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翻译证骂骂咧咧,刘光齐佯装孝子的呼唤声,刘光天做戏的惨叫声混合着一大妈负隅顽抗的惨叫声、咒骂声,混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。
“什么动静?”
后院儿李长安已经睡下了,但也听到了动静,起身之间,仔细一听,凭着他的武功造诣,耳力自然不差,立即就知道是刘海中、刘光齐他们在前院儿闹出了岔子。
心下好奇,立即就穿戴利落,往前院儿走。
“长安哥,你也听到动静了?什么情况?”
对门刘光福可一直都没有睡,猫在屋里听着收音机,终于也隐约听到前院儿好像有什么争吵声,出来的时候,正和李长安碰上。
“光福,你回屋吧,别往前院儿去了,是你爸他们在前院儿闹腾呢。你过去了,左右为难,不好弄啊。
等一下!要么……你过去了,就直接开摆,和院儿里邻居做一出戏,咱院儿邻居谁也不能真跟你动手。”
李长安刚想劝刘光福回屋,可转念一想,还是改了主意。
“行,这个办法好。我说我哥和刘老狗怎么这个点儿了还没回来,合着是闹上了,行,那我先过去了,长安哥。”
说着,刘光福就一路小跑着,一溜烟直奔前院。
“长安兄弟,前院儿这是什么动静!?”
许大茂家的房门也是打开,显然,这么长时间,也是听到了动静,不由就是都走了出来。
“我也没听清,听着……好像是刘海中他们的动静吧?是不是,我也不是太清楚。”
“刘海中!?”
许大茂一听,就来了精神。
他和刘海中,那可是新仇旧恨啊!之前刘海中第一波翻译证的时候,在院儿里翻译证,差点儿把他打死。
今天在厂子里的时候,翻译证又差点儿把他打死。
但凡今天晌午过了饭口那会儿,他们哥儿仨心不齐,有一个提前自顾自跑了,挨揍那个都活不成。到现在,许大茂浑身还疼呢。
所以。
对刘海中,那可真是恨之入骨。
因此,一听说是刘海中的事儿,就来了精神,仔细听了听,许大茂也是点了点头。
“没错儿,听声音,隐隐约约的,好像是是这老家伙!走,咱们哥儿俩起都起来了,往前院儿瞅瞅,看看怎么回事儿?”
“行。”
李长安笑着点了点头,两人打着手电并肩网前院儿走去。许富贵、许母等,则是跟在后面,一同往前院赶。
后院儿其他住户也有起来的,和许富贵等招呼着,就是往前院儿走。
“嗯?这是什么动静!?”
聋老太太屋里,聋老太太可还是没有睡的。她和贾张氏、贾东旭等一样,都眼巴巴的熬着夜,等着看刘老狗狗爬狗叫着回来呢。
和刘海中,她可是有解不开的仇疙瘩。
就不说刘海中抽了她多少大耳刮子,让她在院儿里落面子了。单单是她这条断腿,都是刘老狗给翻译证砸折的。
就冲这……
这仇疙瘩都解不开。
她都多大岁数了?还能有几年奔头儿?这眼见黄土都埋了天灵盖了,腿让打断,掉了她大半条命啊!可是遭老罪了,因此,听宝贝儿子易中海说今天刘老狗指定是要狗叫狗爬着回来,所以,她执意要熬夜等着看热闹。
自然。
也就是听出了前院儿的动静。
“中海家的,你听听,这是什么动静!?”
聋老太太年纪大了,虽然听出了是有什么动静,但具体的就听不出来了。就这,在同年龄段的人里,已经算是一等一的了。毕竟,很多这个年岁的人,已经是耳背了。不像聋老太太,整天装耳背。
“好像……好像是刘海中那老不死的死狗崽子嚷嚷呢?听这动静,应该是在前院儿。”
聋老太太没睡,前一大妈自然也不能睡了。竖着耳朵听了一阵,便是说道。
“刘海中!?那狗崽子终于爬回来了?八点去的,这十点半多了,两个半钟头……医院到四合院儿,这一来一回,也就是一个钟头。再加上吃饭办出院手续,最多最多撑死了,也用不了俩钟头,半个钟头冒点儿头,也就撑死了。
这多花了一个钟头才回来,指定是路上出事儿了啊!哈哈哈,好啊!好啊!我儿中海说的果然没错,这该死的小野狗崽子,指定是让我儿中海雇的街面儿上那帮小子给揍了,指定断胳膊断腿了。哈哈哈!去!快去看看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,速报我知!快去啊!该死的臭丫头,还要我拿龙头拐棍砸你咋的?麻溜的!”
聋老太太一听是刘海中,顿时来了精神,很是兴奋的哈哈大笑,拍着手的叫好,好像已经是看见了刘海中一家子狗叫狗爬的凄惨模样,面上别提多解气了。
“是,老太太。我这就去……”
前一大妈心里暗恨。
她对聋老太太的意见,可不是一天两天了,以前还好,自从易老狗和贾东旭居然是爷儿俩这事儿爆出来以后,眼瞅着聋老太太装聋作哑,甚至还拉偏架,她就开始怀恨在心。要不是那一千五百块钱的养老钱,还没有到手,她是真恨不得将这老家伙给送上墙。
玛德!
你还拿搪!
老娘整天跟个仆人似的伺候你,你丫的还满嘴喷,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!欺负谁呢!?玛德!也就这两天了,等老娘把钱到手了,让你知道知道老娘的厉害!
前一大妈心里暗骂,但脚下却是开动,往门外走去。
她可不是傻子。
虽然也是和刘海中有大仇,但对易老狗的话,却也没有全信,因为这阵儿走到院儿里,听得比屋里可清楚多了,隐隐约约的,这动静可是不太对啊。
听着是有惨叫声,但不像是刘海中这老狗的。而且,这老狗的声音,怎么听着那么的……中气十足啊!
真要是断腿断胳膊的,那不得是病病殃殃的哼哼唧唧,怎么可能这么大声的大吼大叫?不太对劲啊!
前一大妈可是相当惜命。
因此,也是留了心眼。
走到中院儿,耳听得更是真切,心里也是越发谨慎,眼瞅着贾家屋里亮着灯,但房门紧闭,前一大妈更是警惕了不少。
毕竟。
这前一大妈可是聪明人,一瞅就知道不太对劲。这刘老狗真要是断胳膊断腿,以贾家那帮王八蛋的性格,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的龟缩在屋里不出来?那不落井下石,都算是刘老狗祖宗积德了。
之所以没去……
八成是风向不太对。
要知道,这中院儿和前院儿可没隔着多远,比后院儿听到动静要早得多,指定已经探过什么情况了。
多半……
情况不利。
所以,才没举家往前院儿去,还房门紧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