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。
贾东旭也是心生憧憬,到时候自己是厂子里的工人师傅,那红星轧钢厂二级钳工,还是拿得出手的。再加上几万块钱,找个城里姑娘,把秦淮茹那个黄脸婆给换了,还不是手拿把掐!?唉,就特么不知道傻柱这狗东西怎么个情况,就算是脑子犯病,也得赶在给聋老太太找完伤药之后啊。
不然,这聋老太太可不好摇钱啊!一时间,贾东旭心里也是心思纷杂。
……
另一边。
刘海中出了四合院,推着车子就往外走,心情一百二十个不平静。毕竟,他身上有伤,有车子还得腿儿着,自然心情糟糕透顶。
车子他倒是想骑,可这也没办法骑啊,两个车轱辘的气芯儿都让拔了,车轱辘没气儿,那骑起来可是老费劲了。
“哼!等着吧,你们这些混账东西,没一个好饼啊!敢这么对我!这特么可都是钱啊,我刘海中一个汗珠子摔八瓣儿辛辛苦苦攒的钱,容易吗我!?
你们欺负我!?瞎了眼了!心特么坏透了!我多大能耐?我可是红星轧钢厂接下来的厂长啊,我都登机了,我现在是大刘国的皇帝!知道吗!?
我那能耐,大了去了!什么夏侯惇,什么猛人张翼德?一个个都白费!知道不?就是傻柱那狗东西,也不是我的对手!
我吕奉先,不用多了,就一杆如意金箍棒,打遍红星轧钢厂没遇到过对手。就整个南锣鼓巷一带来说,我多大本事啊,是不是?这一片儿谁有我有本事啊,易老狗就是个绝户头子!闫老西儿就知道抠抠搜搜,整天围着锅台吃吃喝喝那点儿事儿转悠!这么说,知道谁最有本事了吧!?哼,那群混账东西,瞎了眼了啊!狗肚子里没有多少墨水,还特么的敢跟我使坏,拔我赤兔宝马气芯儿,这不枉作小人吗?
笑死个人!
我这么大的本事,浑身的能耐啊,我可是大刘国的皇帝啊,真以为我就只有一辆赤兔宝马咋的?我还有黄骠马、汗血宝马呢!就算这些辆宝马都让他们给拔了气芯儿,他们就能打过我了!?码的吗——姥姥!
我这么大本事,就是提着九齿钉耙在马下冲锋,他们一百个一千个也不是我的对手啊!我这浑身上下,都是本事!就算是我赤手空拳,打他们一万多人,那都跟玩儿似的!
我浑身的硬功。这可是刀砍一个白印儿,枪扎一个白点儿的硬功夫!绝对正宗!绝对是十三太保的横练儿,知道吗?就算你们这些狗东西,没吃过猪肉,你们也得见过猪跑吧?评书总听过吧!?说书先生说的那些高来高去、陆地飞腾的武林高手,就是那种会飞檐走壁、踏雪无痕草上飞的高人,摆明了说的就是我啊。
哼,这都什么年月了,谁特么还骑马啊!?就算是四个轱辘四个轱辘的汽车我都不带坐的,我得坐飞机,知道吗?就是天上飞的那种,你们这种层次,也就在天上看见过。”
“哼!我天天坐着上下班儿,知道吗!?大飞机,呜呜呜,天上飞的!老快老快了,就是我把汗血宝马借给你们骑,你们把脚蹬子骑飞了,轱辘都冒烟,也赶不上飞机快啊!
哼!我坐飞机,那是我应得的啊,知道吗?我可是不易啊,当年那也是一点一点儿往上爬,好不容易做到了九千岁,奉皇命执掌着东西厂,还有一千万禁军听我号令,难啊!一般人一辈子也没这个机会啊!
我跟赵高、高力士他们肩膀齐为弟兄,不对!他们可配不上跟我称兄道弟,我魏忠贤可还进了一步!菩萨赐我三口救命的铡刀,一口龙头铡、一口虎头铡、一口狗头铡,我上来就把皇帝老儿给咔嚓了!
