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特么在这四九城待下去,就刘老狗这熊样,我怕是不止是找不到对象那么简单了,备不住,自己真得折进去。这老家伙都四十多岁了,还脑子有病,噶尔也就噶了,老子陪着他一块噶,那可不值当!
忒特么冤枉!跑啊,这必须得跑!不行,接下来每星期都得往赵科长家里跑一趟才行。这感情就得勤联络才能保证不是?”
刘光齐暗下决心。
他可不傻。
就他现在这破名声,在四九城本来就是连个对象都不可能找到了,毕竟,名声臭大街,谁能看上他啊?这年月,谁不爱个好名声!?在四九城待下去,他得打一辈子光棍,那这辈子不毁了吗?就冲这,都得必须要外调出去。
况且。
眼下刘老狗这情况,精神状态极度不稳定。
谁知道什么时候会闯出来更大的祸事来?种种,自然是要尽可能的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了。所以,要跑,要第一时间的跑。
不跑,容易把自己搭进去啊!
赵科长那里,要一星期去拜访一次。毕竟,虽然眼下赵科长这里有些松口,但可没有正式答复他呢。因此种种,自然要趁热打铁。
而且。
眼下甭说刘老狗因为易老狗赔偿的事情,还能落下一份儿几千块钱的殷实家底儿,就算是留不下什么家底儿,只剩个几百块钱,那也得拿来给自己活动啊。
保命要紧!
况且。
去赵科长家活动,其实也没什么太过贵重的礼物。一星期去一次,买上两斤桃酥就够了,虽然点心票不够的时候,需要花钱买高价点心,一斤就要五块钱,但是,二斤也就十块钱而已。一个月四个星期,算下来也就是四十块钱。
这四十块钱,在眼下当然不是什么小数儿。顶的上红星轧钢厂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,就拿他、傻柱、许大茂和贾东旭来说,一个月的工资加上奖金,也大差不差,就是这个数儿了。
但是。
刘老狗有几千块钱的家底儿,刘光齐底气十足之下,为了自保,当然是儿卖爷田不心疼了。而且,这也不用太长时间的投资。
满打满算。
按照赵科长的说法,这也就是一两个月之间的事儿,外调行文就快要下来了。这样算下来,就算是两个月,也就是八十块钱。
为了自己的前途考虑,甭说八十块钱了,就是八百块钱,他也舍得花。他刘光齐,可是高中毕业生,虽然在这四九城来说,绝对谈不上什么多了不得的人才,毕竟,四九城每年毕业的中专生、大学生,也都不算是少数。而高中毕业生也是不少,红星轧钢厂里面,他的学历只能算是中上,可还达不到拔尖儿的水平。
但是。
那好赖不计,也是二十四级干部。
外调出去,只要好好工作,他就不信没有一个好的前途。再不济,从办事员混成科员、股长的,应该问题不大。
到时候。
再成一头家,娶妻生子,和和美美的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,多好啊!
想到这里。
刘光齐心里外调的期待,越发强烈。
“哼,你们这些碎催,啥也不是啊!一群死剩种、废物点心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是大恶人啊,敢欺负我们爷儿俩?瞎了你们的心了,丧良心的东西!我家光齐是一般人啊?呸!你儿子才是一般人呢,我家光齐可不是一般人,那是二般人,知道吗?
我家光齐认识大领导,想要翻身升官,就他一句话的事儿,也就是这孩子脸皮薄……”
刘海中在那里摇头晃脑,还在炫耀着什么。
“……”
现在。
刘光齐隐约都有些后悔起来。自己当初怎么就编了这么个瞎话,说自己认识大领导呢,这不是脑子有坑吗?
当时没事儿,还在两个老家伙跟前赚足了面子。可是,现在看来,这是给自己挖了个大坑啊!唉,自己真是聪明一世,糊涂一时啊。
“这可真是……”
刘光齐有苦说不出,跟吃了几十斤黄连一样,有苦说不出。他那里是什么脸皮薄啊!他是压根不认识什么大领导啊!但凡他要是认识大领导,也不至于落到这一步啊。
脸皮薄?脸皮跟名声、跟前途比,算个六啊!他也不是那脸皮薄的主儿啊!要是真有这层关系,都不用老狗催促,他自己早就去求大领导了。
可问题是认识大领导,不过是他吹嘘出来的,忽悠忽悠刘海中两口子还行,忽悠旁的工人都够呛。何况是厂领导班子?
就是一般的科室小干部,比如什么比他级别高的科员、股长,他都得拘谨三分说话。厂领导班子的处罚,他能够化解!?他能缓解个屁啊!
刘老狗这老王八蛋,张口闭口把这事挂嘴边上,这是怕他不死还是咋的?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!
刘光齐心里五味杂陈。
更是不想说话了。
一大妈这里,则是连看都懒得看刘老狗一眼了,一个劲儿的在那里无声冷笑,面带讥讽。神色中,更有三分狠辣。
“玛德!我算是知道刘光齐这狗东西所谓的认识大领导这事儿,是怎么个玩意儿了。”
刘光天一边卖力的蹬车,一边心中冷笑不止。
他可不是傻子。
这么多年被刘海中各种刁难毒打,早就练出了察言观色的本事。再加上本来就对刘光齐认识大领导这事儿,心有怀疑。因此,自然格外留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