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谁说不是呢!?玛德!光齐啊,我跟你说啊,这李怀德绝对是有病,有大病!这脑子要是没点儿问题,都干不出来这种事儿。
你说说……李长安那小狼崽子那么得罪他,咱们爷儿俩帮着他出谋划策,这不也是给他出气吗?多好个事儿,大家一拍即合,都有好处啊,这是一举两得……咳咳咳……一举两得的好事儿啊!他居然反而还维护,这不是有病是什么?
我要知道这老小子是这么个人,我都不带去找他的,气死我了!咳咳……”
刘海中越说越激动起来。
“爸,您老先别先激动,消消气儿。说说,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儿啊,该不会您老话里有什么没说到的,惹得李怀德那个小肚鸡肠的家伙,跟您计较上了吧?”
刘光齐连忙劝着刘海中说道。
“光齐啊,可不是这么回事儿啊,我可完全是按照咱们爷儿俩敲定的那套词儿说的啊,大致上说的就是听说那事儿,我很是担心,也很是气愤,就去看望他。我还说了一些李长安那小狼崽子的坏话,反正就咱们商量好的那一套词儿。当时李怀德那家伙看着还挺生气,我还以为成功了呢,就给他按照咱们敲定的办法,献了计策,结果你猜怎么着?
那老家伙当时就跟我翻脸了,我这……咳咳……我这才反应过来,合着那老家伙是赚我呢,这什么玩意儿啊,给我挖坑,让我往里跳。气……咳咳……气死个人!你说……这叫什么事儿啊!?”
刘海中气哼哼的说道。
“那这李怀德他图啥啊?”
一大妈吃惊的说道。
“图啥?图特么拜李长安那小狼崽子当干爹呗,图啥,我特么怎么知道他图啥?!”
刘海中不耐烦的骂道。
“光齐,这事儿你咋看啊?”
一大妈看向了宝贝儿子刘光齐。
“这事儿……”
刘光齐皱眉,他现在也是一个头两个大,怎么也没想到还有这一招。想了想,刘光齐还是问出了自己关心的问题。
“爸,那李怀德还死命维护李长安那小狼崽子,那是不是……又给咱们爷儿们使坏了!?下没下处罚啊?”
“使坏!?哼!何止是使坏啊!玛德!这次那姓李的,简直是想要赶尽杀绝啊,居然要把我往所里送,这还了得!?混账东西,他们那几个家伙都是……咳咳……都是混账东西!”
刘海中一提起处罚来,更是生气了。
“啊!?往所里送!?老头子,这……这也太狠了吧!?”
一大妈大吃一惊。
自家那些事儿,她还是知道的,这要是真递到所里去,可麻烦大了去了。备不住,都可能上墙。
“哼,谁说不是呢!?还好啊,我机警,有脑子,不跟李怀德他们似的,赶紧见风使舵,见情况不对,立即就能屈能伸,给厂领导班子说了几句软话。
这事儿才算是滑过去,不然的话,今儿个咱们可都难说怎么着啊。”
刘海中说起这事儿,还有一些个得意洋洋。
“爸,还得是您老机警啊,姜还是老的辣,俗话说嘛……老将出马,一个顶俩!您老这脑袋瓜儿,没的说啊!
绝对厉害!
对了!爸,那厂子里就一点儿处罚没给?我琢磨着,凭您老的智慧,化解这种事儿那跟玩儿一样,不过……李怀德那可真不是好惹的,这老家伙不好对付啊,他不可能会善罢甘休吧?”
刘光齐还没有彻底弄清楚事情的原尾,所以,依旧是下意识的捧了刘老狗几句。
“善罢甘休?怎么可能!?那老小子……咳咳……可是够狠的!牛不喝水强按头,逼着我去给李长安那小狼崽子赔礼道歉,我琢磨着也就应付一天得了,所以,也就捏着鼻子认了。
这也是为了咱们家的大计着想不是?可这帮家伙,真是……咳咳……太过分了!欺人太甚啊,逮着蛤蟆非得赚出油来,这多欺负人你说?
这厂领导班子里,没什么好人啊,一个好饼都没有。别说旁人了,就说那姓徐的副厂长,他不是主抓……咳咳……主抓生产吗?按道理来说,我算是他手……咳咳……手下的兵吧?我这满肚子的才华,他眼睛怎么长的?看不见还是咋的?
不行啊!这小子,那是真不要脸,嫉贤妒能啊!我这么个优秀人才,他看不见,净提拔那些废物点心,压我……咳咳……这么多年,不就是怕我将来晋升太快了,把他给拱下去了吗?那点儿小心思,甭想瞒过我啊!
哼!我刘海中是什么人啊,我可是注定……咳咳……注定了要当官儿的啊,怎么可能是他压得住的!?”
刘海中撇着大嘴,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。
“……”
刘光齐一阵心累。
特么的,还吹呢!你丫的现在什么熊样儿,自己是不知道咋的?都让打成猪头了,还吹牛呢,你丫的是真没有点儿自知之明啊。
但凡你丫的是个人才,能这么多年连个小组长都混不上?刘光齐心里那叫一个火大,现在厂子里对自己的处罚还不知道怎么样呢,谁特么有心思听你个老狗吹牛皮?当即,刘光齐也按捺不住,就想要打断刘海中的话,可也就在这个时候,刘海中自吹自擂了好一阵儿,终于是把话题给重新扯了回去。
“这姓徐的,也就是嫉贤妒能,不是个好饼,那李怀德才是真坑呢,这家伙……咳咳……不是好人啊!蔫坏儿!又蠢又坏!满肚子都是坏水儿,头顶生疮脚底下流脓,这家伙……坏透了!顶格儿的坏!就算搁在心坏那一拨人里,也是顶格儿的那一拨!
忒特么不是东西了!你猜怎么着?让我自己个儿去扫茅房,好几个人的活儿,都落我一人儿的头上,这是不拿我当人啊。就这还……咳咳……不算什么,更让人气愤的是什么?是这家伙,居然连光齐你都敢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