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齐心里火大,脸上火辣辣的疼,眼睛也是一阵疼痛,都要恨死刘光天了,但是,他也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,城府还是有的,所以,强笑一声开口。
“光天,哥没事儿,你也没事儿吧?”
“没事儿,哈哈。”
刘光天笑着说道。
“没事儿就好。”
刘光齐点了点头,心里恨得不行,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。
没办法。
形势比人强!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啊!
现在刘家情况跟以前可不一样啊,刘海中以前体力倍棒,那一个人顶俩仨的棒小伙子,体格没的说。当然能压得住刘光天、刘光福两个小畜生真不敢炸刺儿了。可现在,甭说身子骨不行了,这连脑子都不好使了。犯浑的时候,连自己和死老妖婆子都揍,又哪里能够威慑刘光天、刘光福两个小畜生?
死老妖婆子脑子倒是清醒,可是,凭她自己,一个妇道人家,还一身伤,一对一,对上刘光天、刘光福两个小畜生里的哪一个,也不好使啊。俩都打不过人家一个,更别说这两个小畜生还占着人数的优势了。
全指着他一个人对刘光天、刘光福两个小畜生?那也可是相当的行不通啊!他之前的时候,也不是没挨过刘光天、刘光福两个小畜生的揍,那滋味可是不好受啊。
而且。
现在他的处境可是相当的不乐观啊!可谓是内忧外患,他要面对的不只是刘光天、刘光福两个畜生弟弟,还有厂子里的那一万多人啊!
——有刘老狗今天在厂子里整的那一出,他明天日子也好过不到哪里去,身子骨本来就没彻底恢复。虽然好吃好喝,养了一段时间,体力恢复的还算不错,但比起自己在科室那阵儿,还是明显不如的。
再在厂子里干重体力活,这身子骨更不用说了。回头还得挨揍,这里外里,能好受?刘老狗说的清楚啊,厂子里让他明天就要回去上班儿,还特么得去锅炉房管供煤,得推独轮王八拱!老家伙下班儿的时候,被一千多人揍,自己好点儿可也够呛啊!
到了那个时候。
他就更不是刘光天、刘光福这两个小畜生的对手了。
正因为清楚自身状况,所以,刘光齐现在是丝毫不敢招惹刘光天。生怕这俩家伙回头使坏,再给他来点儿阴招。
他现在没别的想法。
接下来,就一个事儿要铆足了劲儿的争取,那就是外调名额。为了自己的以后,一定一定要外调出去。当然,也要顺便掏空刘海中这老狗的家底儿。
其他的事儿,都不叫事儿,再大的气,忍忍也就过去了。
“……”
刘光天瞥了一眼刘光齐,也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他也不是傻子。
刘光齐能想到的事情,他能想不到?现在刘老狗除非翻译证,不然怎么可能是他们哥儿俩的对手?但是,一来自己现在不想惹事儿,毕竟,万一闹得太难,自己初中毕不了业,那也是一件麻烦事。
这年月,学历还是很重要的。
连小学都分个初小和高小,更别说初中了,初一初二初三和初中毕业,这都是有一定区别的。将来分配工作、待遇、前途啥的,都会有一定影响。
这就和长安哥高中没毕业,如果走行政岗,是二十五级干部一样,要比高中毕业低一个层次。因此,如果刘老狗他们识相,但凡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他都懒得搭理。
而且。
这事儿也不急在一时,还是可以找长安哥问一下意见的。现在刘光天对李长安,那完全是言听计从,马首是瞻。毕竟,人长安哥学习好,有文化,人又聪明,在厂子里混的风生水起,院儿里人缘那也没的说。
一些具体的事情,他还是愿意听一下长安哥意见的。更何况,这刘老狗一家子怎么处置,本来也是与长安哥有一定的关系。
“啊!”
一大妈正抓挠的起劲,忽然惨叫一声,却是刘海中反应过来,吃痛之下,翻译证在将醒未醒之际,更是愤怒,一拳直接砸在了一大妈的眼上,随后一个动弹,直接将一大妈踹到了一边。
一大妈起先虽然占了上风,但毕竟体力比不上刘海中,还是被刘海中给反击成功,一下子跌了出去。
不过。
一大妈好歹也是四十号院儿有名的泼辣,那也不是好惹的,被踹出去也是发狠,趁着刘海中还没起身,空门大开之际,自己还没起身,就直接一脚飞起,正中刘海中要害。
“啊!”
刘海中惨叫一声,几次三番的伤势,一下让他恢复了清醒。
“啊!疼……疼死我了!”
刘海中哼哼唧唧。
“疼死你?疼死你个老狗活该!玛德!连咱宝贝儿子光齐你都敢打,反了你了!你这罪过,都该死了!”
一大妈咒骂。
“你个死老婆子!你找死啊!等等……你说什么?我又打咱们家光齐了?”
刘海中愣了一下,随后一骨碌身坐了其上,一边往起爬,一边看向了刘光齐。灯光下,正好就看见刘光齐脸上一个大巴掌印,红彤彤一片,一只手还捂着眼睛,顿时愣在了原地。
“光齐,你这是……我……是我打的?儿啊,你怎么不躲啊?还手也行啊!”
刘海中心疼的要命,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
“哼!这还用说,你当咱家光齐跟你一样没良心呢。玛德!老娘跟你过了大半辈子,结果你想要老娘的命。
刚才还把老娘我往板儿车下推,差一点儿,就差那么一点儿,老娘的头就要和马路牙子磕上了,硬碰硬,老娘不得输惨了!?你个死老头子,老畜生!真是狠心啊!人家陈世美虎毒还不食子呢,你这狗东西、王八羔子可好,连咱宝贝儿子光齐也都敢打,那大嘴巴子跟不要钱似的。
老娘刚才就让光齐还手,可光齐这孩子太孝顺,说什么也是不肯。你个老王八蛋!咱儿子刚动了脑科手术,你还敢往他脸上打,他要是有什么闪失,老娘要你狗命!”
一大妈在一旁不住的咒骂着。
“儿啊,你……你也太……唉!怪我,都怪我啊!我怎么又翻译证了啊!”
刘海中悔恨无比,直抽自己耳光。
“爸,您老可别这样。当爸的打我们当小辈儿的几下,那也是应该的。我们小辈儿受着,也就是了。”
刘光齐笑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