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以为我们是软柿子,可着你们捏呐!?我呸!我就是跟你们逗个闷子,真敢欺负我们,想瞎心了!
也不看看我家光齐是什么人,我家光齐可是一等一的人才,是人中龙凤,是一等一的文化人儿啊!高中毕业,这学历那还了得?要不是李长安那小狼崽子故意泼脏水,故意往我们身上按那些我们压根没做过的事儿,我们能成了大恶人吗?上哪儿说理去!?哼,要是按照正常来说啊,我们家光齐早就提干了,知道吗?都得是干事了。
哼,我家光齐那可不是一般人,那是认识大领导的,那……那绝对是十分优秀的啊!大领导能看重我家光齐,这……这本身就是对我家光齐优秀程度的一种认可啊!这叫什么来着?慧眼识猪!对,我家光齐就是猪!多好啊!这猪可不一般啊,不都说肥猪拱门肥猪拱门吗?吉祥啊!”
刘海中絮絮叨叨。
“哈哈哈哈!这老家伙说什么?说刘光齐是猪!?哈哈,这可太有意思了。”
“当老子的说当儿子的是猪,这家伙……老不死的病的不清啊!”
“诶,这说的是心里话,刘光齐是刘老狗的好大儿,当然也是狗了,现在又是猪,说明人家也知道自己不是人啊,是人能干出那种恩将仇报的事儿吗?不能够!
自比猪狗,我看还真行。”
“可拉倒吧,他们还猪狗呢,分明是猪狗不如。”
“对,这话可太对了。”
一众邻居,都是议论纷纷,更有欢声笑语。
“我跟你们说,这李长安啊,指定是嫉妒,嫉妒我儿光齐是高中毕业,他高中没能毕业,比我儿光齐太子矮着一节,这是嫉妒了。不然,能给我儿泼脏水!?心都坏了啊!呸!不对,这小子跟我儿怎么比?他就是个颠大勺的!我儿光齐,那可是大刘国的监国太子,是未来的皇帝啊!是万岁啊!这怎么比?累死他,一万个也比不了我家光齐一个小手指头啊!呜呜……这群该死的缺德带冒烟的,没有一个好饼啊!我儿光齐,正经八百的二十四级干部,那可是高中毕业生,多优秀啊,愣是给罚去扫茅房,现在又让我儿去推独轮王八拱,凭啥啊!
我不服啊!我是真不服啊!我儿光齐,堂堂大刘国的太子啊!从小就没吃过一丁点儿苦头啊,就算吃药片,都是就着白糖啊,眼下这遭了多少罪啊!我儿光齐,那可是一等一的人才,别说万里挑一了,怎么也是十万里挑一啊!不对,十万里挑一都不足以形容我儿光齐的优秀!
我都舍不得动他一手指头,都舍不得说他一句重话,你们凭啥这么对他!又是打又是骂,还罚他干活,凭啥!?我不服啊!我不服啊!我是谁啊,我大刘国的皇帝啊!三岁习文,五岁习武,八岁就能力挽八马,十岁胸口碎大石,双手能写梅花篆字,能文能武啊。
我硬刀硬马炼出来的功夫,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啊!那真是刀砍一个白印儿,枪扎一个白点儿,纯纯的十三太保的横练儿,知道吗?就是拿炮轰,我都云淡风轻,不当一回事儿!知道吗?
虎父无犬子!我儿这么优秀,凭啥遭罪!?你们丧良心啊!呜呜……想起来我就心疼,疼死我了都……”
刘海中越说越来劲,直气的在那里蹦高叫骂。
“……”
吓得一旁聋老太太都顾不得心疼宝贝儿子易中海了,她离着刘海中可是够近的,生怕刘海中这家伙翻译证蹦高一个不小心再踩到她腿上,就这么大的块头,再加上这么大的阵仗,蹦高落在腿骨上,就她这个岁数,能抗住才怪。
指定得给踩折了!
聋老太太可是还没老糊涂,吓得直往一旁连滚带爬,手刨脚蹬的往一旁躲。
“诶,你叫什么来着?瘪茄子是吧?还是猪八戒?算了,就瘪茄子吧,虽然本皇帝不能把皇位让给你,你也不能蹬鼻子上脸惦记着本皇帝的皇位,但我看你还算是凑合着顺眼,你要是忠心的话,本皇帝可以给你个总管当当。
嗯,只要你好好干,不会在高力士以下!怎么样,本皇帝够意思吧,还不谢恩?”
刘海中喝道。
“我特么……”
刘光齐差点儿让给气死。
什么就总管了,什么就高力士了!?小爷还没成家立业呢,就被你个老狗连累的找不到媳妇了,得跑到四九城以外,没人认识我的地方。你丫的还封我当总管?你特么才总管呢!
“混账东西!你敢抗旨不尊!?找死!”
刘海中断喝一声,大步上前,还不得刘光齐反应过来,就被薅住了脖领子,一巴掌抽在了脸上。
“啊!”
刘光齐顿时惨叫。
他本身就是五劳七伤,又是打傻柱,又是打贾东旭、易中海的,也是累的有些虚脱,浑身无力,正这么个功夫,谁成想刘海中翻译证犯到他这里来了,又特么兜兜转转,再一次抽他。
可把刘光齐气的不轻,也是疼的不轻。
当时,就急忙挣扎。
但。
在翻译证的刘海中面前,哪里有他还手的余地!?别说他现在了,就是巅峰体力也万万不是刘海中翻译证的对手啊。
现在更别说了,他现在五劳七伤,又是筋疲力竭,连巅峰体力的十分之一也没有啊,说句毫不夸张的话,就是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孩子,都能把他给收拾了。现在他还能站着,都是勉强支撑。
哪成想刘老狗还能整这一出儿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