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大爷,不是我傻柱多事儿啊,我是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啊,打我!?这我能忍,可打您和我贾哥,还有我贾婶子,我忍不了!一点儿也忍不了!要我说,咱们再怎么着,也得给刘老狗点儿教训不可。怎么着,不得打掉他满嘴牙,打断他的狗腿!?我铆足了力气,非得让他见了红不可!
不然的话这老不死的,还特么的以为咱们怕他,被欺负了都不敢吱声呢!还不得越来越嚣张啊,这老小子,特么的不得上房啊!?老话说,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这话真是一点儿不带错的,放在刘老狗身上,怎么就那么对!玛德!这老家伙算个六啊,整天做当官儿的梦,刚才还怎么说?在聋老太太屋里他怎么说的,一大爷您听到了吗?贾哥,你也听到了吧!?这老不死的,迷迷瞪瞪,我看是真官儿迷到家了,又是什么大刘国皇帝,又是要当红星轧钢厂厂长的,就他?他特么的配吗!?啥也不是啊!一大爷,这个厂长要是您当,那我傻柱是服气的啊,贾哥也成。就贾哥这本事,当个厂长不为过啊,肯定能干好啊。可特么的刘老狗,他发什么春秋大梦呢!?想瞎了心了,呸!这条老狗简直该死!
罪该万死啊!玛德,整天做梦也就算了,还发癫打人!敢打我也就算了,我皮糙肉厚的,咬咬牙忍忍也就过去了,可千不该万不该,这老不死的不该打您和我贾哥、贾婶子,最重要的是聋老太太啊!老太太都多大年纪了,一大把岁数了啊,那小老太太的身子骨,多脆弱啊,哪里经得住这么折腾啊!?恨不得天天开打啊,别说老太太了,换一个中年人也顶不住啊,谁的身子骨也架不住这么左一顿右一顿的挨揍啊,尤其是聋老太太,这才刚出院多久啊,腿伤还没好利落了,就这么暴揍,铁人也得报废啊。
就据我观察啊,这最近一段时间,聋老太太身子骨比原来还差了一大块呢,甭看咱没少了给聋老太太熬大骨头汤,可老人家毕竟是上了岁数了,人啊不服老真不行,这体格儿那真是不比以前了,就这段时间遭了这么一茬儿罪,怎么受得住啊!不说之前,就今天晚上,聋老太太那条伤腿,不是又被刘老狗打了?这老王八蛋,真不是个东西,一点儿长幼尊卑的概念都没有,纯粹是白活啊!这老不死的,这么大岁数,真特么的一点儿人气不喘啊!聋老太太在咱们院儿,乃至整个南锣鼓巷,那也是有名有姓的啊,是德高望重的老太太啊!说句不夸张的话,咱们这一带,谁见了她老人家不得尊一声老祖宗尖儿啊!?结果呢,刘海中还是一个院儿里住了这么多年的邻居呢,低头不见抬头见,这么多年街坊邻居的那点儿情面能浅得了吗!?就这,他居然还敢对聋老太太下这么重的手!?
玛德!这还算是人吗!?真是没人性啊!唉,聋老太太这这段时间的骨头汤啊,我看是白喝了啊!好不容易养好了点儿,得!刘老狗这一棍子下去,就那一下子,好腿也得伤啊,何况本来就是伤腿啊!?伤筋动骨一百天,聋老太太这别说一百天,两百天也不见能好利落吧!?本来就年纪大,还二次受伤。
唉!我在一旁看着,那是真不落忍啊,钱不钱的不算什么,赚钱是干什么的?不就是养活一家老小,孝敬老人的吗?只要一家子和和美美,什么钱不钱的,都花完了也不带心疼的啊,不就是钱吗,多大点儿事!花没了再去赚呗,咱这大小伙子,有手有脚的,是不是!?还愁赚不到钱吗?不说您和我贾哥了,就我傻柱这手艺,在勤行那也是吃得开啊,整个四九城,我在哪块儿还混不上一口饱饭啊?可是,事儿那可不是这么个事儿啊!这一来一回的,可是让聋老太太多遭了一茬儿罪啊!备不住伤势还得加重!?
