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又不是不到半分钟,刘海中就扛不住了,被踹的东倒西歪,却又无法真正摔倒在地,就像个毽子一样,被踢来踢去。
什么犯癔症?
这种情形下,谁都打不到,只有挨打的份儿,很快就被打出了癔症状态,惨叫一声,恢复了清醒。
“啊!别打了!别打了……再打就要出人……啊哟!再打就要出人命了啊!各位大爷,收收手……咳咳咳……收手吧……”
刘海中凄厉的惨叫,哀嚎不断。整个人当场就堆萎成了一团,在那里抱头龟缩,哀哀的求饶。
“行了!各位,停手吧。饭得一口一口的吃,一口吃不成个胖子是不是?咱们呐,今儿个就先放了这刘海中一马。
等明儿个,再揍他一顿,也来得及。”
一位工人笑着说道。
“对,一个破大恶人,咱们想什么揍他,就什么时候揍他。”
不少工人都是笑着说道。
“刘老白眼狼,听好了啊!明儿个是不是你那大恶人儿子刘光齐也要上班儿来了吗?你丫的最好别搅乱知道吗?
这事吧……分两面,是不是?就跟我之前说的似的,他来了,对你和我们都有好处啊。至不济也能帮你分担火力,是不是?你们老刘家俩大恶人,横不能只有你一个挨揍吧?他也得跟上才行啊!老是揍你自己,说实话,我们都揍腻了,换成刘光齐,也有新鲜感是不是?两全其美,这一拍即合啊,多好个事儿?
所以啊……明儿个必须得让他来上班,知道吗?最好啊,等下班的时候,就让你那狗儿子自己往这儿来领打,知道吗?省的我们还得费腿,要真叫我们得堵他,那就没意思了。要是不让他领打的话,那你们俩儿就得一块挨揍。你这老胳膊老腿的,承受得住吗?要是他肯来领打,你这顿明儿个免了,给你放一天假,知道吗?
反正你那狗儿子,也不是什么孝顺的人,是不是?他要真孝顺,今儿个能躲在医院里,让你当出头鸟吗?”
之前开口调侃刘海中的那名工人笑着说道。
“胡说!不孝顺!?你才不孝顺呢!不许这么说我们家光齐,我家光齐最孝顺了!我家光齐是好孩子,是……”
刘海中又一次被戳中了肺管子,再一次血涌上脑,怒声咆哮。
“是什么是?是太子监国啊?从里面摘出俩字儿来还差不多。”
调侃的这名工人嗤笑。
“哪俩字儿?”
有工人好奇的问道。
“啥字儿?公公呗……”
调侃的这名工人嗤笑。
“哈哈哈,还真是。”
“这刘光齐让他爹坑得不轻啊,一辈子估计都是老光棍了,给人拉帮套,都得嫌他名声臭,这家伙……跟公公也没啥区别了吧?”
有工人哄笑。
“找死!你们都找死!哇呀呀!我光齐是太子,我是皇帝,我马上就要登基了,你们敢这么……这么说我们爷儿俩,这是要反了天啊!?杀!杀!杀!”
刘海中腾的站起,又一次的咆哮怒吼。随后,身子晃了两晃,直挺挺的往前扑倒了下去。
“哎哟,我去!这……这什么情况啊这……该不会是气死了吧!?”
有工人吓了一跳。
“不至于吧?”
一个工人皱眉,上前翻了翻刘海中的眼皮,又号了号脉,探了探鼻息,便是摇头一笑。
“放心吧,老家伙呼吸顺畅,心跳脉搏都正常,就是气昏迷了。我估计啊,应该是这家伙犯癔症次数太多了,扛不住了,所以大脑缺血?可能吧,反正大概应该是大脑充血或者缺血啥的原因导致的……
我也不是大夫,说不太清楚这里面的事儿,但指定是没生命危险,得了,咱们走吧。”
“确定没事儿?那就行,那……今儿个就到这儿吧,老是揍他也没啥意思。”
“是,明儿个揍他儿子!那才得劲呢!年轻人,体格好,抗揍!”
“那明儿个可不能是你们了啊,你们得歇歇手,换我们上。好家伙,不能啥好事儿都让你们捡去啊,是不是?”
“对,明儿个咱们得换人。可不能还是你们了,今儿个我们抱着肩膀看哈哈笑,明儿个换你们来。”
“行啊,没问题。要我说啊,这刘光齐可真不是个东西,我估摸着啊,今儿个这事儿指定是他背地里搞的鬼,好家伙!可真特么孝顺,让他爹出来顶锅趟雷,自己心安理得的在医院里待着,可真行啊。”
“这还用说,明摆着的啊!别忘了,刘光齐那小子可是高中毕业生,肚子里有墨水,蔫儿特么的坏!这叫什么?这叫投石问路!这是拿他爹当石子儿,扔出来看效果了。成了,他也跟着沾光,搞砸了,他爹顶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