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哟哟……”
刘海中惨叫不断。
“换我来!”
又有工人自告奋勇。接着,就是第三个、第四个……
“啊……咳咳……”
刘海中惨叫闷哼不断。
挨巴掌还好,最多就是嘴角出血、耳鸣眼花。可有的工人,却是直接拿脚踹他小肚子,直接就是让他肚子疼的受不了,都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“老家伙,让你丫的狂!你继续啊,继续狂啊,继续狗叫啊,怎么不狗叫了!?狗东西!服不服!说话?!”
一个工人抽了刘海中两巴掌问道。
“服了!我服了!”
刘海中连道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,他还是清楚的。
“行,服了就……”
这名工人点了点头,也没打算继续为难刘海中。可就在这时,又有其他工人走了进来。
“哟,哥儿几个,这是收拾刘老狗呢?收拾完了瞅这样?”
一个新进来的工人一看这架势,顿时明白了,立即就是笑着说道。
“对,刚收拾完,怎么的?你们几个也想修理这家伙一顿?”
先前的工人笑着问道。
“是有这意思。”
方才开口询问的工人笑着点头。
“那没事儿,甭客气,只管揍他!来吧,甭客气!”
先前的工人笑着说道,很是热情的邀请。
“去泥马的!你们这些王八蛋……拿你家刘爷爷当什么了!?”
刘海中闻言,勃然大怒。
什么叫只管揍甭客气?这是不拿他当人啊,刘海中顿时暴脾气就起来了,嗷嗷叫骂。他现在脑子不好使,也顾不上什么隐忍不隐忍的了。
“哎哟呵!嘴还挺硬啊!”
一个工人冷笑,上去就是大嘴巴子伺候。
“我……我跟你拼了!”
刘海中狂怒,想要挣脱两名工人的束缚,但根本做不到,又被踹了好几脚,肚子一阵疼痛,顿时挣扎的力气也就小了不少。
“咳咳……我……你们这帮小……小瘪犊子!我……我儿光齐,认识大领导,回头把你们都给收拾了!咳咳……”
刘海中上气不接下气,但还是在放狠话。
现在的刘海中,多少是有些精神不正常了,连心里话都给说出来了一些。
“我儿光齐认识……咳咳……认识大领导,我们爷儿俩马上就要被重用,当干部了!我们都是……咳咳……大官……你们敢动我,反了你们了!”
“哎哟嘿!您怎么不早说啊,刘老狗,你要早说你家光齐认识大领导,那我们不得……揍你个厉害的啊!?”
先前一个工人故作紧张,陪着小心的说着话,但动作却毫不留情,上来就是两个大嘴巴子,抽的刘海中嘴巴直淌血。
“反了!反了你们了!”
刘海中怒吼。
换来的,是更加狂暴的两巴掌外加一拳捣在了肚子上。
“诶,你们说刘海中这老不死的,这辈子就迷瞪当官儿,这辈子他撑死了能当个什么官儿?”
一个工人嬉笑着说道。
“什么官儿?就他?高小文化能当什么管儿,现在就是初中生都不好使了,想走行政岗,得是高中生往上。
要是以前的话,这老家伙好歹也是名声清白,先进工人,努把力,或许能当个小组长!但也就到头了,备不住,半道儿还得让撸下去那种……这老不死的,不当官儿还整天拿鼻孔看人呢,真要当了小组长,尾巴不得翘天上去!?至于现在嘛,这老家伙一手好牌打得稀碎,就是个大恶人,一辈子也就是扫茅房的命了。”
另一个工人说道。
“哈哈哈,想天鹅屁呢!?就这老东西,整天想那有的没的,说句不客气的话,就他?脑子比猪都蠢,还想要当干部?对,是干部,刘处长,现在整个茅房五处都归他管了嘛……”
“哈哈哈!这也叫官儿?扫茅房算什么管儿?他跟他那狗屁二十四级干部的儿子,也就是个被使唤的命。
这辈子,都不带沾点儿官气儿的!一辈子啊,也就是个听喝儿的!”
“……”
“这话不假,二十四级干部,算个六啊,算起来,也就是个行政岗的小科员,不对!连科员都算不上!二十四级,也就是个办事员儿,比科员儿还差一级呢。”
“他儿子还凑合,不管怎么说,也是个行政岗,可要说认识大领导,那不是扯犊子吗?指定是哄他呢,也就他自己会信,真是比猪都蠢!”
“刘海中这老家伙,这辈子也就是扫茅房的命,还想要当官儿?就他!?简直可笑,哈哈哈!”
“……”
“这老家伙,当个屁啊!要是搁在以前,给乡下的地主老财当个羊倌、猪倌还有可能。”
“这话不对啊,兄弟,我得拦你一句,高低得拦你一句,他当个羊倌还行,当猪倌儿?那还分得清哪个是他,哪个是猪吗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众多工人都是议论纷纷,嘻嘻哈哈。
“放屁!你们放屁!王八羔子,吃了几斤咸盐,就敢编排你家爷爷!?”
刘海中闻言,顿时勃然大怒,血灌瞳仁,一下子就是进入了状态。
“放你娘的转圈嘟噜屁!你才不是当官儿的命呢!你们祖祖辈辈、世世代代,都不是!都特么的嬉笑什么,给老子把耳朵洗干净了,竖起来听好了!
老子刘海中!生来就是要当官儿的!玛德!你们算什么夹心蒜?敢咒老子和我宝贝儿子,老子弄死你们!”
这一刻。
刘海中像是绝世猛人,如战场厮杀的古代猛将一样,自带一种癫狂、狰狞的气质,愤怒之下,简直都是要气吞山河,有一股不怒自威的仪态。
当然。
因为刘海中现在满脸都是血红一片,更有一些血污,因此,虽然是暴怒,可不仔细看,也依旧是辨认不清。但是,这么多工人在场,也都是感觉到了此刻的刘海中不太一样了。不说别的,就他这身子板儿,这么多人揍,铁人也扛不住啊,刘海中这老小子刚才还疼的哭爹喊娘直不起腰来呢,现在居然昂首挺胸?
这老小子,不对劲啊!
“敢咒本官没有官运,你们都该死!都罪该万死!都得挨千刀!一个也别想好!老子要将你们的狗头,一颗一颗的都特么给拧下来!
哈哈哈,一群鼠辈,受死吧!”
刘海中癫狂大笑,直冲为首被称为老三的工人而来。
“玛德!这老家伙发癔症了!”
一个工人恍然。
“我们院儿里有个老大爷,以前就犯过癔症,和刘海中这情况差不多。”
“哈哈哈!发癔症好啊!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!?正好揍这老小子没过瘾,再揍一顿,那多痛快啊!?
这叫什么?这叫想吃冰天上下雹子!”
一个工人笑着说道。
“啊哈哈,老王说得对!这不是飞来凤吗?咱们十几口子,还怕他啊?一起上,揍他!”
“对,跟这种大恶人,也不用讲什么规矩不规矩的,单打独斗个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