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一时间,刘光齐是绝望不已,自己都多长时间没挨揍了,结果这一要出院,好家伙,还没进院儿里呢,先在这儿挨一顿!
“该死的刘老狗!你特么害死小爷了!”
刘光齐恨得咬牙切齿,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这该死的老家伙。但眼下,也只能想着抱一个元宝壳的防御姿势,尽可能减少伤害了。
“嘿!还敢叫嚣呢,你还皇帝呢,还狗头铡,你以为这儿是开封府咋的?真特么搞笑!”
“这老家伙甭问,指定是翻译证了。”
“大家都小心着点儿啊,这老家伙翻译证还是有些吓人的,跟特么疯子似的,大家可都小心着点儿啊!”
一众青壮舍了刘光天,直奔刘海中而来,一个两个的也还都警惕的看着刘海中现在的状态。当然,警惕归警惕,也只是警惕罢了,要说害怕那是扯了,十几个棒小伙子,能怕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?
双拳难敌四手,好汉架不住人多,他们人多势众,能怕了刘海中?况且,刘海中这老家伙一看这脸上的伤势,就知道没少了挨揍,说句难听的,八成就是个空架子,就算是翻译证,又多个六啊!
谁还能怕他咋的?
当即。
一群人就是一拥而上。
“放肆!大胆!你们这群贼寇,特意的大胆!忒也放肆!竟敢搅闹本皇帝的公堂,哇呀呀!实在是罪该万死,挨千刀的!王朝、马汉、张龙、赵虎听令!开铡~狗头铡给我预备着!御猫展昭何在?北侠欧阳春何在?五鼠弟兄何在?小侠艾虎何在?啊呀呀~都给我滚将出来,速速拿本皇帝一只令,去捉拿这些土匪草寇!格杀勿论!啊呀呀呀……胆敢搅闹公堂,气煞我也~”
刘海中翻译证状态下,那是轻易的谁也不怵,哪怕是面对十几个青壮,也都还是嗷嗷叫着,一边疯狂反击,一边张牙舞爪,在那里摇头晃脑,像是在舞狮子一样。
“蒋矬子,速速拿我令箭,去调取三千……不!三万精兵,捉拿这些土匪流寇!哇呀呀~速去速回!带兵速速来剿灭这些草鸡土狗,呜呀呀……”
“狗头铡准备着呀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呜哈哈~本官大军已然杀到,尔等谁敢不服?哪个敢不降!嘎嘎嘎,你们这些贼人,是一个也别想跑!”
刘海中狂笑,这套词儿他白天都在红星轧钢厂念叨熟了,虽然那时候是翻译证,但也还有记忆,在那里无比猖狂嬉笑怒骂。说话那叫一个溜,与此,也在手脚并用,不断的拳打脚踢,像狗一样嗷嗷叫着。
一时间,居然是勇猛无比,但是,他再是勇猛,也就是一人之力,一个人儿对上十几个青壮,有什么用处?终究还是孤掌难鸣,十几个青壮可是不傻,怎么可能一个一个的往上冲?他们是来打人的,不是来跟刘老狗一对一干仗的。
所以。
直接围成了一个半扇形,一起对着刘海中就下了狠手。刘海中再猛,又能怎样?顾头不顾尾,根本顾不过来,而且,刘海中现在翻译证,脑子也不清醒,真要是脑子清醒状态,遇到这种情况,或许还敢对准一两个人下狠手。
可现在……
翻译证状态下,刚想要打这个,又被那个吸引了注意力,这样一来,是哪个也打不了,光挨揍了。很快,就是彻底败下阵来。
“打他!让踏马的装!装什么大瓣儿蒜!?你丫的,一个破大恶人,顶风臭着八百里,还敢装大尾巴狼,嚣张猖狂?简直找死!”
“就是!一个大恶人有什么好猖狂的?嚣张跋扈,他不该死谁该死!真该打死!”
“揍他!”
“……”
“玛德!看着这狗东西就来气!”
“都特么大恶人了,还不知道低调?这真要是让他当了官儿,那还了得?”
“你这话说的,那可能吗?!就他,当官儿!?不能够!这家伙名声臭大街了都……啥也不是啊!不是我说啊,就他,这一辈子也混不上个小组长了!谁敢提拔他!?”
一众青壮嘴里说着,可拳脚也没闲着,对着刘海中那就是一顿猛打。都不用别的,不断踹他,都够他喝一壶的了。
“啊!疼……啊……展护卫,救我!”
“你他么的蒋矬子,就你丫的整天吃闲饭,吃的比谁都多,也不带长个儿的!看着皇上我挨揍,还不快快救我!?站在那里龇着牙傻乐个什么?啊!疼死我了……蒋平,救我!大军呢,本官让你……啊!别打我呀!蒋矬子!皇帝我让你搬得大军呢?我那三万精兵呢!?啊!?
我……我可是执掌东西厂,手里握着一千万禁军的啊!人呢!?玛德!吃我的喝我的……有道是养兵千日,用兵一时。
本皇帝用到他们了,他们都跑了,玛德!一点儿义气也不讲啊,都是属猫的,养不熟啊!等本皇帝腾出手来的,哎哟!等本皇帝腾出来手,把他们全都送上墙!”
刘海中虽然是被揍得不轻,但是,依旧是疯狂的负隅顽抗,像只大狗熊一样,在地上爬来爬去,东扑西扑的。
仍是处在翻译证的状态之中。
“北侠壮士,速速救我!”
“张翼德!护驾!护驾啊!”
“……”
“悟空、八戒,救我!我……我是大刘朝的皇帝啊!”
“啊呀呀!你们这群草寇,胆敢如此对待本皇帝,气煞朕也!气煞朕也!哇呀呀,我……我高俅受上命,御赐三口铡刀,龙头铡、虎头铡、狗头铡!狗头铡专铡你们这些乱臣贼子、土鸡瓦狗的草寇……啊!哎哟!疼,疼啊!对!本皇上专铡你们这些土匪流寇!”
“武松、鲁智深、林冲,都给我杀!杀!杀!把这些狗东西送上墙,我魏忠贤有赏啊!大大的有赏啊!”
刘海中一边挨揍,一边奋力挣扎,想要重新站起,继续厮杀。更是在那里舞舞喳喳,跟个神经病一样,猛然之间,刘海中似乎看到了什么,狂怒无比。
“展昭!蒋平!啊呀呀……你们五鼠弟兄,竟然不知道护驾!?还有你!孙悟空!亏我把你从五指山下救出来!你……连你也跟他们是一伙的?气煞我也!气煞我也……
八戒!什么!?你也跟他们一伙的?元霸……混蛋!全都是混蛋!李元霸,你敢背叛本皇帝!?哇呀呀!等我翻了身,连你我也饶不了!哇呀呀呀……气煞我也!靠山山倒,靠人人跑!我的方天画戟何在?我的赤兔宝马何在?对了,我的赤兔宝马……哎哟!我的赤兔宝马,气芯儿让拔了,给我换一匹……换一匹黄骠马!哇呀呀,我要提着方天画戟,把这些贼寇全都平了呀!”
“什么孙悟空、猪八戒的!我魏忠贤全都不怕,我手里一杆方天画戟,厉害极了!哎哟!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的白龙马呢!?我魏忠贤掌管老多禁军了,我是一千万禁军教头!如今虎落平阳,你们也敢欺我?哇呀呀!”
刘海中舞舞喳喳,在那里大吼大叫,更是怒目圆睁,但是,根本不济事,十几个青壮揍他一个,要是还能翻盘就特么奇了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