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冯同志啊,还有小何同志……我真是刘海中啊,我真是!真的,这不带有假的啊,是不是?
我现在这么个身份,您谁不知道啊,我是厂子里的五大恶人之一啊,谁能冒充我啊,对不对?劳您二位大驾,先别走了,咱们歇歇吧。行不?咱们停下来,先歇歇,借着这个空儿呢,您二位也仔细端详端详,看我是不是有些面熟?
是!我这挨揍吧,有点儿难认了。电视,我是刘海中,我真的是刘海中啊!这还能有假吗?您仔细瞅瞅,您再仔细瞅瞅,指定能看出来啊!
您想啊,我要不是刘海中,能有刘海中的工作证吗?那工作证可是半新不新的,一眼真啊!您二位琢磨琢磨,是不是这么个道理?
对……对了!我想起来了!我想起来了!小冯,你是叫冯二牛吧?!是不是!?还有你,小……小何,你是叫何大什么什么的,是不是?
我真是刘海中啊,我要不是刘海中,我能知道你们叫什么吗?是不是?”
刘海中猛然想起了什么,一拍大腿,指着两个保卫科员高兴的说道。
“哟!你这冒充冒充的够像的啊!成啊!一看就是蓄谋已久了吧,把我们保卫科的人都调查的这么清楚,看来没少下功夫啊。怎么着?你该不是条大鱼吧?”
保卫科员小何冷笑一声说道。
“大鱼?就他?大甲鱼还差不多。”
另一个保卫科员小冯瞅了刘海中一眼,冷笑一声说道。
“嘿!你这话说的,什么大甲鱼不大甲鱼的,带个鱼字,不就是鱼吗?再说了,不都是水里的?”
保卫科员小何笑着说道。
“该死!该死啊!这……这都不知道我是刘海中?我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,他们还不能确定我是刘海中,他们这是干什么吃的?这也没什么能力啊!这活儿,别说我了,就是刘光天、刘光福那两个小狗崽子也能干啊!甭说他们,我看这活儿棒梗那小瘪犊子都能干。
这有什么技术含量啊!
气死我了!气死我了!等明天我先得收拾姓王的那帮混账东西,连带着这两个小子!他们都得去扫茅房,都得把工资给我交上来!家里有什么好吃的,鸡蛋啊花生米啊,都得拿我们家去,我爱吃,我家光齐也爱吃。哼!等着吧,明天,就明天!咱们好好看看,谁才是这个厂子里说了算的!”
刘海中本以为自己说出这两个小子的名字,就能自证了,没想到这两个小子这么蠢笨,差点儿气疯了。
这两个混账东西这么笨,那也甭指望跟他们能掰扯明白了,干脆刘海中也自认倒霉,直接跟着往保卫科走。
见刘海中忽然老实了,保卫员小何和小冯对视一眼,都是无声的笑了。老家伙,不遛遛你,都对不起人家小李师傅给我们保卫科的额外点心指标。玛德!人家几次三番的饶你,你可倒好,几次三番的作妖,憋着把人小李师傅这么好的人往死里整,不收拾你收拾谁!?就遛你多走一段儿路,你丫的就偷着乐吧,可让你丫的捡便宜了!还是大便宜!
这要是换一般工人,牙都给你打出来。
见刘海中老实了不少,两个保卫员也懒得理他,反正这老不死的,只要跟着走就行,他们只当遛狗了。不过说实话,说遛这老家伙是遛狗,那都是骂狗了。毕竟,狗还知道感恩了,刘海中这大恶人可不知道。
又走了好一阵儿。
终于,就走到了保卫科。
“诶……不对啊!我要是在保卫科待一下午,那我不就是不用干活儿了吗?也不用挨揍了,这多好!嗯,最好啊,等下班儿晚上半小时,我再走,省的在道儿上再碰到那些大恶人,让他们给揍了。
那可不值当的。嗯,好!好!就这么办!哈哈哈,我刘海中真是个当官儿的好材料,瞅我这脑子,比这两个木头疙瘩好多了!”
刘海中眼见保卫科近在眼前,忽然就一下子机灵了起来。至于自证自己是刘海中,这对他来说,不算是什么难事。
毕竟。
就算旁人不知道刘海中,保卫科王科长还能不知道?等到快下班儿的时候,他再把今天在办公楼、二食堂后厨发生的事儿跟王科长一说,那不就直接能证明自己就是刘海中,不是什么想要搞破坏的大恶人了吗?
一举两得啊!
忽然间。
刘海中脑瓜就灵光了不少,一时间,无比的高兴。况且,就算不能熬到下班儿的点儿,那多在保卫科待一会儿,也是好的啊。总比在茅房提着心吊着胆的强不是?
想到这里,刘海中心里美滋滋,甚至于就连精神都一下子抖擞了不少。他甚至都已经开始盼望着进入保卫科了,在保卫科里有椅子坐,有地儿避风,不比在外面儿强?强多了好吗!?
“哎哟!这不是刘师傅吗!?真是您啊!嘿!您看我这双浊眼,愣是没认出您!刘师傅,对不住啊!真对不住!行了,这就是个误会,您回去吧。”
眼瞅着距离保卫科就剩下个十来米的时候,保卫员小何忽然故作不经意的瞅了刘海中一眼,猛地一拍大腿说道。
“什么刘师傅?什么误会?什么回去吧?”
刘海中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,都给整蒙了,一时间脑子愣是没反应过来。
“什么刘师傅?小何,哪个刘师傅啊?”
保卫员小冯故作诧异,不解的问道。
“嘿!冯哥!您这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!咱红心轧钢厂,有几个刘师傅啊!?是不是?当然是七级锻工,锻工一车间的刘海中刘大师傅啊!之前评了好多次先进工人的刘海中刘师傅啊!”
保卫员小何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