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走出聋老太太屋,刘海中似乎想起什么似的,冷眼看着易中海、聋老太太等人,神色阴沉,两只小眯缝眼中,爆射出凶狠的目光。
“光齐啊,就这么走了,是不是太便宜这帮混账东西了?要不,再揍他们一顿!?”
“!”
这话一出口,傻柱、易中海、贾东旭、前一大妈等人,都是神色剧变,心里咯噔一下,这特么也太倒霉了吧?
还得挨两顿揍!?
聋老太太更是吓得浑身哆嗦,几乎都要说不出话来。
“爸,还是算了吧,咱明儿个还得上班儿呢,要揍这帮玩意儿,什么时候不能揍?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他们除了四合院儿,还能去哪儿?好饭不怕晚,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都说的这个理儿,咱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不是?”
刘光齐一听这话,赶紧说道。他当然不是同情易中海、贾东旭、傻柱等人了,双方可是死仇,他脑子有病都不带同情这几个乌龟王八蛋的,但是……
一来,他怕这刘老狗打着打着,又翻译证,再薅着他揍一顿,那可真扛不住了。二来,就算是刘老狗翻译证不打他,可对着易老狗等人狂锤,也是不行啊,这几个玩意儿也都够呛,备不住再打就出了人命。
到时候,他能跑得了!?
因此,极力劝阻。
“哼,行吧!便宜他们了,那咱们回吧。”
刘海中说着,就带头往外走去。
“光齐啊……我的儿,辛苦你了啊,委屈了啊孩子!”
刘海中回到屋里,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,看着刘光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到处都是伤,心疼的不得了,不由就是说道。
“爸,没什么苦不苦的,反倒是您跟我妈今天都受了不少苦,还是快些回去歇着吧,咱明儿个还得早起上班不是?”
刘光齐赶紧说道。
他实在是怕了这该死的刘老狗,这老不死的几乎是什么事儿都能拐到翻译证上,所以,他真不想再跟这老家伙多说什么。
但家底儿还没掏空,当然这大孝子的做派,也还是要的。
“唉!这该死的李怀德,缺了大德了!行吧,那咱们都早点儿歇着吧……”
刘海中叹息一声的说道。
兴味索然,直接起身向屋里走去。
“妈,今天您也受了老罪了,可得好好休息啊,您跟我爸都在火头上,这阵儿还是少说话。都少说两句,我爸也怪不容易的,您老多少让着他点儿……再者说了,您老这身子骨,也经不起折腾不是?”
刘光齐还不放心的叮嘱道。
毕竟。
这俩相互看不顺眼,要是死老婆子三言两语把刘老狗又给刺激的翻译证,自己可倒老了霉了。那真是奔着噶去的。
“放心吧,光齐,妈都明白,今天今天我不跟这老不死的一般见识,咱们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。”
一大妈也不是傻子,当然听懂了自己宝贝儿子的意思,对宝贝儿子自己受伤,却还这么关心自己,也是备受感动。
当即,也是满口应允。
而且。
她今天也的确是吃够了苦头,可是给累坏了。今天,她可是没短了挨揍,几乎这辈子挨得揍连小时候都算上,都赶不上今天挨揍的次数多,挨揍的程度狠。
再折腾……
自己这把老骨头,备不住还真得散了,而且这都深更半夜了,儿子明天还得上班儿,自然是要让儿子休息好了。
所以。
一大妈回了屋,也的确没有跟刘海中再闹,而刘海中脑子昏昏沉沉,迷迷糊糊之下,一沾枕头就着。
“玛德!该死的李怀德,给老子等着,等老子当了领导……哼……呼呼……”
骂了没两句,刘海中就开始打起了呼噜。他今天,可是让折腾惨了,挨揍挨了多少顿,自己都数不清了。
虽然翻译证之下,几乎感觉不到多少疼痛,但是,也不可能老翻译证啊,清醒状态下,身上跟披了重甲一样的难受,而且还疼,五劳七伤,精神不振,很快,就是睡着。
“呸!老不死的,把光齐打成那样,你睡得倒是挺快!老王八蛋……”
一大妈低声咒骂两句,但自己也身子骨酸疼无比,哪怕是吃了止疼片,可挨揍太狠,也还是疼的,所以,思考再三,还是强忍下一口恶气,没有再惹是非。
“唉……这特么的日子,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!我刘光齐,好赖不计那也是高中毕业生啊,算不上多了不起吧,可也比一般人强啊,二十四级干部啊!
要是能像以前那样,该多好啊……”
刘光齐枕着枕头,心里不是滋味。听着两个小畜生兄弟此起彼伏的呼噜声,慢慢的也是睡了过去。
……
聋老太太屋。
“那该死的刘海中,死野狗一条我……我早晚要亲自用拐棍敲爆他的狗头啊!我还要当着他的面儿,亲自敲爆他那个宝贝儿子野狗崽子刘光齐的脑袋瓜子!
呜呜……我老太太什么时候吃过这亏啊,这亏吃的这个爆!恨啊,我是真恨啊!我要让他家断子绝孙啊!该死的,他算是什么东西,才吃了几天馒头啊,就飘成这样,居然敢打我!他不光是敢打我,还让我管他叫老祖宗尖儿,当着那么老多人的面儿啊,这特么的是一点儿面子也不给我汪王氏留啊!
我老婆子这辈子也是顶要脸儿的人啊,可现在我我这张老脸,都丢尽了啊!呜呜呜……我是老祖宗尖儿啊!我可是人物字号啊,这南锣鼓巷一带谁不知道老祖宗尖儿我是谁啊!我是这整个四十号院儿的老祖宗尖儿啊……我的老天爷啊,没天理啦!
这一片儿谁不知道啊,这几十年来,我都是这四十号院儿的老祖宗尖儿啊!我汪王氏,不管什么时候,我从来都是说话说上句儿的啊!谁特么敢给我使脸子啊!
我汪王氏这是造了什么孽啊,呜呜……我的天爷啊,最近走背字儿走的啊!没法活了啊……真是没法活了,我这辈子的面子都折进了啊,我当着全院儿那么老些人,当着我儿孙的面儿,管一个没爹没娘的野狗崽子叫老祖宗尖儿!?还得管野狗崽子的小狗崽子叫小祖宗尖儿,这可让我汪王氏的老脸往哪里搁啊!
我的天爷啊!
没法活了啊!真的是没法活了啊!天上打个雷,劈死那刘小畜生吧!这该死的小王八蛋、小瘪犊子!这个小绝户头子……是一点儿面儿也不给老祖宗尖儿我留着啊,还胆大包天的让我管他叫老祖宗尖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