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瞅着我跟你哥就要飞黄腾达,当上轧钢厂的领导了。这往后,指定还能往上走走。
哼!那些厂里的干部啊,这么多年来不重用……咳咳咳……不重用我和你哥,那就是纯粹的……纯粹的嫉贤妒能啊!这是嫉妒,知道吗?哼!他们啊,没个好儿……想要压我跟你哥,做梦去吧!就冲我和你哥的学问、才华,能让他们压住咯?想也别想啊!这帮家伙……要不是他们,我跟你哥也不至于有后来,该死的!真是该死!”
虽然刘光天刘海中却信以为真,咧着大嘴在那里不住的点头,乐着乐着,又是愤恨起来,这一生气,似乎精神又有些不太正常起来。
“展昭啊,我没想到啊,真没想到,你丫的浓眉大眼的,拍马屁拍的还挺有水平啊,不错,很不错,本官很喜欢。
本来还打算送你进狗头铡的,看在你这么识趣的份儿上,晚送两年吧,呵呵……”
“……”
刘光天正骑着车呢,一听这话,不由都愣了一下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什么本官什么展昭的,但随后就明白了过来。甭问,这老家伙又犯糊涂了。话说……这老家伙最近犯糊涂的次数,有点儿多啊,尤其是今儿个,一阵儿清醒一阵儿糊涂的。
可真特么的有意思啊!
最好这老家伙以后都这样,脑子直接坏掉才好,这么多年自己哥儿俩都快被他打死多少回了。吃苦吃的,那可真是够够儿的。
“多谢大人,多谢大人啊,哎哟,我是不是该下车叩谢大人天恩啊?”
刘光天虽然震惊了一下,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,赶紧顺着刘老狗的话茬儿往下说道。
“哼!算你小子懂规矩,算了算了!现在还是抓紧去医院,知道吗?接我儿光齐出院要紧,这叩谢就先记账上吧,等回去再磕头也不迟。
对了,你可看好咱们的马车知道吗?玛德!今天白天在红星轧钢厂的时候,本官的赤兔宝马都被拔了气芯儿了,害得本官都得走路回去,简直是岂有此理。这些混账东西,有一个算一个,都该浸猪笼,知道吗?
敢冒犯本官天威,岂有此理!”
刘海中冷哼着说道。
“不是我说啊,这红星轧钢厂几乎全都是大恶人啊!放着该保护的不保护,反而可着劲儿的欺负,简直是瞎了心,丧良心啊都!
我刘海中,可是厂子里最老实的两个人之一啊,另一个是我宝贝儿子光齐。就这么两个老实人,还让他们给欺负了。
这还了得?
而且,本官宝贝儿子光齐也好,本官也好,都是当大领导的材料,明儿个我们就是全厂说话最管用的一二把手了。他们放着本官不保护,跑去巴结一个破厨子!?展昭,你说说,这不是疯了吗?
五子行啊!见人下跪磕头跟三孙子似的,这行当的,还有人捧!?这是倒反天罡!混乱纲常!哼!岂有此理!简直是岂有此理!
一个臭五子行,哪里来的那么大的面儿,能让这么多人捧他臭脚?全都是不懂尊卑礼法的混账东西!全都是混蛋!大混蛋!
那小狼崽子,是使了什么妖法烟儿炮鬼吹灯啊,给他们得灌了特么多少迷魂汤,能让他们这么老些人都向着他?
我严嵩,呸!我高俅,多好的人性啊,怎么就一个人缘儿也没为下呢?怎么就没人捧我呢,我比那小狼崽子不强多了?我进厂都多少年了?我年年先进,兢兢业业,下班儿都是车间最后一个走的,在厂子里都是最后一批走的啊!我……本官满肚子才华啊!嘿!这帮家伙,是故意假装看不见还是怎么的?!
混蛋!全都是榆木疙瘩!有一个算一个,没一个透着机灵劲儿的,但凡有一个明白人,都不带这样的!哼!不是我九千岁魏忠贤人缘儿差,是他们这些市井小民、贩夫走卒没资格跟我为下这个人缘!也不照照自己什么德行!什么档次,也配跟我说上话?
玛德!越想越来气!哇呀呀!气煞我也!
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!一个二食堂的破厨子,巴结他有用吗?能吃上龙肝凤胆啊还是咋的?他连一个小小的芝麻粒儿大的炊事班长都不是啊!就是个破颠勺的,巴结他干啥呢!?有用吗?
我们爷儿俩多好的人性啊,为人刚正,那是皇上都赞誉的啊,不然我魏忠贤能年纪轻轻,就当上九千岁吗?他们要是巴结我们爷儿俩,那等我们得了势,不得提拔重用他们?哼,是,现在我们爷儿俩是走背字儿,但那还不是被李长安那小狼崽子给诬陷、泼脏水了?我们爷儿俩,行的正坐得端!问心无愧!无愧于心啊……
他们……咳咳咳……他们这群眼界浅薄的混蛋玩意儿,一个两个的就瞅着我们最近运势不顺,就都乌央乌央的赶上来踩我们爷儿俩巴结那小狼崽子是吧?行啊!咱们看谁笑到最后!哼,我魏忠贤执掌东西两厂,手底下有多少人手啊!我怕他们!?
咳咳咳……一群目光短浅、下水道的臭耗子!居然敢瞧不起本九千岁跟我家光齐,咱家跟我家光齐,还特么瞧不起他们呢!
我们爷儿们,那是眼高于顶的主儿!
红星轧钢厂里,谁也不配让本九千岁打正眼儿瞅一眼啊!
欺负我们?咋想的这一个个的!这是不给老实人活路啊!想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咋的?哼!还有天理吗!?
一群墙头草,什么东西!呸!你们这群混账东西,真下本儿啊,为了巴结小狼崽子,就敢可着劲儿的得罪我魏忠贤和我家光齐!王八羔子!一群大恶人,仗着人多,就想要欺负我们爷儿俩这样的良善!做梦去吧!真以为我魏忠贤……呸!真以为我高俅,是好欺负的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