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！别……张师傅，别急着动手，听我说！我……我其实是脑子落下毛病了。”
傻柱眼见张师傅要薅住他的胳膊往三食堂外面拽，生怕真让弄去保卫科，也顾不上丢脸不丢脸了，急忙将后半截话喊了出来。
“啥？”食堂主任愣了一下。
“脑子有病？”
三食堂炊事班长和其他各位掌勺师傅，包括勤杂工在内，所有的人都是愣住了，半晌才反应过来，一个两个的对视，都有些将信将疑。
“傻柱，你小子不会是故意搞破坏，然后拿脑子有病这事儿来搪塞老子吧？我跟你说，我姓余的在主任这个位置干了这么多年，那也不是吃素的。你小子想要耍奸，你丫的还不够格！”
食堂主任瞪了傻柱一眼，紧盯着傻柱的神色变化，像是想要从其神色之间，找出什么破绽。
“不！主任，您别误会，我傻柱就算再大的胆子，也不敢跟您耍心眼啊？是不是？我脑子是真落下了点儿毛病，健忘。
忘性特大。什么事儿，转头就忘。”
傻柱连忙给自己辩解。
“有这事儿？新鲜哈！那你有这毛病，出院的时候，得有主治大夫给开的证明吧？病历本呢？咋写的，拿来我瞅瞅？”
食堂主任一伸手。
“主任，您这不是难为我吗？大夫也没给我写啊，我是到家以后，才发现的。”
傻柱连道。
“那没凭没据的，你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，我们就信了？傻柱，你丫的想的有点儿太想当然了吧？合着，就你聪明，其他人都是二傻子呗，是不是？没凭没据的，要物证没物证，要人证没人证的，你这就是故意搞破坏！”
食堂主任冷哼一声。
“你小子敢在我的一亩三分地上干坏事，拿我姓余的当个啥了？我特么俩眼睛是出气儿的啊？”
“对，物证你没有，人证你总得有吧，要是也没有，傻柱！今儿个这事儿可不算完！”炊事班长等也都是嚷嚷着叫道。
即便到了现在。
他们也都认为是傻柱在故意使坏，玛德！一个大恶人不夹着尾巴老老实实呆着，还想要跟他们玩心眼？
这不是裹乱吗？
嫌他们食堂工作还不忙咋的？这能轻饶了？想也别想啊！
“人证？我有！我有人证！一大爷易中海还有我贾哥贾东旭，都能给我作证。”
傻柱一听，几乎是本能的说道。
“呸！”
张师傅一听这话，直接一口唾沫星子喷在了傻柱脸上。
“去年买的！你特么的真是拿我们不当人啊，易中海、贾东旭，你特么是不是还想说刘海中、刘光齐啊，这跟你特么不是一回事儿吗？凑一块凑不出一块好饼来！一个好鸟也没有啊！他们跟你伙穿一条裤子，还能不帮你打掩护咋的？
你这狗东西，真拿我们不当人是不是？主任还在这儿呢！”
“傻柱！张师傅说的没错，这几个都不是什么好饼，不能给你当人证，你还有人证没有？没有的话，咱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你去跟保卫科老王辩理去吧，我相信老王对这事儿应该挺感兴趣的。”
食堂主任冷笑。
傻柱以前得势的时候，连他都不放在眼里，时不时的还呲儿他两句。这么说吧，整个红星轧钢厂，除了领导班子的几个成员，这狗东西是谁也不放在眼里。
就这。
真有机会收拾傻柱一下，他是不介意的。
“行了，我看傻柱也是没词儿了，小张、小刘，你们送咱们的傻大师傅去一趟保卫科。或者说……傻大师傅，是让保卫科的同志来一趟？”
炊事班长看着傻柱，冷笑一声的问道。
“好嘞！”
勤杂工里，立即就有两位棒小伙子撸胳膊挽袖子，想要把傻柱送去保卫科。
“别！别介！我……我还有人证！我还有人证！”
傻柱真是吓坏了。
由不得他不吓坏啊。
炒坏一锅菜，给他这里要请算总账，谁能不吓坏。他自己知道这事儿冤枉，但其他人还真不知道。
都以为他是故意搞破坏，这要是清算总账，那绝对没他好果子吃啊。
因此。
保卫科，去不得！
“你还有人证？谁啊？可别说是贾东旭或者易中海那一家子啊。这大家为你的事儿，耽误时间不短了，大早上的，饭菜都没做出来呢，大家可都没工夫跟你这泡蘑菇啊，你要是还找不出来有力的人证……
那我只能说很抱歉了。你小子，只能去保卫科找老王唠扯这事儿去了。”
食堂主任一脸严肃的说道。
“我有！我有有力的认证，我妹妹何雨水！还有……还有咱们厂二食堂的掌勺大师傅李长安，他们都能作证。”
傻柱急忙叫道。
兔子急了还咬人。
这阵儿傻柱真是被逼得没招儿了，也顾不得什么跟李长安对不对付的了，死马当成活马医呗。
“你妹妹还有小李师傅能给你作证？”
食堂主任愣了一下。
“这……”
炊事班长等也都是将信将疑。
傻柱和李长安家的事儿，在许大茂等人的传播下，整个轧钢厂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当年傻柱他爹何大清跟寡妇跑了，有一段时间吃饭没着没落，是李长安的母亲照顾了他们一段时间，在李家吃饭。
后来，傻柱忘恩负义，但傻柱的妹妹何雨水却跟李家关系很近，拿李长安母亲当亲妈一样孝敬。为此，兄妹二人还翻脸断绝了关系。这事儿，他们都是知道的。
何雨水和小李师傅，跟亲姐弟似的。
他俩……
能给这狗东西作证！？
一时间。
众人都是有些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