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这话还差不多。”
聋老太太一听这话,神色缓和了不少,缓缓点了点头。随后斜瞥了前一大妈一眼,心里冷笑不已。
这该死的死丫头,以前可不会这么顺情说好话,现在知道拍马屁了,这是心虚啊!没给自己宝贝儿子生下个一儿半女的,还让自家宝贝儿子中海背了半辈子绝户的名声,甭问,指定是生怕宝贝儿子把她给踢了啊。
哼!巴结老娘也没用!老娘向着我宝贝儿子中海,跟你可不是一头的。
“玛德!死老婆子还装上了,也就是老娘那一笔养老钱还没到账,你看到账了,老娘还给不给你好脸色,理都懒得理你!
玛德!到时候再有葱爆羊肉,得老娘先吃,然后才轮得着你,死老婆子,还真以为易中海那死老绝户头子的心那么好呢,真拿你当他老娘啊,他有贱骨头咋的?还不是看你有利用价值?哼!等着的吧,看哪天易老狗原形毕露,瞅你傻不傻眼。”
前一大妈冷眼瞅了聋老太太一眼,也是心里一百二十个看不上。
……
前院儿。
“啊?爸,您……您这是怎么的了?怎么打我哥啊?要打打我吧!爸!哎哟!我的妈诶,您怎么了这是……好啊!好啊!你们这是在欺负我们这一大家子啊,好!好啊!好得很!我……我跟你们拼了!”
刘光福一到前院儿,瞅见场面上的情形,好些笑死。
刘海中居然在暴打刘光齐这狗崽子。
这可是稀奇啊。
而且。
死老婆子也在被几个婶子大娘的围着暴打,这可是双喜临门。至于自己哥哥在那里惨叫,他是一点儿都不带关心的。
准确来说,是关心,但不紧张。因为这个院儿里,他跟自己哥哥刘光天那可是除了易老狗这一大帮人之外,谁都不得罪,人家谁也不至于动他们一根毫毛。
虽然他姓刘,谁不知道他俩在刘家这么多年来,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?这一看,就是在做戏。所以,自然也就毫不紧张。
但是。
他也是鸡贼,自然知道不能给死老婆子机会开口了,不然,自己可就被动了,当即,便是大喊一声。
“你们这些人,欺人太甚!居然敢打我妈!?我跟你们拼了!妈,您老人家再坚持坚持,我先救出我哥,我们哥儿俩齐心协力,再救您老人家,也就一会儿的功夫。啊呀呀,你们……你们敢打我哥?
我……我跟你们拼了!”
说着,刘光福向着刘光福“挨揍”的地方猛冲,院儿里众多邻居一眼就看出来刘光福安得什么心思,不由就是暗笑。
但也都是配合,不少邻居还侧身让了一条道儿出来,给刘光福通行。
“光福,先别管我和你二哥,去把你大哥给救出来!”
一大妈眼瞅着儿子来了,顿时看见了救星,急忙喊道,但是,就这都喊晚了,她才开口,刘光福就已经冲进了人群之中。
惨叫声顿时传来。
“哎哟!”
“……”
“啊!疼死我了!”
接着。
人群中的惨叫声就从刘光天自己,变成了他们哥儿俩,一唱一和,此起彼伏,在那里做戏。
“这刘老狗,但凡做个人,小哥儿俩也不至于这么整。”
二大爷闫埠贵看的直摇头。
一众邻居,也都是暗自摇头。
“光齐啊,我的儿!你怎么这么老实啊,怎么就这么傻,不听妈劝呢!?我的儿啊,快还手,快还手啊!
刘老狗,你个死老狗!老王八蛋,挨千刀的,儿子怕你,老娘可不怕你,老娘……等老娘腾出手来,我特么跟你完不了!
咱俩有你没我,有我没你!”
一大妈自从被踹倒,就没能再有机会爬起来,在那里怒吼咆哮,也是无用。即便是自己挨揍挨踹,也都在关心着宝贝儿子刘光齐那里,眼瞅着刘海中狂踹自己宝贝儿子,心疼的都在滴血。
真是椎心泣血!
“死老狗!你来啊!过来啊!打咱儿子算什么本事?有能耐你放马过来,打我啊!?看你能耐的!你特么的……临尾不得善终!王八蛋!死老狗!你个挨千刀的臭石壳郎……哎哟!你个王八蛋,推个粪球,就拿自己当郎中了?你拿自己当个料儿,老娘可没把你放在眼里,你过来啊!有种放马过来!来啊,放开光齐,要打打我……啊”
一大妈惨叫之中,也在那里犬吠,嘶声吼叫,想要吸引刘海中的注意力,但是,根本不可能。现在刘海中高度翻译证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“啊……别打我妈!要打打我!各位婶子大娘,啊……哎哟!行行好吧,别打我妈!打我,打我吧!爸,别打我哥,要打打我吧!呜呜……怎么会这样啊!我的天啊!哎哟喂……我的肚子!”
刘光天在几个好邻居的掩护下,依旧在那里惨叫做戏。只不过,原本是他自己哥儿一个在那里嗷嚎做戏,但现在有了刘光福的加入,从小哥儿一个变成了小哥儿俩一块做戏。
“啊……别打我妈!要打打我!各位婶子大娘,行行好吧,打我,打我吧!我妈年纪大了,身子骨本来就弱啊……爸,别打我哥,要打打我吧!呜呜……好好一个家,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