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大爷、贾哥,你们嘛呢?该上班儿上班儿啊,一大爷,用不用我把板儿车停到车棚去啊?”
“不用,柱子你不用!柱子,你现在清醒了?”
易中海稍稍放心,也不敢再打抽傻柱大嘴巴子的心思了,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道。
“一大爷,您这话说的,我啥时候迷糊过啊。”
傻柱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柱子,那就好啊,那就好,那有什么事儿的话,去车间找我啊,我就在车间待着。”
易中海稍松了一口气,但还是有些不太放心,于是又故意试探性的说道。
“车间?一大爷,您老调回车间了?我怎么没听说啊,嘿!您藏得还挺深,昨儿个不还说调去打扫仓库呢吗?合着调回车间了?那我贾哥也调回去了吧,好啊!这咱晚上高低得喝点儿啊。
贾哥你说你们俩也真是,不是我说,我又不是外人,咱一家子这有好事儿怎么还藏着掖着啊,您二位要说了,咱怎么也得整几个好菜啊,昨儿个就得喝几盅啊!我一大爷也真是啊,真能藏得住事儿,这事儿我一点信儿都没得着。”
傻柱佯装惊喜的问道。
“呵呵,好啊,没事儿看来柱子你是真清醒过来了,行,没事了,你去吧,那钱记得给食堂那帮大恶人啊,横竖一大爷也不能看你受委屈。”
易中海听了这话,才是轻嘘一口气,彻底放下心来,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一大爷,您放心吧,这我指定忘不了。对了,一大爷,这钱可不能算是您给我的,得算是借的,您老赚钱也不容易,跟我一大妈省吃俭用的,是不是?二百块钱,不是个小数目啊,我回头有了钱,一定马上把这个钱补上。”傻柱佯装一脸忠厚老实的说道。
“呵呵,这个啊,不着急,咱们一家人不用计较这个。”
易中海笑呵呵的不置可否。
“那不行,一大爷,这再亲,钱上也得分明,我傻柱也就是最近落魄了,不然,也不用跟您老借钱不是?我都不能张这个口,您只管放心,我指定得把钱给还上。”
傻柱一脸严肃的说道。
只是,心里却是冷笑不已。
还钱?
还个屁!用不了多久,他的计划就能成功了,到时候,易中海这老狗没了短命鬼这个养老的,还能选谁?只能求自己,跟自己低三下四,到时候自己就是真还钱,他特么敢收吗?想也不要想。
打死他,也没那个胆子!他这话,就是客气客气,易老狗当真不当真,并不重要。
“行了,柱子,去上班儿吧。”
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那一大爷,我去上班儿了啊,您和我贾哥中午的时候,还是来后厨就行。”
傻柱乐呵呵的说道。
“行,去吧,柱子。”
易中海笑呵呵的点了点头。
很快。
傻柱就是走远。
“师父这傻柱,特么什么情况?我怎么觉得哪儿不对劲呢,他是忽然就这样了啊,在家里也没犯病啊。这是装的啊,还是真犯病了!?”
贾东旭迟疑着问道。
“应该不是装的。这么多年这傻柱对咱们爷儿俩,那一次不是有求必应,咱们吩咐点儿什么事儿,他哪一次敢不去做了,不都上赶着干的挺好?他没有必要装啊,是不是这个理儿?
再一个。
这小子装也装不了这么像啊。”
易中海思忖了片刻,还是说道。
“那这家伙真要是犯病,师父,咱们可要倒霉啊。”
贾东旭闻言,神色微变。
“师父,咱们以后怎么对这傻柱啊?他这要是假装的还行,要是真的那可没咱们好果子吃,一个刘海中就够受的了。”
贾东旭一副为难的样子,直嘬牙花子。
“唉!”
易中海叹息了一声,他又何尝不担心啊,这傻柱要是假装的还好,真要是真的,那可完犊子,对他们没好处啊。
还相当危险。
看傻柱这样子,是奔着去跟刘海中那老狗一样去了啊,这要是翻译证,可不是好玩儿的。一个翻译证的傻柱,只怕顶的上俩翻译证的刘老狗。
这里外里是真吓人啊,傻柱要是翻译证调炮往里揍,那他们老易家哪里还有活路啊,都得倒大霉啊!
“东旭啊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放心,这傻柱轻易不敢怎么着,我是这么想的,先看看情况,眼下老太太和棒梗的伤药,不还得靠他跑腿指路吗?所以啊,咱们先别怎么着他。
我约莫着就我们这到处踅摸伤药的速度,用不了多久,就能把事儿办妥了。到时候傻柱还是精神不稳定的话,咱们就跟他尽量划清界限,别让他跟咱们一块吃饭了,平时咱们屋还有聋老太太的屋,都从里面插上。
防备着点儿,应该不会有什么差池。东旭,你觉得呢?”
易中海把自己的想法和宝贝儿子东旭说了一下,随后反问意见,毕竟,自己对儿子指定得足够重视啊。
“这个好吧!”
贾东旭想了想,还是点了点头。
毕竟,这易老狗说的也没错,聋老太太那里可是重中之重,一时半会儿的,这断腿伤是好不了,要是没有好的伤药,那备不住都恢复不过来,这哪儿成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