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!放开我!你们……你们敢……”
刘海中愤怒无比,想要挣扎,但直接被从后面一踹腿弯,直接板板正正的跪在了地上,被架着两条胳膊,想动都难。
“行了,老齐,你先来?”
工人老赵笑着问道。
“我先来,各位,我就先当仁不让了啊,我家道儿远,走回去都得天黑。行了,列位,偏您各位了啊,我占个先。
待会大家最好自觉排队,一人也别打多了,打上两巴掌就撤,家里人还等着呢,是不是?我先打个样儿啊……”
工人老齐说着,撸了撸袖子,抡圆了胳膊,“啪啪”给刘海中来了个左右开弓,两个大耳刮子甭提多响亮了。
“啊!”
刘海中惨叫。
“各位,献丑了啊,我先撤了!诶,让一让,借过借过啊……”
工人老齐打完之后,先是瞅了瞅刘海中,随后又笑着向众多工人抱拳拱手,就拎着饭盒,喜滋滋的穿过人群,回家去了。
“第二个谁来?”
工人老赵笑着问道。
“我来!哈哈,各位啊,咱们都排好队,一个一个来啊。”
又一个工人自告奋勇,撸了撸胳膊,笑着朝后面的人说道。
“别!别打了啊!别……放开我!别……我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啊……”
刘海中吓得不轻,死命的挣扎,在那里不住的哀嚎求饶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……”
“你错了?不容易啊,刘老白眼狼,听你认错,可真不容易啊,不过啊……你认错归认错,我们也照样得揍你。
你可别以为我们揍你是为了解气,我们是为了帮你啊,帮你加深印象,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,好保证以后不犯不是?”
说着,这名工人也是学着工人老齐的样子,又撸了撸袖子,抡圆了胳膊,铆足了力气,“啪啪”给刘海中来了个左右开弓,两个大耳刮子那叫一个响亮。
“啊……”
刘海中惨叫一声,下一个工人又走了上来。
“别打了……别打了……我知道错了,我知道错了啊,我真的知道错了,你们……你们就行行好,你们……你们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……”
刘海中惨叫哀嚎,他明显感觉到了自己嘴里有牙明显松动了,不由就是害怕。要是满嘴牙都被抽掉了,那可遭老罪了。
“把你当个屁给放了?谁特么能放这么大的屁?”
这名工人冷笑,撸了撸袖子。
“所以啊……”
“啊!”
随着“啪啪”两声,刘海中又是被狠狠的抽了两个耳光,嘴巴子直淌血。
“呜呜……别打了……别打了……我知道错了,我知道错了啊,我真的知道错了啊……别打了……”
“啊!”
“别打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求求你们了,各位大爷,我求求你们了,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……”
刘海中痛哭流涕,不住的告饶。
但,根本没人肯给他这个面子,揍他的人是一个接一个。四周,还时不时的传来欢声笑语。不少工人还没排上号,都在那里抱着肩膀看哈哈笑,看着刘海中在那里惨叫哀嚎,鼻涕横流,一个两个都看的津津有味,这可比看电影有意思多了。
还有参与感。
关键是还不用花钱。
……
红星轧钢厂。
车棚。
“兄弟,你过来了?”
许大茂还是一如既往的在车棚里等着李长安,见李长安过来,就笑呵呵的打了个招呼。
“来了。咱们走吧,茂哥。哎哟,不对啊,茂哥,你这……脸上怎么个情况?怎么有伤啊?”
李长安诧异的看了许大茂一眼。
“嗨!甭提了兄弟,我这啊……是不小心摔了一跤,结果……这不,就摔伤了,不过也没啥大事儿,就是一点小小的擦伤……哈哈哈……没事儿,没事儿……”
许大茂干笑两声敷衍道。
车棚里人来人往,李长安又是视角中心,他可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自己让刘海中给揍了的事儿。
太踏马的丢人了!
自己跟两个好哥们去揍大恶人刘海中,结果反而被大恶人刘海中狂发癔症给反揍了一顿。这事儿,可是着实不露脸啊。
真要是让外人知道了,多丢人啊!忒跌面儿了!因此,许大茂这么好脸儿的人,是断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,承认这么跌面儿的事儿的。所以,就是敷衍。
“摔伤?嘿!怎么这么不小心啊……我看你脸上好像是擦了药水了是吧?这应该是去医务室看过了吧?拿没拿消炎药啥的?要是没拿的话,咱们现在过去也来得及。”
李长安当然听出了许大茂话里的敷衍之意。
他又不傻。
怎么可能会信这种鬼话?许大茂可是厂子里唯二的放映员,干的那都是技术活儿,什么粗活能让他去干?不可能的!况且,怎么摔才能摔出许大茂脸上这种伤?眼睛、鼻子、嘴巴、两侧脸颊,都有不同程度的伤。
这摔得可也太匀乎了。
甭问,指定是让人给打了。
不过,许大茂不说,他也懒得打破砂锅问到底问,多招人烦啊。况且,自从无意中窥破了许家父子的小算盘,他心里也有了隔阂。现在双方,完全面合心不合,犯不上嘘寒问暖。当即,也就同样的敷衍起来。
看似关心,但实则漠不关心。
“不用不用!兄弟,我拿药了,呵呵……”
许大茂连忙说道。
“拿药了?真拿药了?那就行,可别忘了按时吃药啊,这要是发炎了,可了不得。”
李长安佯装关心的点了点头叮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