?有这么做戏的吗?没瞅着刘光齐那狗东西鼻血都哗哗的啊?这总不是假的吧?这要是做戏下这么大的本儿,那我上当也认了!认栽!”
“那是……”
众人嘻嘻哈哈。
有许大茂各种宣扬,现在厂子里的工人们对南锣鼓巷四十号院儿里的事儿,也是门清儿。是个人儿都知道刘海中拿刘光齐那是当宝贝疙瘩,当自己眼珠子一样护着,怎么转眼就在这儿狂踹上了?
反差太大!
不过,看着是真解气啊!
正常来说,要说刘海中暴揍刘光天、刘光福,谁都信,但说打刘光齐,这怕就没有什么人会信了。但有昨儿个的传闻在,又亲眼得见,自然不会怀疑什么了。
“嘿!这刘海中,真行啊!不愧是大恶人,你看,连自己儿子都骗,人家都是虎毒不食子,他可倒好,啥事儿都干得出来的。
整天口口声声,最宝贝他家大小子了,你看给揍的……好家伙,鼻青脸肿,口歪眼斜啊,这鼻血呼呼往外窜!好家伙……真是好家伙啊!”
傻柱在一旁阴阳怪气的嘲讽着。
这要是一般时候,他未必会这样,毕竟自己现在五劳七伤,根本不在状态,万一激怒了刘老狗,可扛不住。但眼下,三食堂这么多人在,自己怎么也得博一下存在感啊。这样,自己以后在三食堂也能好混一些不是?
“嘿!这还真是,连自己儿子都骗,这老家伙心机深沉啊,不愧是大恶人,狼心狗肺都算是夸他了,这狗东西,猪狗不如啊……”
有人附和。
“可不是咋的?这狗东西,整个儿就是猪狗不如啊,这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,这狗东西真是心肠狠毒,比老虎还毒啊!哪有这样的啊,逮着自己儿子往死里打,好嘛!这可真行!一般人谁能干出这事儿啊?”
傻柱一听有人附和,更是起劲,赶紧说道。
“是啊,这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,这狗东西真是心肠狠毒。不过……傻柱,你跟我们一个食堂工作了快十年了,之前我们怎么也没发现你丫的也是个大恶人的苗子?看来啊,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啊。”
一个大师傅忽然话锋一转的说道。
“哈哈,老赵师傅,您这话说的……也对也不对!怎么个对法呢,我跟您各位肯定比不了。但我跟刘海中、刘光齐这爷儿俩比,那还是高着一截的。
甭管怎么说,咱知错能改吧,是不是?那老话说得好,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