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你以后都不用给他养老,没准儿他要走你头里,你还能分点儿家产,娶一房媳妇呢。多好的事儿啊……”
“对对对,这可是大好事儿啊。”
“傻大师傅,给您道喜了啊……”
众人纷纷道喜,可把傻柱给气坏了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你们……你们欺人太甚!”
傻柱真的气的浑身发抖。
他才刚来上班啊,就被整了这么一出,甚至,他特么刚左脚迈进三食堂的后厨,右脚都还没来得及迈进来啊!
不带这么欺负人的!
更要命的是……
这群乌龟王八蛋,损人损到家了,什么叫双喜临门?这特么叫喜?什么叫别说给别人当儿子了,就算当孙子,当玄孙,也没人乐意收?什么叫他爹死磨硬泡,刘怀仁才答应给他当新爹?
这太欺负人了!根本没拿他傻柱当人啊!
至于什么傻大师傅,那就更不用说了,谁特么姓傻啊,他姓何!何雨柱的何!
最最损的是,说什么刘怀仁死到他前头的话,他还能分点儿家产,娶一房媳妇……这话,损透了!玛德!刘怀仁比他还年轻,等他挂了,自己就算比他能熬,那也得七老八十了。到那个时候才娶媳妇?
那不是咒自己绝户呢吗?
到那个时候。
还他么的娶个屁啊!
他傻柱,好歹也是人物字号,就算现而今走了背字儿,也不能被人这么折辱。但是,傻柱也有些感到无奈。
他现在浑身上下都疼,打架根本不灵,这么多王八蛋,一人扒拉他一下,就够他喝一壶的。骂人……
他就一张嘴,怎么骂得过?
一时间。
傻柱气的都快打摆子了。
“傻大师傅!你这么大人了,怎么还听不懂好赖话呢?咱们可都是为你好啊!你想啊,傻大师傅,这……咱们不说别的,你多个新爹,有父爱,不是好事?”
有人说道。
“就是!刘怀仁现在是二级技工,小伙子头脑灵光,等退休以前,怎么不得是个高级技工了?你小子偷着乐吧,他要是走你前头,那这大半辈子的积蓄,不都是你的?”
又有人戏谑的说道。
“对对对,这话可对着呢。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。傻柱,你可得听我们这些当老家儿的意见,我们这些当你叔叔大爷的,还能骗你?
刘怀仁跟我们平辈,他是你新爹,我们称一声叔叔大爷,不算自尊自大吧?”
张师傅也是说道。
“你……你们!杀人不过头点头,不带你们这样欺负人的,泥人也有三分土性!”
傻柱咬牙切齿。
但也不敢真动手,怕自己不小心噶了,以前对贾家的投资全特么打水漂了。只是,不放句狠话,也不是他的性格。
“泥你奶奶个二大爷!”
三食堂的炊事班长走了过来,眼睛一瞪。
“傻柱,你特么多少天没来上班儿了,刚一来就跟同事们闹别扭?还想不想干了?不想干滚蛋!想干就好好干!去,抓紧切菜,待会你掌勺。
这段时间,大家帮你分担多少工作,就换不来你一句好话?玛德!”
破鼓万人捶!
傻柱这狗东西以前当炊事班长的时候,那是只知有己,不知有人。就这种性格,早就把全三食堂的人都给得罪遍了。
现在这小子成了落汤鸡,不踩他踩谁!?
刚才张师傅说的没错,的确他是从刘怀仁那里听这家伙胡侃了一通,自然,整个三食堂也没有谁会信这事儿。除非傻柱他爹脑子有大病,不然绝不可能干出这种蠢事。不过,这妨碍他们奚落傻柱吗?
不妨碍啊!
刚才这一出下马威,就是大家商量好的。
这狗东西,真是该死!
在三食堂,甭提特么多碍眼,虽然现在这家伙夹着尾巴,但大家也都不爽。谁不知道他们三食堂有个大恶人?虽然和他们没关系,但三食堂面子上不好看啊!
“我……”
傻柱还想要再说句什么。
“别废话,能不能干?不能干,马上滚蛋!三食堂不养闲人!咱们大家伙儿这段时间,没少帮你分担了工作,你也别特么的觉得自己委屈。
我们工资不多拿一毛一分的,活儿多出来了,算谁的?不算你身上算谁身上?打今儿个起,你自己得承担起全部的炒菜。
要么,直接滚蛋!三食堂直接把你除名!”
炊事班长咄咄逼人,直接说道。
“!”
傻柱心里一震。
这狗东西,这是要来真的啊。他真要是从三食堂除名,下场绝对好不了,只有两种可能,其一,那就是算总账,弄不好他都得噶了。李长安身份摆在那里,欺负他,真追究起来,这罪名可不小啊!他们以前之所以敢找李长安借钱,想要欺负他,是因为这小子以前“面”,就算是吃了亏,也是个闷油葫芦,不会往外捅这件事。
但没想到,这小子居然属炮仗的,一点就炸。
结果,事情就沦落到了现而今这一步,这事儿算下来,可就不简单了。算总账,想想他都怕。
其二。
则是把他发落到茅房,跟易老狗、短命鬼他们一样当个“所长”,但这也不是什么好事。一来是茅房不干不净,气味儿熏人,他不乐意干,哪怕留在厨房打杂,也比去扫茅房强一万倍啊。况且,易中海他们中午能吃上饭,都得托自己的福,自己都让踢出食堂,这特么的中午饭就得饿肚子。这么大的工作强度,不吃午饭哪能成呢?真能把人给饿坏了。
两种下场,他都不想选。所以,便只能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