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路兵马大元帅,我儿奉先何在?速速给父王我捉拿贼寇!
给我捉活的,我要让他们挨千刀!哈哈哈!敢得罪我!?简直作死!找死!我要诛他们九族!十族!”
刘海中一蹦三尺高,嗷嗷叫着,嘴里车轱辘话来回吼着,张牙舞爪的疯狂追击,吓得许大茂一行人,根本就不敢回头看了,疯了一样的狂奔。好在最后挨揍的宣传科员,这一阵儿也是缓过了不少,所以,越跑越快。
三个人很快,就都跑远了,头也不敢回,离开了这一带。
“杀!杀!杀!你们这群乱臣贼子,吃了熊心豹子胆了?世代忤逆!胆敢冲撞我刘海中!都该杀!我要把你们都给噶了……
左路兵马大元帅,带领一百万精兵,速速给我捉……”
许大茂简直都要被吓破胆了,跑的上气不接下气,更别说回头观察敌情了,不然,以他的眼力一定能看出刘海中此刻状态有多不对,脸红的比喝了酒还厉害很多,简直跟那红纸似的。
“哈哈哈,乱臣贼子,人人得而诛之……人人……”
刘海中一边追一边狂笑,可明显气儿却是越来越不足,声音慢慢弱了下去,最后两眼一翻白,身子瞬间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,直接塌秧软绵绵的倒了下去。
“噗通!”
刘海中倒地,身子重重砸在地上,直接昏迷过去。
……
“不……不行了,我的妈……我……我跑不动了!”
最先挨揍的宣传科员和许大茂、麻杆儿宣传科员跑了好一通,最终还是有些体力不支,再也跑不动了。
“跑……跑不动,就……就跑不动吧!还……还好,那刘老狗没……没追过来,我的妈呀!这……这个刘老狗,可太特么……特么的吓人了!我的妈!这狗东西,发起疯来,真是太狠了!
玛德!我肋叉骨现在……现在还疼呢!”
麻杆宣传科员回头一看,发现刘海中没追来,也跟着停下了,弯下腰大口喘气,累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大茂儿,这可不是我说啊……你……你这小子,可……可是有些不讲义气啊!玛德!我俩救你,你特么先跑了!害得我俩挨揍!”
最先挨揍、略有些矮胖的宣传科员有些不爽的说道。
“得了!老马!这……我也不是故意的是不是?咱哥儿们为人你是知道的啊,我那不是又回头救你俩了吗?没自己逃跑吧?”
许大茂连道。
“事儿是这么个事儿,可特么一想到被刘海中给揍了一顿,我就一肚子气,真想揍死那狗王八蛋!
王八羔子!太特么嚣张了!”
矮胖宣传科员还是有些不爽。
“得了,得了!哥儿们儿,咱别的甭说,等有机会的,我请哥儿俩吃一顿好的行吧?保证有酒有肉,荤菜怎么也得有两个三个的。
这样,整个鸡,再整点儿猪头肉,整点儿兔子肉,行吧?!再来点儿花生米、鸡蛋啥的。保证哥儿俩吃的满嘴流油。酒嘛,名牌的咱现在请不起,这家伙市面儿上也不给咱们供应不是?也就鸽子市儿买,一瓶那家伙忒高,不划算,还不如多买点儿肉吃呢。咱喝散白,凑合凑合行不?”
许大茂说道。
“嘿!行啊!大茂,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矮胖宣传科员一听,就高兴了。
“嘿!大茂,行!你这人交的过儿,够朋友。这好东西管够啊,你是真舍得砸钱。”
麻杆儿宣传科员听了,也是高兴。
真要按这种规则整席面,那说是主任级别的,也不为过了。这可都是正经八百的好东西!泵看他们是宣传科员,可也就是工作体面,论工资,可还比不过车间里三级往上的工人。所以,平时生活其实也就那样。
要说吃香的喝辣的,还是谈不上的。谁肚子里不缺油水,一听许大茂这么说,顿时很是高兴。
“那是……咱许大茂是谁啊?能差这事儿,哥儿俩对不住啊!今儿个是我说话太猛,把那老不死的给刺激大发了,没想到啊……咳咳……这特么把他给刺激的直接犯癔症了!哎哟!哎哟……
老不死的,下手真特么狠啊!”
许大茂正得意的说着,结果说话一乐,扯到嘴角伤口,疼的许大茂直叫唤。
“大茂,你说咱们这事儿怎么弄?你不是跟保卫科王科长挺熟的吗?要不,去找一下王科长?咱们让大恶人给打了,横不能就这么过去了吧?
这口气,我可咽不下。”
矮胖宣传科员问道。
“不行!不行!这事儿,可不能宣扬出去,好家伙!传出去,你不觉得丢人啊,咱们仨大小伙子,一块堆儿过去给我长安兄弟出气,结果让刘老狗给狠狠锤了一顿,这能行?那还不得被人背后笑掉大牙啊?脸还要不要了?
不行!不行!绝对不行啊!咱们背地里把这家伙再收拾一顿,实在不行,就多收拾几顿,找回场子也就是了。”
许大茂一听这话,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。
“收拾刘老狗?还收拾?我发现你这是挨揍没挨够啊!”
矮胖宣传科员听了,却有些打退堂鼓,很是不赞同这么做。
“老陈,你说呢?”
“好像……是有点儿不合适啊,多少是有点儿冒险了。哥儿几个,咱这情况咱自己知道,刚才多特么危险啊,那么偏僻的地方,要不是咱仨团结,还跑得快,真要是让刘海中那老狗给撵上,可是不妙啊。
不死也得脱一层皮啊,弄不好,咱仨就一块交代了。”
麻杆宣传科员听了,也是连连摇头,表示不赞同许大茂的提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