甭管怎么样。
这小子别说在四十号院儿了,便是在南锣鼓巷,那以后也是铁定的不一般,但是……还有以后吗?这小子可是得罪了聋老太太的。
这死老婆子心肠有多毒,他是知道的。而且,关键在于这老婆子还有以前的人脉关系,真要收拾掉李长安,不难!
这一天,不会远了。
“唉!师父,说实话,这事儿想想就特么憋屈啊,咱们不就是找他借点儿钱吗?不借也不至于这样啊!再说了,咱们哪儿知道还有这茬啊?他要早说他认识张主任,也不至于有后来啊。
咱们好歹在院儿里也是人物字号,现在……唉!”
贾东旭叹息了一声。
“东旭,别着急啊,好日子在后面呢,这才哪儿到哪儿。我估摸着啊,借着生产任务回车间这事儿,不会有什么差池。
这是一节。
再一节,我打算过三过五的,等咱们回车间老老实实干上一阵儿,咱们那事儿淡下去了,风头过去了之后,我试着找找领导,要求给咱们升升,看能不能看你或者我的提升一下,弄个小组长啥的。
就我这手艺,问题应该不大。反正,咱们慢慢往上走呗,是不是?不过呢,有李长安横在那里挡着,这事儿指定没戏。但……这小子不开眼,得罪了聋老太太。你说,他还能挡多久?是不是?”
易中海笑着说出了自己的谋算。
“真的?师父,您这高啊!这招真高,不是我吹啊,师父,真不是我吹。就您这手艺,那是一等一啊!占着一绝!
往少了说,您这手艺那也是一等一的。这不是我捧您,这真不是我捧您,您的大名全厂谁不知道?那刘老狗,以前是想当官儿当不上官儿,您是不乐意当。要不介,您现在弄不好,都是咱车间的副主任,或者主任了。有您提携,我当个小组长,那是手到擒来啊。虽然没脱产吧,但也好歹挂个衔儿啊,挺好。
嘿!还有那李长安,敢得罪聋老太太,也是他自找!没好果子吃!”
贾东旭一听易中海这么说,顿时来了精神。
不得不说,老不死的是有两把刷子的。这计谋,可以啊!他也不是没脑子的,一琢磨,就知道老家伙的计策其实是具备可行性的。
“呵呵,东旭啊,放心吧,咱们爷儿们什么时候日子也差不了。以后,有师父吃的,就饿不着你。
这李长安啊……是有点儿本事啊,可惜啊,年轻气盛,他还是太年轻,家里没个大人给把关,不知道聋老太太是何许人也,这聋老太太还了得吗?瘦死的骆驼比马大!这老话,自然有老话的道理。”
易中海见宝贝儿子光齐这么高兴,顿时也是高兴无比。他对自己孩子,当然是尽心尽力了。这些话,也不是随意扯谎哄孩子开心的,而是他真的认真琢磨过。
这件事,可行!
是,李长安是号人物,但是得罪了聋老太太,这就是最不明智的了,说白了,还是吃了年轻气盛的亏。
等李长安这事儿过去,他易中海凭了自身技术,自然有把握能重新站稳了。当然,李长安虽然过不了多久,就得被聋老太太给收拾了,但是,紧接着他们爷儿俩就搞事儿,那是指定不行的。
怎么的,也得过个三年两年的。
短时间内,想要使劲儿,让宝贝儿子往上走,那是不太可能的。但是,好在他易中海还在壮年,距离退休还早着呢。
怎么也得个十来年。
就他易中海的能耐,真想要当个官儿,铆足劲开干,退休之前,想法设法熬到个车间主任的位置上,还是没问题的。
是!
他是犯了错,但李长安都人走茶凉了,他只要这两三年之间足够低调,且足够努力,和四周工友搞好关系,再给他们点儿好处,那还怕事儿成不了吗?
艺压当行人!
他可是八级钳工,虽然这个技工等级有些水分,但那也是七级钳工里最拔尖的,没有之一!所以,只要他改变一下,时不时的点拨一下车间里的其他钳工,让他们能涨一级工资,谁会和自己关系不好呢?
虽然车间里也有几个六七级钳工,是他教不了的,不可能有那个能力帮他们提升一级工资水平。但,一个车间才有几个高级技工?他只要能赢得大多数钳工的人心,不就行了?至于让领导重用他,也很简单。
无非是立上一个军令状。
到时候,就说自己能提升车间良品率,谁还能跟他过不去?他的实力,那是铁打的,没的说,在厂子里也是头一份儿。所以,他和宝贝儿子易东旭说的这些话,可也不是空话。
是真的深思熟虑的。
只要他当了车间主任、副主任的,想提携自己宝贝儿子,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?就算是退休了,也能在厂子里说上话。尽可能的,让自己宝贝儿子当上个车间主任。等棒梗能接班了,让棒梗也慢慢的当个小组长啥的,这多好?
说出去,也能算是干部家庭了。
这可比刘海中老狗家就一个二十四级干部,还整天标榜干部家庭要好多了。以前,易中海算得上是淡泊名利,对往上走并不怎么感兴趣。一门心思的,都埋头在院儿里,想要树立自己的威信,培养个养老人选。
但是。
现在不一样了啊,他有儿子了,有孙子了,能不为孩子着想?自然,也萌生了一些其他想法。心里想着这些,也是美滋滋,看着宝贝儿子易东旭笑的开心,自己也是十分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