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夫笑笑,也没再问,知道这里面指定有事儿,但他和许大茂关系还算不错,每次轧钢厂放电影,许大茂都给他一个不错的座次。所以,也不好细问。反正看这样,许大茂他们不愿意说真话,再问下去,也不过还是这一套词儿罢了。
打破砂锅问到底,反为不美。
所以,王大夫也就不再多问。
“那接下来……我先给谁看?”
王大夫问道。
“都行。”
许大茂连道。
“大夫,要不你先给我看看吧,哎呀我的妈!我头这阵儿都有些疼,脑瓜子嗡嗡的,会不会摔出脑震荡啊?”
麻杆儿一样的牛办事员捂着脑袋说道。
“是吗?这么严重?”
王大夫闻言,神色多了些许认真,看了许大茂和矮胖陈办事员一眼。
“许放映、陈办事员,你们也脑袋疼吗?”
“是有点儿疼。”
许大茂点了点头。
“老牛不说还好,这一说,我脑瓜子也有些疼了,待会王大夫劳驾您检查的时候,帮我好好查查。”
陈办事员也是说道。
“好,那我先给牛办事员检查,完事儿再给你们二位检查一下。”王大夫点了点头。
这不算什么大活儿。
所以。
其他两位医生,并没有一起上手,只是神色多少有些古怪。
摔伤……
这得怎么摔,才能一下子摔得又是两边脸颊都有擦伤,鼻子还呼呼出血,还两只眼睛捂眼睛、嘴角流血啊?
摆明了。
这是个托词。
只是为啥这仨人不说实话呢?一时间,医务室六人全都暗自盘算。
“行了,我检查过了,牛办事员,放心吧,你没有脑震荡。嗯,初步观察是这样,待会儿我给你开点儿药,要是后续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,再来医务室,我再给你看看,看是否需要去医院做检查。
小任,你帮着给牛办事员上一下药。”
王大夫说道。
“那多谢王大夫了。”
麻杆儿一样的牛办事员赶忙起身,道了一声谢。
“应当应分的。”
王大夫点了点头。
“接下来谁来?”
“老陈,你先来吧。”
许大茂让道。
这次的事儿,虽然不是他主动提出要去收拾刘海中的,但问题是刘海中是被他刺激的犯了癔症,跟一头发了狂的肥猪一样,大打出手的。所以,他的确是要承担一定责任的。所以,许大茂自然要客气客气。
况且。
两人关系本来也就不错,这眼看着也就是前后脚诊治的事儿,犯不上争先后,卖个顺水人情,何乐而不为呢?
“行,那我就不客气了啊,大茂。”
说着,矮胖陈办事员就坐在了椅子上,开始接受王大夫的诊治。
“行了,我检查过了,陈办事员,放心吧,把心放肚子里,你跟牛办事员一样,都是没有脑震荡。至少初步观察是这样,待会儿呢,我给你开点儿药,要是后续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,比如头晕啊什么的,再来医务室,到时候看具体情况,看是否需要去医院做检查。
小任,你帮着给上一下药。许放映员,你来,我也给你检查检查。”
王大夫说道。
“好好好,那谢谢王大夫了。”
矮胖陈办事员这才放下心来,让出椅子给了许大茂。
“行,没事儿,许放映员,你们仨都一样,都没事儿,皮外伤,吃点儿止疼药、消炎药,抹点儿外用的药膏最多三五天也就好了。
当然了。
咱这没有设备,所以,对脑震荡的诊断,都是根据行医经验初步做出的判断。您三位要是不放心,可以请假去咱们厂下属单位的那个医院做个进一步的检查。但按照我经验判断,暂时用不上,当然了,决定权在您各位。”
王大夫说道。
“嗨!王大夫,您这话说的,您和各位大夫的医术,那咱们合着整个轧钢厂,谁不知道啊?那都正经八百的医术高明。有您诊断,这就够了。您我们还能信不过吗?”
许大茂一听说自己也没事儿,心里顿时轻吁了一口气,一块大石头算是落了地,赶忙说了两句好话。
“哈哈哈,许放映,你这话说的有点儿过了啊。”
王大夫哈哈大笑说道。好话谁不爱听,千穿万穿马屁不穿!这话,在理!对许大茂这几句话,他还是十分受用的。
“麻烦各位大夫了。”
许大茂、陈办事员、牛办事员三人不多时,就做好了伤口处理,也各自都开了药。跟医务室的工作人员客气了几句,就出了医务室。
“玛德!这该死的刘海中,真特么该死!”
陈办事员低声咒骂。
“可不咋的?王八羔子,是真不是人啊!大茂,你说咱们什么时候,收拾一下这个老王八蛋!?”
牛办事员也是有些不甘心的咒骂了两句。
去打大恶人,反而被大恶人给打了,这想想就来气啊!虽然没落下什么毛病,也没脑震荡,但心里就是憋着一股气。
“这事儿……要我说啊,缓两天吧,最少最少也得明儿个再去找那老不死的麻烦,不然万一……我是说万一啊,这刘老狗要是被刺激的还有后劲儿,看见咱们就直接再犯癔症,那可咋整?你们说呢?”
许大茂想了一下说道。
“行,那……那就这么办吧。”
牛办事员和陈办事员虽然不甘心,但也不敢不把许大茂说的情况考虑进去,就那刘海中被气得直接癔症,跟特么个疯子似的,那模样真是吓人。也就是他们命大,不然,真可能跑不掉,直接交代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