大刘国就是这么来的,哈哈哈!我现在可是皇帝,大刘国的皇帝,我们大刘国老么大老么大了,别说四合院儿了,就是红星轧钢厂,十个也抵不了我一个大刘国大啊!玛德!敢欺负我?除了我儿光齐,没一个好饼啊!
混账东西!就连该死的死老婆子,都敢给我气受?她这是疯了吧!孙猴子、猪八戒、张龙赵虎他们,都带着我的令箭去调兵去了,不瞒你们这些混账东西说,一会儿!知道吗,就一会儿他们就带着人杀回来了!
到时候,把医院都给包围了,四合院儿和红星轧钢厂也都给围了!看特么谁还敢炸刺儿!我要跟他们算总账!谁敢动我一指头?谁也不行!哼,红星轧钢厂我是厂长,医院是我们红星轧钢厂的下级单位,附属产业!
我一个厂长,你们敢看我的笑话,作死啊这是等着吧!都给我等着!我谁啊,我可不是一般人!跟我比,你们也配!那该死的死老婆子,真以为当过我老伴儿,就了不起啊,我呸!给你丫的脸了!
虽说我儿光齐,是大刘国的太子监国,未来的皇帝,是她生的,但是,这死老婆子太丑了,拿不出手!根本拿不出手!所以,我早就给踹了。
这现在她就是个一般小老百姓,敢跟我炸刺儿?呸!谁我也不认啊!四十号院儿,再大还有能大过我的!?
哇呀呀!我谁的气也不受,这些人敢打我!欺负我!还有我家光齐!一个也别想好过啊!我要把他们都给咔嚓了!
玛德,反了天了,一个个的臭瘪三儿,居然敢跟我来这力格隆!?我刘海中可是大刘国的皇帝,真命天子!正经八百的真鼠天子,知道吗!?瞎了心了,连我都敢欺负?活腻歪了也不带这样的啊!”
“哼,谁我也不惯着啊!”
“对门那小子,也太过分了!我们家什么家庭啊!我们是干部家庭啊,我儿光齐是二十四级干部,高中毕业生,一等一的人才啊,我儿光齐认识大领导,我们爷儿俩马上就是正副厂长了,一二把,这还了得!?我们吃桃酥,那对着呢,五块钱一斤,这符合我们的身份啊,一般人他哪里吃得起啊!?是不是?这都够一般人一个月的挑费了啊!
再者说了,他们配吗?他们那些大老粗,也配吃这么贵的东西?别说舍不舍得了,他们一般也吃不起啊!跟那该死的傻柱似的,撑死了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六斤桃酥,五块钱一斤嘛,是不是?六斤能吃几顿?剩下的时间喝西北风啊!?除了咱,这一片儿,谁也没有这个条件啊!
桃酥就够好吃的了,酥脆酥脆的,用油和面,吃到嘴里那叫一个香甜啊,好吃着呢。嘎吱嘎吱的,香!我们吃的正高兴,对门那小子,蹦出来做熏鱼吃,还有腊肠。这是他该吃的东西吗!?他就是个臭厨子啊,他凭啥吃熏鱼吃腊肠啊!?我都还没吃呢!这小子,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啊,就不知道做好了,先给我们端一份儿?
就他这样的,一辈子也都不带有多大出息的啊!哼,就他,他也配吃熏鱼吃腊肠啊!?他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!?
我是谁啊?我可是大刘国的皇帝啊!掌管东西厂,手底下十万,不对,多少万来着?哦,想起来了,有一千多万的禁军啊!你看,我手底下人多的,我都记不清了。反正啊,那我也是一千万禁军教头啊!那小子敢这么对我?瞧不起谁呢啊!
怎么着,以为做个熏鱼腊肠啥的,我就眼气了?就馋了?想瞎了心了!哼,我吃桃酥吃着香着呢!
那小子就是个臭厨子!厨子是什么啊?五子行啊!堂子、澡堂子、剃头挑子、厨子、戏子,厨子在五子行里都不咋地啊!哼,他算个啥?我满身的能耐啊,搁在以前,那我指定得中举啊,至少也得是个七品知县大老爷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