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你们态度还可以,但具体还得看工作,工作质量不行,不出活儿,厕所要是脏了,我还是找你们。
到时候,可别怪我让你们加班儿加点儿的干。”
“不能够!不能够!您放心!放心!”
易中海连忙应承着。
“嗯,别光说,得拿出行动来。”
小组长说着,一挥手。
“行了,时候差不多了,该开始上班儿了。好好干,待会儿我还得来检查工作。”
“好嘞!”
易中海连忙点头哈腰,目送小组长远去。
“呸!什么玩意儿啊,玛德!刘老狗虽然不是个玩意儿,但有一句话是说对了,拿着鸡毛当令箭!
娘的!一个破小组长,多大的官儿一样!咱们暂时走背字儿,调到他的手下干活儿,好家伙,看把他给能耐的!真不是个人啊!啥也不是!”
贾东旭气哼哼的呸了一口唾沫,骂骂咧咧的说道。
“呵呵,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?子系中山狼,得志便猖狂!这狗东西,肚子里盛不下二两香油的主儿,一辈子,也就是个小组长了。”
易中海冷笑着说话,附和着自己宝贝儿子。
“对,师父,这小子,就是属狗的!嘿嘿,狗肚子里装不下二两香油!狗窝里藏不住干粮!哈哈哈……”
贾东旭高兴了,心里觉得舒坦不说。
“东旭啊,还是老样子,你拎着饭盒去找个背风的地儿歇着吧,隔一会儿出来露个脸就成。你这年纪轻轻的,哪能干这活儿?脏活累活,都让师父来,你好好歇着就行。”
易中海见自己宝贝儿子脸上终于有笑模样了,也是高兴,连忙说道。
“哎哟!师父,这……这多不好意思?”
贾东旭心里高兴,但面儿上却做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,他很清楚,易老狗最吃这一套。
“呵呵,好孩子,咱们都是一家子,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,跟师父还见外?你最近身子骨差,我也不是不知道。等养好了身子骨再说吧……”
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。
虽然这今天茅房五处的清洁任务,都得压他身上,但是,见到宝贝儿子这态度,他心里比吃了顺气丸、人参果还高兴一大截。
是真的高兴!开心!
“那……那行,师父,您也悠着点儿干啊,可别累着。”贾东旭假惺惺的说道。
“放心吧,好孩子,这点儿活儿师父还不放在眼里。”
易中海听到宝贝儿子关心自己的话,心里热乎乎、暖洋洋,甭提多美了,高兴地恨不得鼻子泡儿都要冒出来了。
“行,那师父,我就去歇着了。”
贾东旭点了点头,其实他对易中海这老狗,是一点儿都不带关心的,要不是老家伙能接济他们家,还能帮他跟聋老太太这老摇钱树扯上关系,从聋老太太那里帮他弄到一大笔钱,他别说懒得理这老家伙了。
都恨不得给这老家伙一电炮。
玛德!
要不是这狗东西,自己何至于如此啊,都特么沦落成大恶人了,人见人骂,人见人打,跟过街老鼠似的。
这事儿,没完!早早晚晚的,他得找这老家伙清算一下总账。
“对了,师父。那刘老狗今儿个真是不对劲儿啊,他刚才怼小组长怼的可挺厉害,怎么的?难道……他真有什么法子,能摘了这大恶人的帽子了?我怎么琢磨,怎么觉得这事儿不太对劲啊?”
贾东旭想起什么的问道。
他虽然比起傻柱和易中海,还不够老道,但是恢复名声这事儿,还是相当上心的,所以,也是咂摸出了一些滋味。
“这事儿……”
易中海心里一沉,说实话,这事儿他自己都没底,但在宝贝儿子面前还是不能露怯,当即就硬着头皮,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放心吧,东旭,这个事儿,他弄不成。这老不死的,都犯多少次癔症了?也不差这一回。”
“也是。”
贾东旭想了想,便是一笑。
“行,那师父,我先过去了,待会儿我就回来。”
说着。
贾东旭就四下张望一下,见没有情况,直接就拎着饭盒,奔着自己平时偷猫着的宝地去了。他这挨摔摔得可是够够的,还真得找个地儿好好歇歇。
“唉……”
易中海叹息了一声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该死的刘老狗!到底在整什么幺蛾子,难道这狗东西……真的有了什么办法,能够翻盘吗?真的傍上什么靠山了?不能啊,可是到底是什么招呢?
玛德!但愿是这狗东西又犯癔症了吧,不然的话,我们家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啊,难道说……这该死的狗东西,非得自己找死不成?”
易中海越是盘算,越是没底,也只能暗叹了一声,收收心神,开始拿着扫帚,打扫茅房的卫生起来。
一边干活,一边琢磨,心里七上八下。
……
二食堂。
“师父,您来了。”
赵晓峰一如既往,在李长安到食堂的时候,赶紧送上了一杯水温正合适的茶水。
“嗯。”
李长安笑着点了点头,往自己的宝座上一坐,就开始喝着茶水,看起来闲书。
“呵呵,小李师傅,忙着呢。”
食堂主任乐呵呵的走了进来。
“哟,主任,您来了。”
李长安该有的礼节还是有的,连忙起身。
“坐坐坐,呵呵,我也没啥事儿,这不周一吗,刚开班儿。我挨个食堂的转转,小李师傅,你说你这平时就够忙的了,周一也不说多睡会儿觉,甭说上午来,就是今儿个不来都没啥事儿。真有事儿,我让晓峰跑一趟请您不就得了?那行,来就来了。要是有什么事儿,只管跟我说。”
食堂主任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主任,我这还真有一个事儿。”
李长安顺势说道。