真要那样,聋老太太可是难熬啊!
玛德!
一大爷,这可真不是我骂人啊,这哪里是人干的事儿啊!?好家伙,打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,就算真有什么过错,就不能容忍一下吗?更何况,聋老太有什么错?她老人家什么错也没有啊!德高望重,多好的人品啊,这一带的住户,谁听到聋老太太不得竖大拇哥!?七老八十了,还这么遭罪,这哪是人受的罪啊!?呸!什么玩意儿,这个刘老狗,真特么不是东西,他是真的该死!就他这么个不带人味儿的玩意儿,都不该喘气儿啊,他在咱们院儿待着,那是给咱们院儿抹黑啊!咱们四十号院儿,那可是文明四合院儿啊!他这样的混账东西,除了给咱们添堵、抹黑,还有什么旁的用吗?一丁点儿用没有啊,这老不死的,真就是活该去死!
不是我吹啊,一大爷,我傻柱的身手,您老那是知道的啊!没问题啊!绝对没问题!要不是我今儿个大意了,咱们在外面给聋老太太和棒梗打听药方的时候,不小心让外面那帮大恶人把咱们爷儿们堵了个正着,寡不敌众,哪里会受那么重的伤!?
要不是有这一出儿,咱说什么也不带让刘老狗欺负的啊。玛德!这刘老狗,瞎了眼了,还特么心也连带着瞎了,不然的话,不是我吹,他特么的敢动我吗!?我谁啊,傻柱!大名何雨柱!南锣鼓巷一带,谁敢说不知道我傻柱的名号?论拳脚,我怕过谁!?
咱可不是吹啊,就放眼这一片儿,谁能打过我!?都不用您和我贾哥上,我自己一人儿,收拾老刘家那一窝畜生,那都得说是手拿把掐。三下五除二,全给他们废了!
可惜了!
我今天受伤太严重了,这您也知道。咱俩一块挨的揍嘛,是不是?
甭管怎么说,一大爷!今儿个,是我傻柱对不住咱们老几位了。贾婶子、贾哥,对不住了!今儿个都怪我,怪我啊!呜呜,一大爷、贾婶子、贾哥……我的一大爷啊!你怎么这么惨啊!?我的贾哥诶……你的命可真苦啊,还有贾婶子,你们的命怎么这么苦啊,是我傻柱不是人啊!我对不起你们啊,没照顾好你们啊,今儿个真是对不住啊!
我傻柱对不住你们啊!我的贾哥啊!我的贾婶子啊!秦姐、棒梗、小当啊,我对不住你们啊,我没照顾好咱这一家子啊,咱们往后看的!在事儿上见,我傻柱一定给你们报仇!甭说别人,就刘老狗这么欺负咱们这一大家子,就打我傻柱这里,这事儿就特么的过不去,永远过不去!这事儿我记他八辈子!跟他死磕!死磕到底!呜呜,我没本事啊,让大家受苦了啊!”
傻柱又是忽的开始自己自顾自的念叨,还哭哭啼啼咒骂不断,跟哭丧一样,听得易中海和贾东旭心里无比的膈应,不住地暗自咒骂傻柱,这特么没噶在刘老狗手里,别再让这倒霉催的把他们给嚎走了!
只是他俩心里膈应,但谁也不敢张口呵斥,都是默不作声。生怕这狗东西一受刺激,直接翻了译证。
那可是完犊子!
说不定,他们直接就废了!
“玛德!这事儿没完!”
“……”
“哈哈,刘海中那狗东西,完犊子了!街面儿上那些人可不是好惹的啊,说不定,就会让他断胳膊断腿的,啧啧……这老小子,彻底是废了!你们等着吧!放心,这老小子完了!”
“等着吧!”
“……”
“哈哈哈,老小子,你也有今天啊,狗爬!狗叫啊,哈哈,笑死爷了!”
“山中无老虎,猴子称大王!这老话说的真对啊,嘿嘿!这几个野猴儿,笑死个人,刘家这些狗东西,他们算个啥啊,就是一群畜生!全都是畜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