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小伙儿踹了刘海中最后一脚,就呼啦一下子,全都撤了。
“狗东西,便宜你了!”
刘光齐那边的几个棒小伙子也都收手,不再打了,全都撤走。
“别走!贼寇!给我站住!都给我站住!本皇帝让你们走了吗?来来来,咱们再大战八百回合,当时连孙悟空、猪八戒我都不怕,还怕你们这些臭嘎嘣的小瘪三?来啊!过来啊!?是不是怕了?
哈哈!噢,你们也知道怕啊,我还以为你们啥也不懂呢!哼,我魏忠贤可是执掌东西厂,手里握着一千万禁军的啊!蒋矬子已经调兵遣将去了,知道吗?待会儿回来,把你们都给噶了!想跑,你们也得跑得了啊!
孙猴子、猪八戒、沙僧、白龙马,都是我的手下!知道吗!?我魏忠贤大刘国的皇帝,你们也敢打?反了你们了!拔我赤兔宝马、黄骠马的气芯儿,卑鄙小人!啥也不是!有本事你们再回来啊!来啊!”
刘海中终于逮住机会,从地上一骨碌身爬了起来,当时就在那里叫嚣上了。
“儿啊,我的儿啊!光齐,娘无能啊,让你受苦了啊!”
一大妈则是火急火燎的扑了过去,眼泪哗哗的,着急忙慌的将宝贝儿子刘光齐从地上搀扶了起来。
“儿啊,你受苦了啊!”
看着刘光齐原本干干净净的衣服上,布满了鞋底子印记,一大妈的眼泪就止不住,鼻子那叫一个酸。
光齐可是她们老两口子的心头肉啊,那叫一个宝贝,从小连一句重话都不舍得说,更甭提动一指头了。结果呢,现在倒好,先是被自己老头子翻译证给揍了一顿,接茬儿又被那帮大恶人给欺负了。
这叫什么事儿啊!
她家光齐,什么时候受过这个罪啊?虽说之前刘光齐在厂子里,和贾东旭干仗,也被工人刁难过,但那毕竟不是亲眼得见。这一次宝贝儿子被好几个大恶人围着暴揍,却是亲眼看见啊!
一大妈哪里受得了这个?
眼泪根本止不住,呜呜的哭着。
“光齐,光齐,你没事儿吧?都是当妈的不好啊,让你受苦了啊,光齐……”
一大妈哭啼啼的说道,声音都有些打颤,带着明显的哭腔。
“妈,我没事儿,不用担心……咳咳……您老没事儿吧?”
刘光齐轻咳了几声说道。
他虽然浑身酸疼,但这段时间将养的好,天天都是吃荤腥,最次饭菜里也有几片肉,还有鸡蛋吃。这些,有的是在医院食堂花大价钱购买,有的是来自刘老狗从鸽子市儿上的所得。
但总的来说,营养还是很好的。所以,身子骨虽然不比最开始的时候,但也是恢复的相当不错了,刚才又护住了周身要害。因此,看着刚才打得狠,当然,事实上也是如此,但也就是血肉伤罢了,没伤到五脏六腑与骨骼。
整体,还是能扛住的,都还有闲心继续装大孝子。
“妈没事儿,妈没事儿。儿啊,我的儿啊!光齐,妈无能啊,妈没本事护住你,让你受苦了啊!”
一大妈听宝贝儿子刘光齐没事儿,稍稍放心,但听到宝贝儿子还反过来在关心自己,就更是鼻头一酸,忍不住难过的哭嚎开了。
“妈!我没事儿,真的!快去看看我爸,看他……咳咳咳……看他怎么样。”
刘光齐半真半假的咳嗽了两声,就催促一大妈过去。
一方面,他的确是挨揍浑身酸疼,很不好受。另一方面,则是他暗地里使了一个心眼。刘老狗这狗东西,看着好像还没恢复理智,他虽然想要装大孝子,但也不想继续挨揍。所以,就把一大妈支了过去。
“对对对!我去看看你爸,老头子啊,你……你没事儿吧!?”
一大妈伤心过度,一时间也没想那么多,直接走到了刘海中近前询问。
“别走!贼寇!给我站住!别跑!本皇帝魏忠贤,我……我让你们跑了吗?来来来,咱们再大战八百回合,我魏忠贤会害怕你们这些臭嘎嘣的小瘪三?敢欺负你爷爷!玛德!来啊!过来啊!?是不是怕了?
跑什么!?
哼,我魏忠贤可是执掌东西厂,手里握着一千万禁军的啊!蒋矬子和孙猴子都已经调兵遣将去了,知道吗?孙猴子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,待会儿就能带着天兵天将回来,把你们都给噶了!想跑,你们也得跑得了啊!
到时候。
我手下的那一千万禁军,把医院围的是里三层、外三层,人山人海,黑压压一片都是人,看你们怕不怕!玛德!我魏忠贤那可是大刘国的皇帝,是九五之尊啊!你们也敢打?反了!犯了啊你们!拔我赤兔宝马、黄骠马的气芯儿,卑鄙小人!一群卑鄙小人,啥也不是!有本事你们再回来啊!来啊!
哼,等着吧,待会我的那一千万禁军来了,把你们都送到狗头铡底下去!哼……”
刘海中就还在那里哼哼唧唧,翻着译证。
“老头子,老头子……你醒醒啊……老头子……”
一大妈见了刘海中这副模样,更是心里难过。自家原本在院子里,那可是一等一的好户啊,老头子一个月工资加奖金能拿九十多。在院子里虽然不是钱赚的最多的,但绝对是最体面的人家,没有之一。
因为他是管事儿大爷,易老狗虽然是管事一大爷,还是厂子里的八级工,钱赚的比自己老头子多,可他没儿没女的,死老绝户头子一个,当然没办法和自己家比了。自己家,那可是有三个儿子的。
闫老西儿家虽然也有三个儿子,还有一个闺女,但比起自家,还是差着呢,钱比自家老头子赚的少一大截。老头子一个月收入顶他三个月,更别提老头子收徒,还能让徒弟孝敬好东西了。
这院儿里,谁也没她家日子过的舒心啊!
可……
可不知道怎么的,自己家就落到这一步了,人人喊打啊!宝贝儿子那可是二十四级干部,落到扫茅房这一步不说。
还让人给打了。
老头子这里更惨,整天翻译证,让揍得鼻子窜血,都不知道自己捂住,这……一大妈只觉得无限悲凉。
其实何止这样啊,她不也是被打的不轻吗?
一时间。
一大妈心里甭提多难受了,十分的不是滋味。
“李长安!小狼崽子!我们家哪里惹到你了?对着我们家下死手啊你这是……不就是跟你要个点心指标吗?不就是我家老头子去李怀德那里说了你几句吗?你又没有少一块肉,凭什么这么死盯着我们家不放啊……”
一大妈心里恨恨。
“老头子,老头子……你醒醒啊……老头子……”
一大妈再次呼唤。
“放肆!你这泼妇,竟敢咆哮公堂!?等我那一千万禁军杀到,把你送到狗头铡下面!”
刘海中瞪着眼睛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