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是反面的!”
“嘿!小赵,你这瞎说什么大实话?这刘师傅明天备不住就要登基了,小心封你个大总管,知道吗?这还了得?”
“去你的吧!你才大总管呢,我要是大总管,你就是我下面的小喽啰,还不如我呢。”
“各位,甭说那些了,刘师傅登基了,咱们都有好处,对吧,刘师傅?”
“可惜啊,都说太子监国,这刘光齐不在,不然,连他们父子一块堆儿端了,多好?”
“这有什么可惜的?说的跟他家刘光齐明儿个不用来上班一样。我都扫听过了,这刘光齐恢复的应该差不多了,明天就得来上班儿了。”
一群工人你一言我一语,好几十号人连架连推带搡的,将刘海中往外整。与此同时,还有刘海中的那辆七成新左右的二八大杠。
“放开我!放开我!救命啊!救命……赵股长,赵股长……救我啊!救救我啊!”
刘海中惊慌不已,他又不是傻子,怎么可能不知道被架出厂子会发生什么?虽然现在四外的确是只有几十号工人,但是……那特么哪里是几十号工人那么简单啊!
周围工人一个个都虎视眈眈,望着这边呢。
真要揍他的时候,那至少也得有几百人起步啊!
我的天爷!
这还了得?打死也不能出厂啊!所以,刘海中急忙出声喊叫。
“哎哟!这不是刘师傅吗?您下班儿了?慢走啊!”
刘股长看了一眼刘海中,笑着说道。
“……”
刘海中闻言,先是一愣,随后险些被气炸了心肝肺。什么叫特么的慢走啊,你瞎啊,看不见我不想出厂吗?
“刘股长帮帮忙,救命啊!我……咱们可是本家啊,都姓刘,五百年前是一家啊!刘股长!没准往前倒,咱们还只是刚出五服的本家兄弟呢,刘股长……刘股长……”
刘海中虽然愤恨刘股长视若不见,但也只能声嘶力竭的吼叫求援,希望能打动刘股长。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了。
虽然他吃了止疼药,现在也还算是有一膀子力气,但再挣扎,也扛不住这么多人连推带搡啊,况且胳膊还让架上了,根本使不上劲儿。
“哟,是吗?刘师傅,咱们可能还只是刚出五服的本家兄弟?行啊,那我还真不知道,等我回家找我家老人问问啊,看有没有家谱,往前倒倒。这要真是这么回事儿,这个亲我还真得认,不过啊,咱俩名儿中间这个字儿可不一样,辈儿不对啊,没准我比你爹辈儿还大呢。不过啊,无所谓。
哈哈……咱们各论各的。行啊,刘师傅,你慢走啊。”
刘股长听了,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救命啊!救命啊!刘股长,你可是保卫员!你得保卫我啊……刘股长!”
刘海中见刘股长油盐不进,急得不行,赶紧喊道。
“呵呵……”
刘股长闻言冷笑,索性不再理会。
的确。
保卫科保卫全厂工人,但谁特么保卫大恶人啊,你丫的干的那档子破事儿自己不记得了咋的?
“放开我!放开我!放开……”
刘海中怒吼,疯狂挣扎。
“放开我!我工作还没干完呢,不能耽误工作啊,放开我……放开……放开我!我不能耽误工作啊,茅房还没清呢,放开我……我要去工作!我要去工作!”
刘海中手刨脚蹬,不住的嘶吼,完全就是声嘶力竭,但落在四周人的眼中,也只是冷笑罢了。
别特么闹了!
什么狗屁工作?工作个头啊,想要逃跑才是真的,你把谁当傻子不成?这厂子里,合着就你老家伙自己聪明呗,其他的都是傻子!?
保卫科的众人,也只作不见。当然,工作还是依旧认真,一丝不苟。保卫科每天上下班的时候,是最忙的时候,保卫科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值班人员,会集中在这里,因为要进行查验,审视每一张面孔。一旦发现陌生面孔,就要上前进行盘问。
这是职责所在。
所以。
自然责无旁贷,一个两个都是认真无比。
“我要去工作啊!我要去工作啊,放开我!放开我……”
刘海中绝望的嘶吼,像是嗷嗷待宰的野猪一样。惨叫中,刘海中还是被架出了红星轧钢厂。为了避免影响不好,这群工人还很贴心的,把刘海中架出了二百来米,至少厂门口看不见了,才暂时停下。
“这儿会不会还是有点儿近啊,要不咱们还是换换手吧?”
一个工人看了一眼厂门口。
“行啊!”
另一个工人也看了一眼距离,点了点头,随后就有工人接过了“接力棒”,开始了新一轮的架着刘海中往前继续走的活动。
“放开我!放开……啊!”
刘海中还想趁机挣扎,却被一拳砸在了肚子上,生生将后半截话给咽了回去。疼的肚子一阵抽搐,脸色完全五官挪移。
“老家伙,你以为你登基了?你特么坐过飞机吗?你就登基!?啥也不是!”
有工人冷嘲。
“老几位,我说……就这么走得多长时间啊?咱们速战速决得了,为了这么个玩意儿,耽误回家吃饭可是不值啊。”
一个工人提议。
“有道理,那干脆把这家伙整个架起来得了。”
另一个工人连连点头。
“好主意!”
众人都是笑道。
只是架着刘海中走路,的确是有些费时费力,因为这老家伙也不傻,知道被架走肯定挨揍,所以,走道儿的时候,脚上也是强行使劲捣乱。这样下去,想要再走二百来米,那也要花费不少功夫,的确不划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